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b><font color="#ed2308">老樊與瑜伽的故事</font></b></h1><h3><br></h3><h3> 幾年前經(jīng)常去瑜伽館上課,在館里上課會接觸到很多同學(xué),在我遇到的所有瑜友中,可能我見過的最硬的一位同學(xué)就是老樊了。 </h3><h3><br></h3><h3> 做站立前屈Uttanasana, 老樊可能還不如日本人見面鞠躬打招呼。<b>老樊40多歲</b>,但可能這輩子以前從來沒有在地板上坐過,所以每次坐在地板上,老師都要拿給他很多墊子、抱枕、磚,墊坐骨、墊膝蓋,反正就是下面要墊很多很多東西。</h3><h3><br></h3><h3> 但是老樊根本就不會在意用這么多的輔助物,他說:“挺好啊,墊這么多的東西我覺得很放松啊”。</h3><h3><br></h3><h3> 我們基本每周三天能夠碰上,他說他每周來瑜伽館上課三四次已經(jīng)有兩年了。</h3><h3><br></h3><h3> <font color="#ff8a00"><b>每當(dāng)下課休息時, 老樊都要說,啊,感覺真好...</b></font>從他享受的面部表情看,我確定無疑瑜伽讓他的生活有很大的不同。</h3><h3><br></h3><h3> 老樊說過,他的身體有很多毛病, 他是扁平足,平衡,甚至一般的站立體式,對老樊都是挑戰(zhàn)。但<b><font color="#808080">他根本不介意走到墻邊扶著墻來完成體式。 </font></b></h3><h3><br></h3><h3> 我知道老樊有很多的身體上的挑戰(zhàn),但其中一個挑戰(zhàn)比別的挑戰(zhàn)都大?,F(xiàn)在想起來我覺得這個挑戰(zhàn)竟然成為他最大的優(yōu)勢:</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ed2308"><b>我這位朋友老樊,</b></font></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ed2308"><b>他是一個盲人。</b></font><br></h3><h3><br></h3><h3> 現(xiàn)在當(dāng)我把這個故事講出來時,我明白在練習(xí)瑜伽的時候,他能夠有的<b><font color="#39b54a">體驗完全是內(nèi)在的</font></b>。</h3><h3><br></h3><h3> 他<b><font color="#39b54a">沒有任何概念,關(guān)于他是有多么“不靈活”</font></b>, 因為他壓根看不到其他同學(xué)在做什么。 </h3><h3> 他根本<font color="#39b54a"><b>沒有可能說“我這么硬,我可做不了瑜伽”</b></font> - 這個我們聽過無數(shù)次的<font color="#1564fa"><b>借口</b></font>。 </h3><h3><br></h3><h3> 老樊的感覺完全是他在當(dāng)下的感覺,他身體的局限一點沒有讓他感覺到不好意思甚至羞恥,那些我們外部看到的各種身體局限,在他那里只是一種再普通不過的感受而已。 </h3><h3><br></h3><h3> 我們認(rèn)為的各種身體上的障礙或者不足對老樊來說根本連個毛都不是。</h3><h3><br></h3><h3> 現(xiàn)在想起來,如果我要說一下我見到過的<b><font color="#1564fa">最“純粹”的瑜伽練習(xí)</font></b>,老樊的應(yīng)該就是了。</h3><h3> 現(xiàn)在回想起來,<font color="#ed2308"><b>如果老樊眼睛可以看見</b></font>,如果他和周圍的同學(xué)比較,他可能只是來一次瑜伽教室,就有可能根本不會再回來了。但是他天生就沒可能和其他人比較,所以他對自己的練習(xí)總是很滿足。</h3><h3><br></h3><h3> 他比我自己,和我遇到的所有同學(xué)都懂<font color="#ed2308"><b>瑜伽練習(xí)的真正價值</b></font> - 即<font color="#b04fbb"><b>瑜伽在你的生活中,在你的一舉一動中</b></font>,瑜伽總會帶給你很多的<b><font color="#ed2308">放松和優(yōu)雅</font></b>。</h3><h3><br></h3><h3> TKV Desikachar說:“<b><font color="#ff8a00">瑜伽的成就不是以做體式的能力為標(biāo)準(zhǔn),而是以多大程度上瑜伽正向地改變了你的生活和影響了你和他人的關(guān)系“。</font></b></h3><h3><br></h3><h3> <font color="#b04fbb"><b>瑜伽體位法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愈療術(shù),呼吸和運(yùn)動混合的模式激活和重整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 當(dāng)一個人在練習(xí)中投入謙卑和專注時, 練習(xí)改變著居住在我們身體中的生命,為我們改變大腦和情緒創(chuàng)造了環(huán)境。</b></font></h3><h3><br></h3><h3> 但是這些益處其實和我們能不能做那些流弊的體式?jīng)]有半毛的關(guān)系。關(guān)于瑜伽的最經(jīng)典的經(jīng)典《瑜伽經(jīng)》也是這么說的,瑜伽經(jīng)說:”當(dāng)所有的追求都達(dá)到放松,大腦融化在無限時,瑜伽得以成就”。 </h3><h3><br></h3><h3> 當(dāng)然我這個翻譯的版本過于文學(xué),但意思肯定是沒有問題的,那就是體位法的成就/掌控/mastery是每個人,在每個身體中的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h3><h3><br></h3><h3> 但需要的是一個到場臨在的我,一個專注的我,一個不鳥任何外部參照系統(tǒng)的我,一個不向往“更好”,“更多”的我。而這些遠(yuǎn)比掌握那些手臂平衡,倒立后彎等花哨的體式要難。</h3><h3><br></h3><h3> 這里說的這個安靜專注謙卑的“我”可以在,或者不在,不管當(dāng)時你做的是點頭鞠躬式的前屈,還是能讓你上瑜伽雜志封面的鴿子王。</h3><h3><br></h3><h3> 今天忽然想起了老樊,我敢確定他還是會去那個小館里每周去上同樣的課。下課時,他肯定還是會笑著說:”很好,很好"。</h3><h3><br></h3><h3> 今天想起了老樊,我想把他寫出來,故事很簡單,但是能夠啟發(fā)我們的道理卻那么深遠(yuǎn):<font color="#ff8a00"><b>一個也就是勉強(qiáng)能動的身體,卻象征著瑜伽高級別的成就。</b></font></h3><h3><br></h3><h3> 從他的放松微笑的臉,我知道他帶著比所有人都平靜的頭腦離開瑜伽館。不做倒立,沒有后彎,手碰不到腳趾,但他卻有著瑜伽的天賦: 這個天賦就是<font color="#ed2308"><b>一個臨在和感恩的心</b></font>。 </h3><h3><br></h3><h3> 祝愿你們, 還有我自己,都能發(fā)現(xiàn)這個<font color="#ed2308"><b>超越身體、超越時間的優(yōu)雅,都能空掉自己的心而再次被感恩填滿</b></font>......就像我的朋友老樊。</h3><h3><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