<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想“死”一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早有不羈情,值壯年,攜妻、邀友,遍捋進藏諸線。</p><p class="ql-block"> 豪情當如岳鵬舉,駕長車,踏破賀蘭山闕……壯懷激烈。</p> 妻曰:這個可以有,跟了!
妻以‘跟屁蟲’自詡,多在自不能為,又欲達目之時,索驥兵法 欲取之,故縱之之計,甚至不惜膩著你,揶揄自詡此名,睿智的婆娘!
不過,漢子我,確實喜歡這名兒,好有存在感,特豪情,刷到爆。 不扯遠,正事兒,高原進藏。
進藏線路分三條:
1、青藏線; 2、滇藏線; 3、川藏線。
關(guān)于進藏各線,有無數(shù)對其的歷練,感嘆,贊許,照片……的描述,我嘴笨,筆更拙,故在此省略一萬零八百字(10800)。
自個兒網(wǎng)上功課去,啥年頭了,切。 驢子說,第一條線路最易,如砍瓜切菜般,手起刀落。最艱險的則是第三條線,即川藏線。
世人,對臧途、天路,料都心存敬仰與神往之心。但在“往”字面前,多裹足而止,蓋因其險。
我也不出其臼,怕怕!畢竟年齡堪比廉頗,還能行嗎?怕怕,復(fù)怕怕中,躑躅度經(jīng)年。 架不住跟屁蟲多年來三番五次嗔昵、挑慫,終在四年前(2012年),老漢勉強bo qi佩戟,豪情出征。
誠惶誠恐,躡躡行。從第一條線____青藏線先下手。
老太太吃柿子____先趕軟的捏唄。 兩家,四口,扯旗楊帆在孟秋,有金燦燦,昂首向天怒的青稞穗為佐: 飛---西寧城,至---青海湖,(火車)翻---唐古拉,覲---拉薩寺,臨---日喀則,游---羊卓湖,抵---納木錯……。 多年的高原夢,自駕情,就這么輕松破處,都來不及誠惶誠恐。
人常問:最大的感悟是啥?
我說,青藏高原,高嗎?麻麻地,不過So So也,你去了就知道了。 不得不說,那次的成功,與所租‘豪’車有關(guān),汗馬功勞啊。數(shù)度碾過5千米海拔。問,啥豪車? 國產(chǎn)手動擋標致301也! 不豪嗎?車價可十萬毛邊啊,貴奇瑞QQ好幾十毛錢呢!夠豪吧,就這么任性,腫么啦?
只想藉此告訴大家,進藏不擇車,佛說,心到了,身體則自然到。 一旦你嘗試了第一條線路,膽兒,忒媽就肥了。從此你“麻煩”也就大了,得隴望蜀的節(jié)奏啊。如小和尚下山,咋見嫣紅煙紫的’老虎’們,聳雙峰滿眼顫,“師傅呀……”,H不住了啊?? 于是,總巴望著另外兩條線能早日成行,這,成了我內(nèi)心里拂之不去的一綹情愫,常常泛起,漣漪陣陣。這么說吧,奏是那種____隔壁班的女孩,怎么還不經(jīng)過我的窗前的那種心情,常常盼,且美好著……,你懂的。 而青藏線的一次偶遇,則是使我篤定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歇拉薩城時,瞅見一鄂A牌(湖北武漢)車,也趴在賓館停車場院子里,主因其車周身如泥狗,特扎眼,特扎眼那種,不見本色,唯有雨刮所刷及之處留下的痕跡,才勉強感覺到它是‘活’的,更因從其車牌辨識,遠從家鄉(xiāng)來的,故,特親切。端詳疑惑之際,巧,車主人過來了。 我操武漢腔。
問:“武漢老鄉(xiāng)”?
答: “嗯”。
問: “川藏線過來的”?
答: “嗯”。
心想,媽的,老鄉(xiāng)忒拽,惜字如金,我再故意逼你談感受,你就不可能只嘣一個字吧。 問:"沿途很爽吧"?
老鄉(xiāng)之后的回答,終比之前多了仨字兒,可這短短的四個字,雖簡單直白,卻直奔主題,著實震撼,令我至今不忘。
答: “生___不如死”!?。。。。? 我頃刻詫異,語塞,端昵著漢子的臉,似乎悟到,這回答,不就是那種高潮之后,對于……痛并快樂著……的言簡意賅的終極詮釋嗎? 那一刻,翻到我,直戳中年男久不云雨的嗨點。
那一刻,切齒扼腕,自喃喃: “我,想‘死……’一次”!
我想死一次,只是早晚間。
你說賤不賤,嗯?
你說可以有木有?
你說可以’死’木‘死‘?
你說!你說呀……?!
于是,籌謀四年后,登高一呼(大家的說法,是"團長"我吹響了集結(jié)號),十三條資深靚女、俊男,合計700歲壽,任性向最艱險的第三條線-----川藏線集結(jié)!
參差近十日,面對著你,心弦相扣,不,是肌膚相貼,呢喃狀,纏綿著你____稻城、亞丁。
宣誓般(其實是歡暢般)齊聲吶出:
我……想……死……一次!??!
再套用四川彝族歌手莫西子詩的歌詞,補上一句。不!不是補一句,應(yīng)該是再踏上一只腳: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上述,算作為我對前次青藏行的小結(jié),也權(quán)作我們這次川藏線-----稻城,亞丁行的開篇吧。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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