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這兩天,一條新聞刷爆了很多人的朋友圈:<strong>《向死而生,一名記者的住院日記》。</strong></h3></br><h3> </h3></br><h3>這位記者名叫<strong>嚴(yán)俊杰</strong>,是襄陽日報的首席記者,也是一位兩個孩子的爸爸。</h3></br><h3>原本事業(yè)順利、家庭幸福的他,被一次體檢打亂了所有節(jié)奏:高壓超過190,低壓超過135,“離死大概也就兩三個步驟的距離”。</h3></br><h3>在朋友和家人的催促下,嚴(yán)俊杰第一時間趕往醫(yī)院檢查。萬萬沒想到,他自以為健康、強壯的身體,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h3></br><h3><strong>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長期的工作壓力已經(jīng)導(dǎo)致了巨大的身體隱患;</strong></h3></br><h3><strong>原來,在他不在意的時候,不規(guī)律的生活方式已經(jīng)吞噬了他的健康;</strong></h3></br><h3><strong>原來,不好好照顧自己,也許就是在走向死亡。</strong></h3></br><h3>從住院那天起,嚴(yán)俊杰就詳細(xì)記錄了自己的住院日記,希望讓更多人明白:</h3></br><h3><strong>世界正在狠狠懲罰不好好照顧身體的人,拿健康賭明天,沒有人能贏得起。</strong></h3></br><h3>以下是他住院日記的部分內(nèi)容。</h3></br><h3><strong>- 01 -</strong></h3></br><h3><strong>看似健康的身體,根本經(jīng)不起檢驗</strong></h3></br><h3><strong>11月20日下午,我住院了。</strong></h3></br><h3>前幾日,單位發(fā)了通知說體檢時間要截止了。想著要在截止日前完成體檢,不然就要等明年了。于是11月20日上午,我就去了體檢中心。抽血、化驗、X光……一切順利。</h3></br><h3>唯獨量血壓的時候,護士的神情不太好。<strong>量了兩次,高壓過了190,低壓過了135。</strong>護士說,要不你去醫(yī)院辦個住院吧。</h3></br><h3>同樣的情景,一年前體檢也出現(xiàn)過一次,那一次高壓170。</h3></br><h3>我依然沒什么感覺……</h3></br><h3>開車回家,接到了高中同學(xué)的電話。這個同學(xué)是中心醫(yī)院的醫(yī)生,一年前得知我血壓的時候就對我諄諄教誨,說<strong>我離死大概也就兩三個步驟的距離……</strong></h3></br><h3>同學(xué)詳細(xì)問了我的血壓,要求我立刻、馬上、一刻不停的去醫(yī)院辦理住院,而且全過程千萬不能慌,要一步步挪過去……</h3></br><h3> </h3></br><h3>嚴(yán)俊杰和同學(xué)的聊天記錄</h3></br><h3>又要快,又要一步步挪,這么矛盾的要求,讓我拿著電話就笑了……不過同學(xué)語氣嚴(yán)肅認(rèn)真,我決定下午請個假,去醫(yī)院看看病。</h3></br><h3>中午吃飯,我還在拿這事兒開涮,我老婆說,去看看終歸是好的。</h3></br><h3>11月20日下午兩點半,我到了中心醫(yī)院,一個年紀(jì)比較大的女醫(yī)生接待了我。</h3></br><h3>量了高血壓,高壓195,低壓131……醫(yī)生的神色不好看,讓我出去坐20分鐘再進來。</h3></br><h3>坐了20分鐘,再進去,血壓不降反升。醫(yī)生下了命令:<strong>得住院!</strong></h3></br><h3>結(jié)果入冬了,心腦血管病人激增,好多醫(yī)院都沒床位。