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累了。</h1><h1>謝謝這兩年來支持我的讀者朋友,有你們的陪伴和鮮花。</h1><h1>和大家暫時告?zhèn)€別吧。</h1><h1>文章千古事,社稷一戎衣。</h1><h1>板凳坐的十年冷,文章不虛半句空。</h1><h1>鬧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我真的累了,想歇歇了。奴去也,莫牽連。</h1> <h1>從2017年偶然認識美篇,讓我這個沒啥文化的農村鄉(xiāng)叟也開始提筆。美篇這個軟件還是很不錯的,有文字,有圖片,有視頻,有音樂??梢哉f是繪聲繪色,讓文字也能躍然紙上。</h1><h1>算算近2年下來,我一共寫了112篇美篇,平均每星期都寫一篇。我寫的體裁比較多,有繪畫,有書法,有古詩,有現(xiàn)代詩,有散文,有記敘文,有游記,有雜文,有議論文,有影視評論,有日記,有回憶錄,有報告文學。這都是我內心真實的表白。</h1><h1>我有激揚文字的硬朗,也有眉目傳情的柔情。用文字表達我的情感世界。三分之一的作品被加精,去年底寫的近10萬字的長篇回憶錄《我的父親》,也作為中國核工業(yè)60周年大慶的推薦作品在報刊連載。雖稱不上妙手,至少還算有一副鐵肩。</h1> <h5><font color="#39b54a">意氣風發(fā)的我,愛激揚文字,愛糞土當年</font></h5><h3><br></h3><h1>我的作品被文字小偷屢屢光顧,被抄襲剽竊了十來篇之多。我只好把絕大部分作品都設為私密了。</h1><h1>小學四年級時,我代表學校去參加全省作文大賽,獲得了江西省作文比賽二等獎。當時的獎品是10 支帶橡皮頭的鉛筆和一本軟面抄。</h1><h1>高考那年,我的語文分數(shù)109分(滿分120)位列全省第二名。</h1><h1>我以為長大了可以當個作家,現(xiàn)在,倒是成為“坐家”了。</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0px; line-height: 1.8;">我數(shù)學不好,文科倒是相當突出。記得多少年前徐特立老先生對他一位叫毛潤之的學生評價是“國文極優(yōu),數(shù)學極差”。我想,這人來到世間,應該都是有定位的,該干什么,適合干什么,也許是命中注定罷。</span></h1><h1>每個人都是唯一的,都有自己的長處,都有自己的價值。</h1><h1>我的價值,就是活出了自我。不奉迎,不唯諾,獨善其身,達則天下。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h1><h3><br></h3> <h5><font color="#39b54a">本人寫的上善若水毛筆字。書法談不上,皮毛而已</font></h5><h3><font color="#39b54a"><br></font></h3><h1><font color="#010101">我雖出身鄉(xiāng)野,生性蠻鈍,卻也對習文弄墨有興趣。硬筆字,軟筆字都愛寫兩下,對古典詩詞也情有獨衷,喜歡沉浸于“參差荇菜,竹馬弄青梅”的優(yōu)美意境里。對繪畫藝術又趨之若飴,感嘆于“吳帶當風,富春山居”和“阿芙洛狄忒”的驚世華艷之美。</font></h1><h1><font color="#010101">因為喜愛美術,無緣去當個畫家,倒是為成全美術師生的畫家夢去做了“最徹底的”麻豆,把最原始的自己奉獻給了美術課堂,讓學生們在寫生中提高了繪畫技巧。我敢于挑戰(zhàn)傳統(tǒng)世俗,在展示自己的過程中升華靈魂。</font></h1><h1><font color="#010101">至于音樂,我本不通音律,對宮商角羽亦望塵莫及,但這并不妨礙我吼開嗓子放歌一曲,“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頭”。</font></h1> <h5><font color="#39b54a">年前,梅花盛開,我正流連于花海</font></h5><h3><font color="#39b54a"><br></font></h3><h1><font color="#010101">幾十年人生風雨,我只想做一個真實的自己。不虛偽造作,為了升華成凡塵中最優(yōu)雅的那枚菩提之葉。</font></h1><h1><font color="#010101">我放下過天地,卻從未放下執(zhí)念。為了尋覓一個知己,我用千萬次的回眸和半生的光陰,行了遙遙萬里,逆著年輪而行,奔向彼此,邂逅那個懂我的你。</font></h1><h1>我生就一副內向沉默的皮囊,卻包藏一身叛逆狂野的風骨。</h1><h1>人的一生,往往是平臺決定了成就。說一個故事:紐約地鐵站通道里一個男子在拉小提琴,50分鐘里來來往往經過了無數(shù)人,其中20人給了錢,6人駐足聽他演奏了,一共收到32美元。而就是這個男子,2天后在波士頓劇院專場演奏會,最低門票都200美元,他就是世界頂級小提琴演奏家約夏·貝爾,他手中的小提琴就值350萬。同樣的人同樣的琴,在大街上和劇院里身價就完全不同。</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0px; line-height: 1.8;">一件衣服擺在地攤上值50元,放在專賣店就值1000元。你并不是比別人能干,只不過你運氣好,有人幫你擺對了位置。</span></h1><h1>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很有才華,卻沒有運氣遇上伯樂和適合的平臺,才能也無用武之地。李太白說“天生我材必有用”,到死他也沒能實現(xiàn)自己的政治抱負,杜甫又何嘗不是如此?!還有那個后主李煜,明明是個詩詞泰斗,宋徽宗趙佶,書畫一流又喜好木匠活,卻偏要把他們擺在皇帝位置上,落得個國破人也亡。</h1><h1>誰也不知道今后會發(fā)生什么。但我知道,每走一步,只要無愧于心,就足夠了。</h1> <h1><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 line-height: 1.8;">眼晴,是心靈的窗戶。那么文字就是思想的窗戶。所聽所看所想幻化成文字,用另一種語言向世人訴說自己的心聲。唉,女為悅己者容,文為知己者寫。沒有了知音,我也沒必要再彈琴了。</span></h1><h1><font color="#010101">碧云西風,北雁南飛,匆匆酒一杯。長河落日,孤星曉月,心為一人碎。</font></h1><h1><font color="#010101">我倒愿為山鬼,為湘妃,只為知音把青梅相付。</font></h1><h1><font color="#010101"></font><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line-height: 1.8;">《肖申克的救贖</span><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line-height: 1.8;">》里說:做人不是忙著生,就是忙著死。我卻忙著在生到死的路上看風景。在別人的眼里,我也成了風景。</span></h1><h1>無人喝彩,就把自己埋在枯葉落花叢中。我只做蕭蕭冬雪里的那枝梅,我只做濯濯淤泥中出世的那朵蓮,在萬籟俱寂的油燈前,合掌吟誦貝葉經,超脫凡俗,做一枚婆娑搖擺的菩提葉。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與評論,只做最真實的自己。</h1><h1>別了,厚愛我的讀者們。我要去那清靜無為的太虛高界修煉一段時間。感覺到知識已經不夠用了,我要靜下心來重新去把傳統(tǒng)典籍復習一遍,詩三百、先秦散文、兩漢歌賦、魏晉文學、唐詩、宋詞、元曲、明清小說、毛主席著作,再讀讀黑格爾、大小仲馬、高爾基等國外名著。多讀點書,再去修煉500年。</h1><h1>何時復歸?看緣份,看造化。</h1><h1>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h1><h1>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h1> <h3><font color="#ed2308">文字:紅塵菩提葉</font></h3><h3><font color="#ed2308">音樂:風雨兼程</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