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無數(shù)的具體之一說</h3><h3>美,就是這個封面</h3><h3><br></h3> <h3>誰向一朵剛開的花</h3><h3>伸出了干凈的思維</h3><h3>觸到果實出場前序幕的絢爛</h3><h3>那絢爛</h3><h3>就應是那朵花的內涵</h3><h3>如果樂意</h3><h3>我已經(jīng)看到了你淡紫的切線</h3><h3>就沿著天地進入人間</h3><h3>不同于客觀實在</h3><h3>也不同于純粹主觀</h3><h3>(雖然,古今的大師們這樣分別對峙地偏失且偏失得熱鬧非凡)</h3><h3><br></h3><h3><br></h3> <h3>打個比方吧,若喻你</h3><h3>為現(xiàn)實的漂亮結果</h3><h3>那么就一定有兩個同樣漂亮的原因</h3><h3>一如你兩朵笑靨泛出的紅顏</h3><h3>別撇著你的小嘴不信任我的概括力</h3><h3>還是不認可我抽象的勇敢</h3><h3>我不可能共性不出來</h3><h3>一個活生生的你</h3><h3>德國那位大胡子</h3><h3>早給了我一樣秘傳</h3><h3>只要恪守每一個具體</h3><h3>就會抵達幸福共享的彼岸</h3> <h3>如果把具體順時針過程下去</h3><h3>譬如插花少女她緩步河畔</h3><h3>暖風變得格外輕柔披拂她劉海</h3><h3>河水潺潺如語如訴蜜流她心田</h3><h3>太陽那樣明亮瀟灑</h3><h3>多像她的相約</h3><h3>一位即刻而來的大男</h3> <h3>譬如一朵水仙的潔白靜靜地客觀</h3><h3>譬如一個少女情懷悄悄地純粹主觀</h3><h3>問題是少女的視線</h3><h3>偏在此時映入了雅素的水仙</h3><h3>問題是水仙的素雅</h3><h3>偏在此時走進了少女的感官</h3><h3>走進,是一只小手</h3><h3>映入,是另一只小手</h3><h3>兩手環(huán)而扣之就建立了一種關系與過程</h3><h3>過程具體在時間里</h3><h3>關系具體在空間里</h3><h3>那朵潔白瞬間飛到少女頭上如蝶</h3><h3>飛到一個欲望的落點</h3><h3>和竊喜的展現(xiàn)</h3><h3>美呀,你就這樣裹挾著自己的酮體</h3><h3>翩然而至</h3><h3>極其自然</h3> <h3>美呀,這時你會脫口而出</h3><h3>說你已經(jīng)在太陽河水暖風</h3><h3>與少女的感覺之間</h3><h3>享有了協(xié)調祥和</h3><h3>享有了愉悅甘甜</h3><h3>你已經(jīng)嚅動了笑靨</h3><h3>無疑是衷得欣然</h3><h3><br></h3><h3>美,多么馨香的名字</h3> <h3>你說別喊,那不過是個符號般的概念</h3><h3>請徑直進入我的內涵</h3><h3>好的好的——你的發(fā)生所必備的兩個條件</h3><h3>一個是客觀存在,一個叫主觀情感</h3><h3><br></h3><h3>就是說:</h3><h3>客觀存在與主觀情感</h3><h3>兩者建立起來的和諧關系</h3><h3>及其愉悅情性的過程</h3><h3>就是美</h3><h3><br></h3><h3>是不是呢</h3><h3>你撲在我的肩膀上落淚</h3><h3>霎時,定格得十分圓滿</h3><h3><br></h3><h3>2009-4-19于黔中文化村</h3><h3>2013-4-5修改于金陽</h3> <h3>山城子簡介:</h3><h3><br></h3><h3>本名:李德貴。男性,漢族,遼西北鎮(zhèn)人。共產(chǎn)黨員,中學退休教師。已于國內外90余家報刊雜志或民刊發(fā)表詩、文、評1100余篇(首)。網(wǎng)上詩文集50卷,三百余萬字。其中數(shù)卷是對詩學、美學、修辭學的前沿創(chuàng)新研究成果。長篇五古歌謠體著作《文學史歌》上世紀末連載于《文苑》報。各種文章30余次獲獎,80余篇被收入各種文集。個人傳略,編入中國社會科學院以及國家教委(教育部)國家人事部等十余家編撰的人物辭書。</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