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圖片/漢晉齋</h3><h3>文字/漢晉齋</h3> <h3>早春二月的一天,潔白的雪花,飄飄欲仙,在空中翩翩起舞,如一首首動人的詩,裝扮著江河湖海,大地山川。</h3><h3><br></h3><h3>有人說,那是為有情人而歌誦的情詩,充滿著浪漫的色彩;有人說,那是為世間漸次展開的一幅幅清麗淡雅的畫卷!還有人說,將化成潔白的哈達,將誠摯和美好深情地獻給所有的人們……</h3> <h3>當然,也獻給了故鄉(xiāng)山野上的松枝。</h3><h3>帶雪的松枝不停地變幻,那純白色反復其上交疊渲染,滲化在灰綠中夾雜的星星點點的褐枯的松針間。</h3><h3><br></h3><h3>雪花不斷輕旋飄落,平展而旁逸的松枝頂部一色的白,形成一抹似動非動的濃濃的粗線,一個又一個白點,又形成了白色的不規(guī)則的塊面。</h3><h3><br></h3><h3>這由點,線,面的趨進組合,構(gòu)成了朦朧又厚實的一個個意象,似乎能表達出一句句完整的語言,或者元氣中蘊育的某種情懷,或者留下了很多的眷戀,溫情,讓人感動的瞬間。</h3> <h3>不是么?一枝獨俏,俏待雪來到。那雪花一瓣瓣,一點點累積,不知從針葉間滑落幾許?又不知聚積了多少的熱望和力量!</h3><h3><br></h3><h3>瞬間會化作一點細小的霧凇,晶瑩里等待即來的雪花,雪花附著,層層疊疊,在松針間輕淺細語,成為一個小的亮點,而這亮點又不一微小而懊惱,詮釋著短暫亦要閃光的理念。</h3><h3><br></h3><h3>其實,那就是別樣的風采,時令里一道獨特的風景線!</h3> <h3>現(xiàn)在高大聳直的雪松,就在鏡頭里,就在我的眼前。其四季長青,形成繁茂雄偉的樹冠。挺拔之姿,堅強不屈,從不畏風霜嚴寒!舒展著平垂的側(cè)枝,剛?cè)岵⑿?,姿態(tài)優(yōu)美壯觀。仿佛向人們招手致意!那樣的熱情,充滿著真誠!</h3><h3><br></h3><h3>層層疊疊如云狀的針葉上面,雪花嬉鬧,潔白如玉,氣韻生動??粗粗?,樹白了,枝葉白了,恍惚間,一對有情人,走著,走著,身上白了,頭發(fā)白了……</h3><h3><br></h3><h3>這使人不由得想起“歲寒之容,清白之境”這樣的佳句。同時陳毅元帥的 “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潔,待到雪花時” 的詩也一下涌現(xiàn)在腦海邊。</h3><h3><br></h3><h3>又想到了陶鑄先生的《松樹的風格》,那些 為了人民和祖國前赴后繼的革命者,不畏艱難困苦,不惜一切的祟高品質(zhì),不正是高潔之松的風格么!</h3> <h3>這時,又忽然想起家鄉(xiāng)南嶺上的那片松林,在這落雪留白之時,又是怎樣的呢?</h3><h3><br></h3><h3>憶往昔,在那株松樹下,范紀德先生每天在此清晨練太極,看醫(yī)書,對書學,文史,易理,頗有心得。</h3><h3><br></h3><h3>尤其在行醫(yī)近五十年的日子里,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一遇病情,隨叫隨到,從沒有任何借口。處方治療,從不收一分錢,絕不要鄉(xiāng)親一點東西。家鄉(xiāng)的人們親切稱之:南嶺“及時雨?!?lt;/h3><h3><br></h3><h3>如今先生駕鶴仙去,一生為鄉(xiāng)人義務服務,多少嚴寒酷熱,多少辛勞,始終無私奉獻,可謂清白之心!“ 要求與人的甚少,給予人的甚多” 這不正是松樹的品格!</h3> <h3>我邊走,邊看,邊想,又不停地拍……</h3><h3>那松林,松枝落雪的景象,有的像從遠方涌來的一層又一層的浪花,翻動澎湃,氣勢浩大;有的像平湖細波,輕輕蕩著漣漪。遠觀空靈曠達,淡泊致遠。</h3><h3><br></h3><h3>那是松枝上的白云么?聚著的是思,散著的是念!那是松枝間的煙嵐么?裊裊升起,剪不斷理還亂,氤氳著依依不舍的情,那是一片盛開的白色的花么?花頭錦簇,分明飄來了花的清香。</h3> <h3>松枝帶雪,雪戀松枝,在家鄉(xiāng)的山野上,此時無聲勝有聲,演繹著自然的千年之戀,那是純潔之心胸,清白之音容,美之夢境,表現(xiàn)出帶雪松枝的姿致以及家鄉(xiāng)人們對生活訴說不盡的情懷。</h3><h3><br></h3><h3>那自然天成的帶雪松枝,使人留連,感嘆,又深深地印在心中……</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