</h3></br><h3>我又反過來找醫(yī)生,讓她給我開藥。醫(yī)生說,不知道其他指標(biāo)不好開藥。我又聯(lián)系了上午的體檢中心,把電話給了醫(yī)生,讓他們直接交流我的各項指標(biāo)。</h3></br><h3>然后事情就朝著我預(yù)想不到的情況發(fā)展下去了……</h3></br><h3><strong>血糖19.5嚴(yán)重超標(biāo),血脂嚴(yán)重超標(biāo),反正各項指標(biāo)指正都不好……</strong></h3></br><h3>女醫(yī)生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帶我換了個門診診療室,問他還有沒有床,得到肯定答復(fù)后,當(dāng)即給我辦了個住院。</h3></br><h3>這個時候,我心情還是愉悅的。想著辦了住院,領(lǐng)完藥回家洗個澡,第二天就可以請假打針了。</h3></br><h3>下午4點多進了住院部,跟住院醫(yī)生聊完。開始說讓我住走廊,后來又給我轉(zhuǎn)到高護病房。</h3></br><h3>我說住走廊就行,我反正晚上要回家。醫(yī)生說,<strong>不行,你一周都不能回去。</strong></h3></br><h3>我問:為啥?</h3></br><h3>醫(yī)生說:上心電監(jiān)控!</h3></br><h3><strong>- 02 -</strong></h3></br><h3><strong>身體垮掉的時候,連聲招呼都不打</strong></h3></br><h3>下午5點半,我被五花大綁,拴在了床上。</h3></br><h3>手腕、腳脖子上著夾子,心臟部門貼了一堆管子,左手綁著血壓儀,10分鐘監(jiān)控一次,右手打了留置針,接口處塞了兩三個針頭,打了好幾種藥物……<strong>這種狀態(tài),要躺12個小時。</strong></h3></br><h3><strong> </strong></h3></br><h3>用泵給我打一種硝酸什么的藥,結(jié)果打了不到10分鐘,我感覺心慌、手腳發(fā)麻,高壓從190直接降到了140,<strong>整個人昏了過去,話都說不出來。</strong></h3></br><h3>老婆急忙跑去叫醫(yī)生。我感覺一群醫(yī)生護士出出進進,說了些啥,聽不清楚。然后泵和藥被撤了。</h3></br><h3>撤了不到二十分鐘,我的血壓又升回到190多,我整個人舒服多了。</h3></br><h3>老婆又去叫醫(yī)生,醫(yī)生進來一看說,還得把泵加上。于是泵又加上了。把泵藥的速度降低。</h3></br><h3>護士說,這藥得打一夜……</h3></br><h3>這一夜,我都沒怎么睡著,滿腦子都在想,我這是怎么了,我明明進醫(yī)院的時候沒有任何癥狀,任何感覺。</h3></br><h3>醫(yī)生說:這才可怕,你血管相當(dāng)于抱了個定時炸彈。<strong>可能咳嗽一下,血管就爆了……</strong></h3></br><h3>凌晨5點半,12個小時到。身上的監(jiān)控儀器撤銷。</h3></br><h3>護士過來在我胳膊處扎了一針,<strong>隨即抽了我14管血</strong>……在手指頭上扎了一針,測血糖,依舊居高不下,我記得是11點多。</h3></br><h3> </h3></br><h3>測完12小時的臥式血壓,然后讓我站立2個小時,再測一次立式血壓。</h3></br><h3>老婆心疼我,一大早給我買了燴面上來吃。吃完兩小時測血糖,高達20多……又被醫(yī)生批評,說我亂吃東西……打了一上午吊針,主要是擴管、降壓的……</h3></br><h3>住院前,右腿曾經(jīng)有一處毛囊炎。過去毛囊炎就是個小白點,等汗毛長出來了,炎癥就會消失。結(jié)果這次毛囊炎不僅沒好,而且創(chuàng)面越來越大。已經(jīng)有三個硬幣大小了,明顯感覺皮下有膿。</h3></br><h3>開始我也沒把這當(dāng)回事,住院的時候也沒和醫(yī)生說。住院第二天,老婆跟醫(yī)生說起這事。