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從重慶萬州亞洲大瀑布返程,觀看了三峽移民紀念館,欣賞了西山公園的花展,晚餐后約18點在萬州碼頭上弓一艘名叫“皇家公主-仙婷號”的游輪。登船入住已是19點多鐘,萬州城璀璨的燈火倒映在長江中的景象那是格外地好看。</h3><h3>這是一條德國造的船,船不大,也不豪華,載員只有280人,看上去給人以穩(wěn)重感。旅行社的廣告語特別提示這是長江游輪里唯一的德國造,想必也是抓住了游客的心理。其實長江上的“皇家公主號”是“三胞胎”,小名分別叫“仙娜”“仙妮”“仙婷”。</h3> <h3>重慶市云陽縣,因三峽工程建設(shè),張飛廟作為庫區(qū)唯一的一個整體搬遷的文物單位,向西移了32公里——猛張飛也當了一回顛沛流離的“移民”。</h3> <h3>云陽大橋亮化工程</h3> <h3>在艙位里躺下休息2個多時,廣播里通知:1O點半停船靠岸,游覽張飛廟1小時20分鐘。呵呵,旅游還要加個深夜游,真是非常難得的夜游張飛廟的體驗。<br></h3><h3><br></h3><h3></h3> <h3>遠遠望去,依山座巖臨江的張飛廟燈火輝煌,整座廟光彩奪目,映亮夜空——儼然是個很現(xiàn)代的美輪美奐的亮化工程呀!然而,美則美矣,卻少了歷史的滄桑感哦。</h3> <h3>這是重慶市云陽縣,因三峽工程建設(shè),張飛廟作為庫區(qū)唯一的一個整體搬遷的文物單位,向西移了32公里——猛張飛也當了一回顛沛流離的“移民”。</h3><h3><br></h3> <h3>子夜時分,游輪靠上躉船,興致勃勃的一群人,顧不得哈欠連天,一腳深一腳淺地向張飛廟走去。</h3><h3><br></h3> <h3>張飛廟又叫做“張桓侯廟”</h3><h3>走到近處,開始拾級而上,臺階很高,而且不很規(guī)準,估計是“搬舊如舊”的緣故,行走時需要小心地照顧腳下。廟的主要建筑有正殿、旁殿、助風閣、杜鵑亭,結(jié)義樓當然是主要的,想當初桃園三結(jié)義,一組宏偉壯觀、獨具一格的古建筑群布局得體。</h3><h3>廟外還有許多寫著“張”字的大旗,迎風獵獵起舞,平添了幾分古戰(zhàn)場的意思。 重游三峽的游客說,原先的張飛廟緊靠江邊,并不大。這個新的廟要比過去的大得多,也更氣派了。那是可以理解的——</h3><h3>老張何許人也?當年長坂坡的一聲喝,夏侯杰驚得肝膽碎裂,倒撞于馬下。法醫(yī)鑒定結(jié)果也許是心臟病所致,但張飛孤身一人喝退百萬曹兵的威名由此傳遍天下。動遷他的家園談何容易——“我乃燕人張翼德也!何人膽敢拆我房子?”阿瞞市長從來辦事靈活,面對這個強悍的拆遷大戶,開個小灶允諾搬遷優(yōu)惠條件也一點不奇怪的。</h3><h3>“安喜曾聞鞭督郵,黃巾掃盡佐炎劉。 虎牢關(guān)上聲先震,長坂橋邊水逆流”。這首詩算得上是對張飛一生的最概括的評價了。</h3><h3><br></h3><h3><br></h3> <h3>回到船上,倒頭便睡。</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