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你很榮幸,終于成為我的故人。這樣,你就永遠不會被我遺忘了,因為——我,是一個懷舊的人。——前記</h3> <h3>立春了。</h3><h3><br></h3><h3>年近了又遠了,春已經(jīng)趕赴在千山萬水的路上。</h3><h3><br></h3><h3>成年人的日歷上,已經(jīng)找不到欣欣向榮的詞匯來形容過節(jié)的心情,說歡喜明顯言不由衷,說惆悵卻又大煞風(fēng)景。</h3><h3><br></h3><h3>日子等不得你的惆悵,像一葉順流而下的孤帆,拖拽著不情不愿的紅塵客趔趔趄趄的向前走。任你折盡沿江柳,也留不住時間這個遠行客。</h3><h3><br></h3><h3>收拾了舊行裝,鮮衣裹卻舊年事。</h3><h3><br></h3><h3>昨夜的煙花與指間的香煙一樣,寂寞的堂而皇之。那一瞬的璀璨分明是燃燒時痛的吶喊,還不若彩虹。彩虹是水樣的柔情,尚有人懂得它“道是無晴卻有晴”,煙花易冷,是容易生變的故人心。</h3><h3><br></h3><h3>花事正在春的懷抱里醞釀,而舊事的門扉上,開始生出銅銹,新綠讓人沉郁。</h3><h3><br></h3> <h3>“誰道閑情拋卻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h3><h3><br></h3><h3>偷得浮生半日閑,于詩詞里流連。不知是我惆悵還是詩詞里的她惆悵,這本《五代詞》通篇俱是風(fēng)情幽怨。</h3><h3><br></h3><h3>都說宇宙有磁場,無論古今、文字或人,互相遇見都有冥冥之中的注定,超越時間和空間。你尋覓她,她也在尋覓你。當(dāng)你的靈魂在向宇宙發(fā)射出強烈的磁場時,相遇,就發(fā)生了。要不然,你怎么體會的到她的幽怨?</h3><h3><br></h3><h3>書里書外,你讀的是心情,她訴的是衷情。是知音,懂你幽怨后的似海情深,不是知音,笑你為賦新詞強說愁。</h3> <h3>舊年的黑瓷罐里,綠蘿長的恣意妄為,有點兒不要臉的放縱感。其實我羨慕它的恣意,就要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就不管不顧,就我行我素!多好。不像我,顧全太多,周全了別人,冷落了自己。</h3><h3><br></h3><h3>諒解與寬容是一種美德。我自幼接受的家教,養(yǎng)成了我的克制與不爭,卻也失去了恣意妄為的酣暢淋漓。不曾愛的淋漓盡致,不曾恨的刻骨銘心,于生命的樂章來說,難免缺乏了高亢激昂的那一節(jié)。</h3><h3><br></h3><h3>讓舊的風(fēng)物煥出新彩,是我知你的好。</h3><h3><br></h3><h3>一件舊的黑色棉麻外套,袖子不是十分的舒服,于是把袖子卸掉改成了馬夾。前夜閑下來,突發(fā)奇想,把兩只袖子的布料熨燙平整,各自繡了兩株小花,就縫成了兩個小茶席。黑色底布平繡紫色花朵,再用刺子繡針法走個紫色邊兒,別致幽雅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內(nèi)心也是無比歡喜,那種馨香就從心中氤氳開來了。</h3><h3><br></h3><h3>繡的時候我并沒有去描畫花樣,只是隨意而繡。心有花朵,花朵就從手下誕生了。</h3><h3><br></h3><h3>就像我愿意鼓勵別人、成就別人。</h3><h3><br></h3><h3>一雙眼睛能看到什么樣的事情,取決于你有什么樣的心態(tài)和情懷。我喜歡美好的事物,一草一木尚有大美,何況一個人。哪個人都有優(yōu)點有長處,全在于你處世的方法。是打擊還是鼓勵,都體現(xiàn)在結(jié)果里。用欣賞的眼光去鼓勵別人,你會看到美好的一面。心有美好,才會生發(fā)美好。</h3><h3><br></h3><h3>世間最好的事,是有人知你的好,有人用最干凈的心盛過你,無論你是人是物還是一本書,存在于這個世間,你就已經(jīng)值了。</h3> <h3>光陰,讀起來很詩意的兩個字,卻藏著不經(jīng)意的凄涼。我用一支素筆去寫下這光陰里的故事,有你,有他、有自然萬物、有訴不盡的情懷、有繾綣的舊情誼。</h3><h3><br></h3><h3>他年相逢,你,一定識得我筆下自己的模樣。歲月里那么舊、文字里那么新。</h3><h3><br></h3><h3>住在哪里,都不如住在我心里。</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