</h3></br><h3>醫(yī)生大驚,說這是<strong>糖尿病足</strong>,必須要趕緊治療。</h3></br><h3>我很疑惑,不就是個毛囊炎么!</h3></br><h3>醫(yī)生說,<strong>不好好治,控制不好細(xì)菌,可能會截肢。</strong></h3></br><h3>我住院第二天,晚上不用打藥,但還要留院觀察。我覺得老婆已經(jīng)辛苦好幾天了,就讓她回家休息。</h3></br><h3>到了晚上,醫(yī)生查房的時候,通知我第二天外科醫(yī)生回來會診,看我的腿部傷口;內(nèi)分泌科醫(yī)生會來會診,診治我的糖尿病。</h3></br><h3>夜里,我一個人睡在病房里,輾轉(zhuǎn)難眠。</h3></br><h3>我捫心自問,一個健康的小伙子何以在三天內(nèi)成了病床上的“寶貝”,接連讓各科專家來會診。</h3></br><h3>大概這一年,早上起床總是會頭疼,以為自己感冒了,吃了感冒藥就過去了。實際上,是身體在向我吶喊。</h3></br><h3>大概這半年,晚上睡覺總是盜汗,有時候一夜要睡濕兩個枕頭、四個面,我以為是自己老是熬夜抵抗力下降,不知道這也是身體給我的預(yù)警。</h3></br><h3>大概這三個月,我體重不明不白降低了10斤。我以為是身體機能變好了,實際上是糖尿病早已上了身。</h3></br><h3>大概這段時間,我每天出去工作,一上午要喝5瓶礦泉水,我只以為是身體負(fù)荷變大了,沒想到也是糖尿病在作祟。</h3></br><h3>想到這些,我懊惱不已。</h3></br><h3><strong>想著第二天,我一定要去站點接豆瓣兒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好好跟他聊聊天。</strong></h3></br><h3><strong>想著第二天,我一定要回家給豆丁講講故事,陪他過個愉快的傍晚。</strong></h3></br><h3><strong>想著等我出院,我一定把健身房的鍛煉撿起來。</strong></h3></br><h3><strong>想著等我出院,我就把奶茶戒了,把酒局戒了,把熬夜戒了,把一切不好的生活習(xí)慣都戒了。</strong></h3></br><h3>醫(yī)生的話,讓我打心眼里害怕了。</h3></br><h3>凌晨我給老婆發(fā)了條短信,希望她早上來醫(yī)院陪我一起面對會診。我心里盤算著,就算是盼我個死刑,我也死得其所。</h3></br><h3><strong>- 03 -</strong></h3></br><h3><strong>生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脆弱</strong></h3></br><h3>住院第三天早上,內(nèi)分泌科醫(yī)生來了。要求我必須打胰島素,控制尿酮,入院時我尿酮兩個+。<strong>如果尿酮不下來,身體的臟器會接連受損,后果不堪設(shè)想。</strong></h3></br><h3>我起初想拒絕打胰島素,因為通過老婆嚴(yán)格的三餐控制,我的尿糖已經(jīng)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但是醫(yī)生表示,尿酮不除掉,后患無窮。</h3></br><h3> </h3></br><h3>嚴(yán)俊杰妻子專門做的病號餐</h3></br><h3>外科醫(yī)生也來了,看了我的腿部患處,確診是糖尿病足。好在發(fā)現(xiàn)及時,內(nèi)服消炎藥,外敷抗感染的藥,控制好血糖,可以解決問題。</h3></br><h3>高血壓的主治醫(yī)生拒絕了我回家的要求,因為我的高壓控制到了160,低壓仍有120。</h3></br><h3>這天上午,一個肺水腫的老太太住進我旁邊的床上。據(jù)說是在武漢治療不下去了,轉(zhuǎn)回了襄陽。</h3></br><h3>入院的時候,老太太是坐著輪椅進來的,渾身虛弱到從輪椅坐到床上這樣的動作都做不了。