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荒避處,雜草叢生人跡罕至。一君背負(fù)行囊,不修邊幅常年奔走并樂此不彼。</h3><h3>這樣的人應(yīng)稱獨行俠,或是瘋狂者。然而人是群居者離不開現(xiàn)實世界,既使動物界如果離群索居,單打獨斗也是很快被淹沒在大自然之中。</h3><h3>因而陶淵明離開的只能是官場,寫下種豆南山下的田園詩。李白也是仰天大笑推門去,撥劍四顧心茫然。因而現(xiàn)實世界還是我們的歸處。于是世上漫天遍嘢的雞湯文處處飛揚,讀起來也令人津津有味,李白的今生在世不得意明朝散發(fā)弄偏舟終歸是身后事。而魯迅先生的破帽遮檐過街市不妨也是一種處世之道。</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