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古韻悠悠后溪街</h3><h3><br></h3><h3> 鄭慶霆</h3> <h3>離我老家一江之隔的衢江區(qū)后溪鎮(zhèn),火車轟鳴,江水滾滾。鐵路、須江相依相偎,小鎮(zhèn)在溫馨溫情中,挪過了歲月的沉浮、挪過了歲月的滄桑。</h3> <h3>這條長長窄窄的百年古街,總離不開朝夕相伴的戀人廝守呵護,街頭街尾古樟的默默守望,訴說著一段纏綿凄美的愛情故事。</h3> <h3>走進古街,如同走進一個美倫絕唱的精美段子,讓我聆聽讓我細細咀嚼……</h3> <h3>木牛流馬的故事里,究竟在說著什么?是早年的車馬暄鳴、人頭攢動,還是農(nóng)人的朝耕暮耘、跪拜土地對生活的期翼,我不曉得,而更多的則讓我陷入莫名的沉思。</h3> <h3>古街以亙古不變的姿勢,默默地躺臥在浙贛鐵路與須江的中間,傳承著古老的農(nóng)耕文明。</h3> <h3><font color="#010101">古街面孔蒼老,青黛瓦墻。古街保留了原始風貌修茸一新,沉睡的古街終于被漸漸喚醒。輕輕地走進古街,撫摸著我的臉頰,撫摸著一段滄桑的歲月。</font></h3> <h3>哪怕激起的一點點的塵屑飛揚,也會激起我的思緒無盡的遐想。</h3> <h3>老街越來越老了,就如同街上的這兩位老爺爺。一輩子的凄風苦雨,勇打勇拼,今天擇一角落,平下心來,再來一場人生精彩的搏弈,在笑談中輕輕拂過。</h3> <h3>時光荏苒,歲月如歌。遙想當年父親學藝有成,只身一人淌過須江碼頭,在后溪古街開了一家裁縫店,開啟了人生的第一驛站,謀生謀活。我在這條街上苦苦尋覓,父親的裁縫店身在何處?四處打聽,未見蹤影,心存遺憾!</h3> <h3>座落在街中心的這座老式舊屋,是80年代早期生產(chǎn)棒冰的加工廠。18歲的那年,我曾躍躍欲試,騎著一輛廣東江門產(chǎn)的“海鷗”自行車,到這里訂購平生第一箱棒冰,走村竄戶,沿路叫賣。如今回想,余味悠長……</h3> <h3>當我跨入門檻的這一刻,古樸氣息撲面而來,端坐在中堂的主人見我初來乍到,連忙起身,笑臉相迎。攀談中,我如夢初醒,方知這里搖身一變,已成為一家“鄉(xiāng)愁文化館”。主人叫鄭國標,高個子,四方臉,長相英俊。如今的他身份可不一般,集館長、村民主任于一身。不過這館長倒是出于本人的愛好,平時喜好走南闖北,收集散落民間的農(nóng)耕用具,開起了這家由個人出資的“鄉(xiāng)愁文化館”。他對老物件的來朧去脈如數(shù)家珍,儼然是一位有文化韻味的村民主任。</h3> <h3>他帶我走進一間又一間整潔干凈的陳列室,置身其中,讓我大跌眼鏡,想不到里面簡直是“藏龍臥虎”。各類老物件撲入眼簾,令我嘖嘖稱奇……</h3> <h3>“竹夫人”。古時候沒有空調,古人發(fā)明的清涼神器?!都t樓夢》中記載:“有眼無珠腹內空”,荷花出水喜相逢,梧桐落葉分離別,恩愛雖濃不到冬。</h3> <h3>最原始的打鐵器械</h3> <h3>最早期的耙田工具</h3> <h3>古時候的織布機</h3> <h3>第一代用來熨燙衣服的燙斗</h3> <h3>插秧用的灰船,灰盛在里面,邊醺秧須邊插秧</h3> <h3>過年時,用來制作米糕的模具</h3> <h3>做磚瓦的工具</h3> <h3>做磚瓦的工具</h3> <h3>做草鞋的工具</h3> <h3>小孩喂食用的碾粉缽</h3> <h3>毛竹制作的飯桶</h3> <h3>婚床,一簾幽夢,情意濃濃</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