最后在一群護士的幫助下,老太太才躺到了床上。</h3></br><h3>由于長時間久坐,老太太的腿和屁股上都快有褥瘡了。孝順的女兒每隔一個小時,幫老太太側(cè)個身,緩解下褥瘡的癥狀。還要幫她擦藥,防止繼續(xù)惡化。</h3></br><h3><strong>老太太由于呼吸不暢,不能躺著睡覺,只能坐著,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strong></h3></br><h3>白天,是老太太的老伴兒在照顧。她老伴兒有心絞痛,常常因為聽不到老太太說的話,急得胸口痛。</h3></br><h3>女兒夜里值班,一晚上要起來好幾次,給老太太喂水,側(cè)身。</h3></br><h3>我?guī)状纬鲩T,都看到老太太的女兒躲在門外的走廊里哭。人到中年百事衰,獨生子女的衰,要翻倍。</h3></br><h3>我住院第四天早上,一大早,老太太忽然喘不過氣來。</h3></br><h3>來了一群護士醫(yī)生,進進出出做準(zhǔn)備,把老太太扶到椅子上。從她背上打個洞,把管子穿進肺里,然后用大號注射器把肺里的水吸出來。反復(fù)多次,抽出了好幾管水,老太太才喘上了氣。</h3></br><h3>我從來沒有離一個將死之人,這么近過。生命的脆弱,讓我深受震撼。</h3></br><h3>我常常想如果我晚年這樣可能會要求安樂死。老太太的老伴兒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跟我說:<strong>人沒到那一步,到了那一步,求生欲讓她愿意嘗試一切痛苦的挽救方法……</strong></h3></br><h3><strong>- 04 -</strong></h3></br><h3><strong>疾病面前,除了硬扛,再無其他</strong></h3></br><h3>這一天,23號,我接受了加強CT掃描,主要檢查我的腎臟。</h3></br><h3>盡管醫(yī)生一再告誡我,到時候,人躺在機器里,會給我泵造影劑,到時候會有點痛。</h3></br><h3>可是我沒想到,<strong>短時間、大劑量向血管里泵造影劑,會那么疼??!</strong>還好老婆陪著我,我攥著她的手,不丟。</h3></br><h3>有那么一瞬間,我下身發(fā)熱,一度懷疑自己小便失禁了。好在后來醫(yī)生說,這只是錯覺,正常現(xiàn)象。</h3></br><h3>下午,我換了病房,從2人間換到了6人間。再也不用看著老太太,自己也渾身難受。</h3></br><h3>住院第五天,開始上胰島素。</h3></br><h3>早上16個單位,晚上14個單位,空腹血糖已經(jīng)從19.5降到了4.1。</h3></br><h3>老婆仍然管著我一天三頓飯,見不到肉星。每天仍舊要抽很多管血,不停做化驗。血項基本都回歸正常,早先第一天就做了的彩超什么的陸續(xù)也出來了。心、肺、肝等臟器功能正常,化驗結(jié)果雖然比較高,但都在可控范圍內(nèi)。</h3></br><h3>這段時間,我的體重持續(xù)下降著,最低已經(jīng)到了85公斤。至少在半年前,我的體重還是95公斤。再次化驗的結(jié)果是缺鉀。</h3></br><h3> </h3></br><h3>結(jié)婚時買的婚戒,如今已經(jīng)大了很多</h3></br><h3>醫(yī)生說是飲食控制太狠了,還是要適當(dāng)進補肉類。于是開了兩大袋1L裝的鉀液,從早上9點打到凌晨1點半。老婆也迅速改變了飲食的結(jié)構(gòu),開始增加肉類攝入。</h3></br><h3>第六天,主任醫(yī)生查房。對我的各項指標(biāo)表示滿意,要求我降低胰島素用量。開始早上打12個單位,晚上10個單位。</h3></br><h3>換了病房后,我的旁邊是個50多歲的高壯獄警。</h3></br><h3>他每天給我講各種人生哲理,跟我談心交流人如何面對疾病積極樂觀生活。</h3></br><h3>五年前他就在心臟血管處打了兩個支架。這次又出現(xiàn)心臟不舒服,需要再打三個支架。