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前篇說了,什么擠韻,撞韻是偽大師們鼓搗出來的偽命題,其目的是故作高深,聳人聽聞。今天再揭露一個與擠韻,撞韻等量齊觀的偽命題,以正本清源。這個偽命題就是:連韻是格律詩的大忌,應(yīng)予以嚴禁。</h3><h3> 這個偽命題同樣流傳甚廣,荼毒甚深。有很多人,包括部分會格律詩的人都對此深信不疑。我這里要以高分貝的尖聲喝斷你:</h3><h3> 連韻犯規(guī),這也是個偽命題,千萬別當傻子!</h3><h3> 所謂連韻,偽大師(同義語:蠢貨)們的解釋是:用同音字押韻叫連韻,連韻違反了韻律的錯落美,所以是忌諱,是格律詩的高壓線,碰不得。我去,這偽理兒,說得就跟真的一樣。要不是這過年過節(jié)的,我真想臭罵這些人的十八代祖宗,讓他們家族從死人到活人都不爽。誰制造出這些腦殘跑來靠謬論圈粉???</h3><h3> 按我寫這類文章的套路,我還是以古人的作品說話,不妄下論斷。</h3><h3>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h3><h3>江山留勝跡,我輩復(fù)登臨。</h3><h3>水落魚梁淺,天寒夢澤深。</h3><h3>羊公碑尚在,讀罷淚沾襟。</h3><h3>孟浩然《與諸子登峴山》</h3><h3>今,襟連韻。</h3><h3><br></h3><h3>蘭陵美酒郁金香,</h3><h3>玉碗盛來琥珀光。</h3><h3>但使主人能醉客,</h3><h3>不知何處是他鄉(xiāng)。</h3><h3>李白《客中行》</h3><h3>香,鄉(xiāng)連韻。</h3><h3>草樹知春不久歸,</h3><h3>百般紅紫斗芳菲。</h3><h3>楊花榆莢無才思,</h3><h3>惟解漫天作雪飛。</h3><h3>韓愈《晚春》</h3><h3>菲,飛連韻。</h3><h3><br></h3><h3>一辭故國十經(jīng)秋,</h3><h3>每見秋瓜憶故丘。</h3><h3>今日南湖采薇蕨,</h3><h3>何人為覓鄭瓜州。</h3><h3>杜甫《解悶十二首》(其三)</h3><h3>秋,丘連韻。</h3><h3><br></h3><h3>五出桃花千葉緋,</h3><h3>團欒繞樹間芳菲。</h3><h3>攀來欲折還休去,</h3><h3>看到殘紅教自飛。</h3><h3>楊萬里 《中和節(jié)日步東園三首》</h3><h3>同上,菲飛連韻。</h3><h3> 以上例子,詩人都是大家,如果連韻是禁忌,他們不應(yīng)當不知道吧。可見,根本就沒“連韻是忌”這一說。再者,翻遍歷代詩話詩評,文學(xué)鑒賞辭典,也找不到連韻的說法或者辭條。可見,這又是一個橫空出世的歪理邪說。</h3><h3> 為什么會允許同音相押?我認為,(一)同音做韻腳,音同字異,并不違和。詩人信口吟來,天然趣成,有種天籟之美。如果是苦吟詩人,應(yīng)該是不會出現(xiàn)同音相押,他要字字推敲,但于天才,捷才,這種情況不可避免。(二)平水韻有寬韻,中韻,窄韻,險韻之別。上面的韓詩,楊詩,歸,緋,圍,菲,飛,均屬上平五“微”韻。屬于窄韻??捎庙嵶趾苌?,不得已而為之,詩人只好把同音字也用來押韻。用比不用強,因為不用你就無法表達訴求。(當然窄韻也有好的一面:致之死地而后生。從而為詩詞大手筆留下挑戰(zhàn)的機遇。韓愈,蘇軾就經(jīng)常寫窄韻或險韻詩。這是另一個話題,這兒不展開)</h3><h3> 結(jié)論:連韻子虛烏有,同好盡管鉤連!</h3><h3> </h3><h3> 半緣君寫于己亥年正月八日</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