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從呼蘭河走出的女子終是柔弱而堅強的,仿佛清冽的河水在月光下粼粼閃爍,一波一縷都柔情泱泱;又如被石塊深掩的小草,有種掙扎著要掀開那沉沉重負的倔犟。痛,卻也有種反叛的淋漓快感。</h3><h3><br></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蕭</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紅,出生在呼蘭河畔的文藝洛神,舊中國的苦難與個人情感的波折,將之壓到生活的最底層。她的悲苦命運與筆尖生出的絢爛之花,竟奇異地生成了兩極,仿佛是苦難給了她才華的沃土?!逗籼m河傳》、《生死場》兩部天才之作,是一個苦命女子對于人間美好的深情告白,也是她對世間不平的凄婉述說。</span><br></h3><h3><br></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女星張雨綺說"我看男人的眼光不行",蕭紅也未嘗不是如此。她似乎總是依附著男人,盡管每一次都得到過短暫的溫暖,而冰涼的辜負與傷害從不曾離去,總是一次接著一次。當后世將其私生活作為黑歷史花邊盡情渲染時,她早已在32歲的盛年凄涼死去,臨死前她寫下"我將與藍天碧水永處,留得半部‘紅樓'給別人寫了……半生盡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span><br></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在那一刻,她唯一不舍的恐是童年時在后花園的絲瓜藤架下與祖父的悠悠對話吧,古靈精怪的小姑娘于這涼薄的世間,終還有祖父痛著愛著。她短短的一生,無時無刻不貪戀這人間的溫情,尋覓著這祖父般的溫暖……</span></h3><h3><br></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多年后,女作家遲子建來到香港圣士提反女子中學,尋找蕭紅最后的棲棲之地,為她獻上紅酒,慰藉她漂泊的靈魂??粗粨苡忠粨荃r活時尚的女學生從眼前走過,遲子建想到了蕭紅也曾有過這樣美好的年華,盡管香港離呼蘭河路途遙遙,但如今與她們?yōu)猷徫磭L不好,更何況,這里還有她喜歡的蝴蝶花朵,不知名的鳥兒會來夜夜歌唱……</span><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