因為第一次支架放得不好,后期排氣等護理也沒跟上。</h3></br><h3>手術(shù)后,他的右手曾經(jīng)腫了一個多月。所以這次手術(shù),他猶豫猶豫又猶豫。又想做,又害怕做。全然不像他教育我時的樣子。<strong>整個人,怕得要死。</strong><br></br></h3></br><h3>后來他還是克服了心理障礙,去做了手術(shù)。</h3></br><h3>手術(shù)從他的右手開了個洞,通過管子把支架送到近心端的血管,再把血管撐開。手術(shù)做了兩個小時,放進了兩個支架。</h3></br><h3>后來醫(yī)生告訴他,手術(sh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另一根血管也被堵死了。還需要再放一根支架。但是這根支架要從大腿處開個洞,再把支架通過血管送到近心端,手術(shù)難度很大。</h3></br><h3>而且這次手術(shù)后,至少要兩年后才能再做腿部送支架的手術(shù)。</h3></br><h3>我聽得瞠目結(jié)舌。</h3></br><h3>一方面感嘆現(xiàn)在的醫(yī)療科技這么發(fā)達,一方面感嘆人的身體器官竟然這么脆弱。</h3></br><h3><strong>- 05 -</strong></h3></br><h3><strong>腳步放慢,才會發(fā)現(xiàn)細(xì)碎的美好</strong></h3></br><h3>我的血壓一直在好轉(zhuǎn)。高壓下降到了140左右,但是低壓卻停在了110,再也下不去了。</h3></br><h3>我有點著急,想著周末結(jié)束下周就去上班。醫(yī)生說,周末出不了院,還得住至少一周。</h3></br><h3> </h3></br><h3>醫(yī)院里的病人來來去去,換了一撥,馬上空床就被填滿。<br></br></h3></br><h3>一層樓的病人里,我卻一直保持著第一。整層心內(nèi)三科50多名病人中,我最年輕。<strong>除了我,再也沒有40歲以下的病人了……</strong></h3></br><h3>從第七天開始,我的胳膊開始長紅色的疹子。特別癢……讓醫(yī)生來看,也說不清是做CT加強時造影劑造成后遺癥,還是打的胰島素,或者是頭孢造成的過敏。</h3></br><h3>醫(yī)生又發(fā)了皮膚科的會診。皮膚科醫(yī)生來了后,初步診斷是造影劑造成的過敏。于是又開了抗過敏的兩種藥,每天涂好幾遍……另外又加了幾瓶抗過敏的吊瓶。</h3></br><h3>效果并未好轉(zhuǎn),紅色的疹子開始蔓延到脖子。繼而是肚皮、后背……渾身上下瘙癢難忍。但是因為是糖尿病之身,還不能隨便抓,一旦抓破了皮,就可能像糖尿病足一樣,形成創(chuàng)面,難以恢復(fù)!</h3></br><h3>老婆每天都要給我擦藥,渾身上下不停抹。<strong>藥干了就再抹,干了再抹,不厭其煩!</strong></h3></br><h3>醫(yī)生恩準(zhǔn)我可以在不打針的時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h3></br><h3><strong>我開始和老婆牽著手,去逛逛鼓樓附近的專賣店。</strong>或者沿著東街走到東門橋,再不然在四中門口徘徊兩步。再后來,可以打完針回家吃個午飯,吃個晚飯。</h3></br><h3>只是要保證,每天必須按時回去測血糖。胰島素的量持續(xù)下降,早上10個單位,晚上8個單位。血糖指標(biāo)還不錯。</h3></br><h3>我開始發(fā)現(xiàn)生活里的一些美好,而這些是我以前所沒有注意到的:</h3></br><h3>比如平日里,東街的陽光真的很好。下午的時候,很多人坐在路邊的陽光里,聊著天,歲月靜好。</h3></br><h3>荊州街的梧桐樹高大挺拔。樹葉斑駁著,竟也十分好看。</h3></br><h3>南湖廣場上,放風(fēng)箏的老人很多,天上的風(fēng)箏飛得太高,只看得到一個小黑點。</h3></br><h3>豆瓣下了校車,往往要站在路邊,看一會兒正在施工的挖掘機才肯開心回家。</h3></br><h3><strong>把腳步放慢,生活才會讓你留心那些細(xì)碎的美好。</strong></h3></br><h3>想起一篇散文《牽著蝸牛去散步》。牽著蝸牛,才聽得到風(fēng)聲,聞得到花香,感受得到美好。</h3></br><h3><strong>我暗暗下決心,要留住這些美好。</strong></h3></br><h3> </h3></br><h3>和兒子一起健身</h3></br><h3><strong><strong>- 06 -</strong></strong></h3></br><h3><strong>關(guān)于活著,死亡是最好的教育</strong></h3></br><h3>按照醫(yī)生的要求,我開始積極接受治療。</h3></br><h3>一直到住院第12天左右,過敏的癥狀才開始慢慢好轉(zhuǎn)。</h3></br><h3>12月2號,住院第13天。所有檢測指標(biāo)合格,一切指標(biāo)回歸正常,我正式出院。<strong>拔掉留置針,走出醫(yī)院大門那一刻,如釋重負(fù)。</strong></h3></br><h3>重新審視自己來時的路,知道自己為何走這一遭,我才能更好走接下來的一段路。</h3></br><h3><strong>現(xiàn)在,我開始學(xué)習(xí)高血壓、糖尿病的治療知識。</strong>購買了血壓計、血糖儀,自己監(jiān)測血壓和血糖。</h3></br><h3>我重新聯(lián)系了健身房的教練,開始安排鍛煉。</h3></br><h3>我購買了游泳課程,開始了訓(xùn)練。</h3></br><h3> </h3></br><h3>我每天會計算每頓飯的卡路里和升糖指數(shù),自覺規(guī)避會引起麻煩的食物。</h3></br><h3>每天早上,空腹血糖控制在5.3左右,餐后兩小時血糖控制在8.6左右。</h3></br><h3>我不再那么拼命去工作掙錢。</h3></br><h3>擁抱生活,善待身體,才有一切可能。</h3></br><h3>向死而生,不是活過來就好。</h3></br><h3>而是知道了死的可怕,才要學(xué)會如何更好的活著……</h3></br><h3> <br><h3>看到最后,感慨萬分。</h3><br><h3>我們時常覺得來日方長,以為年輕就是資本,熬夜稀松平常,死神離自己很遠很遠……</h3><br><h3>可事實如何呢?</h3><br><h3><strong>那些抽過的煙、偷過的懶、熬過的夜、生過的氣,冬天為了美麗受過的寒,年輕因為放縱喝過的酒,遲早都會在你的身體上找回來。</strong></h3><br><h3>等到那時候,再多的懊悔和痛苦,都于事無補了。</h3><br><h3>長大成人的這些年,我們習(xí)慣了聽從別人的催促,追求車子、房子、票子,以為這些就是生活的意義所在。</h3><br><h3>直到人生行至1/3,才恍然發(fā)現(xiàn),<strong>物質(zhì)多少與身體健康、家人安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人這輩子,除了生死,都是小事。</strong></h3><br><h3>從今天起,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好好生活,好好愛惜自己吧。</h3><br><h3><strong>千萬別讓你的余生很長,敗給了歲月無常。</strong></h3><br><h3>來源:一讀(ID:iiiread)。本文素材來源:楚天都市報、襄陽日報客戶端、健康襄陽、健康湖北、湖北日報、錢江晚報,由一讀綜合整理。</h3><br> <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B5sl38i9HLAZ3toBu8BCXQ" >查看原文</a> 原文轉(zhuǎn)載自微信公眾號,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