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外婆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用“滄海桑田”“日新月異”這樣的詞來形容中國各地的城市面貌絕對是合適的，唯獨對諸暨的花園嶺頂不合適。你去或者不去花園嶺頂，它都在那里，五十多年的記憶中幾乎沒有變過容貌。從人民路我家的老房子穿過花園嶺頂?shù)轿揖妥x的東方紅小學(xué)，這條路我走過幾千次，那是長長的小學(xué)六年的光陰，每天四次路過花園嶺頂，這里的每一個臺階每一扇門窗我都熟悉。</h3> <h3>花園嶺頂</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清明小長假閑來無事，挎著相機重新走進(jìn)了花園嶺頂，想到整個諸暨城關(guān)的老房子幾乎都拆光了，花園嶺頂說不定哪天突然也被拆了，就很想把這個熟悉的地方留在影像中，便于以后回憶。</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五十年光陰足以讓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變成花甲老人，當(dāng)然也讓花園嶺頂露出了破落衰敗的老態(tài)。許多房子墻面上窗臺石階上長滿青苔，門框脫落窗子玻璃碎裂，<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破敗的程度應(yīng)該是無人居住了。但還是不斷有老人三三兩兩出現(xiàn)，他們或者開著播放機做操，或者系著圍裙洗洗曬曬，幾乎沒有碰到年輕人出現(xiàn)，留在這里居住的應(yīng)該以老人居多?；▓@嶺頂?shù)姆孔哟罅康氖谴u木結(jié)構(gòu)的平房，從房子的結(jié)構(gòu)看最老的應(yīng)該要有近百年歷史了。好幾處公房巳經(jīng)被拆除，露出的地基空置在那里，但并沒有重建的征兆。我舉起相機拍照時，有兩個老人問我：你是來考察危房改造的嗎？聽到我回答不是的時候，一個老人居然嘆一口氣說：政府沒錢呀，顧不上這里，我們不知道等不等得到拆遷?？磥碜≡谶@里的老人在盼著政府拆遷?；▓@嶺頂?shù)臍v史或許太長了，長的住在這里的老人們在害怕來不及離開這里，他們盼著住上新房子。</span></h3> <h3>悠閑的老人們</h3> <h3>洗洗曬曬</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我就讀的小學(xué)叫東方紅小學(xué)，是現(xiàn)在的浣江小學(xué)的前身。東方紅小學(xué)當(dāng)時座落在健康路與大橋路的交錯口，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拆遷后建成了花花綠綠的店鋪。想當(dāng)年體育路也算得上是諸暨政治軍事文化體育的中心地帶。東方紅小學(xué)的對面是全縣唯一的燈光球場，球場里面有著高高的環(huán)形臺階，球場中間很多只懸掛在空中的電燈，重大的體育比賽都會在這里舉行。從東方紅小學(xué)向西走，一側(cè)是人武部另一側(cè)是老縣委宿舍。人武部是當(dāng)時重要的軍事部門，我們班有好幾個同學(xué)的父親就是人武部的干部，記得當(dāng)時的人武部部長的兒子就在我們班，他有著白凈的面容，身材修長，學(xué)習(xí)成績非常好，是班主任老師的寵兒。人武部對面的老縣委宿舍更是那個年代的重要場所，當(dāng)時諸暨政界的許多要員都住在里面。老縣委宿舍從外面看并不氣派，許多舊房子層層疊疊，但是有傳達(dá)室，有個管門的老頭守著門，雖然里面有我的同學(xué)，但是我從不敢進(jìn)去。多年后，我自己也搬入了這個宿舍區(qū)，才知道小區(qū)里面坑坑洼洼，沿著山坡建起來的多幢住房非常密集也沒有綠化配置。沿山坡的道路很陡，我騎著自行車回家到大門口必須下車，推著車往上走，如果是出去，我必須推著車到門口才能騎上去，因為坡陡人多，自行車剎車稍有不靈就會摔一個鼻青眼腫。</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span></h3> <h3>人武部</h3> <h3>老縣委宿舍，現(xiàn)在叫巿府宿舍</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老縣委宿舍出來往前走右拐就可以進(jìn)入花園嶺頂，入口處有一條岔道是通向荷花塘的，從這條岔道進(jìn)去走過荷花塘拐幾個彎也可以回到自己的家里，我有時也會從這條小道走回家。這條小道的頭里有一幢破敗的平房依然是五十年前的樣子，房子對面墻壁上長滿了野草，太陽下小草們青翠碧綠，充滿生機。那時候放學(xué)路上走到這里我喜歡拔幾根草捏在手里搖晃著回家，如今的小草們不知道轉(zhuǎn)世了多少代，依然堅強地生活在墻壁的磚縫里。低矮的平房里面居住的是男同學(xué)F同學(xué)一家。F同學(xué)有個大腦門兩個深深的酒窩，是個忠厚老實的孩子，讀書成績很一般，他們家成分不好，是受人歧視的地主成分，所以F同學(xué)很不受老師喜歡。記得有一年冬天班級里面打預(yù)防針，全班在班主任監(jiān)視下，按小組一個一個上去自己脫掉棉襖挽起袖子讓醫(yī)生打針。輪到F同學(xué)時他遲遲不肯脫去外面的棉襖，努力地想把手伸出來。班主任在旁邊一聲怒吼：脫掉！F同學(xué)訕訕地解開棉襖衣扣，全班同學(xué)立刻哄堂大笑，原來他光著身子，棉襖里面什么都沒穿。不知是忘了穿內(nèi)衣，還是根本沒有內(nèi)衣。F同學(xué)的哥哥恰好是我哥哥的同學(xué)。有一次聽我哥說起F同學(xué)的哥哥上學(xué)時一件事情：老師讓全班同學(xué)用“越……越……”造句，F(xiàn)同學(xué)的哥哥造的句子是：“解放了，我家越來越窮了”，結(jié)果他哥被學(xué)校揪斗了?？磥硇值軅z非常的相像，忠厚又木吶，他們家可能以前真的是地主。</h3> <h3>通向荷花塘的小路</h3> <h3>破舊的平房</h3> <h3>墻壁縫上的野草不知轉(zhuǎn)世了多少代</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花園嶺頂核心區(qū)有兩條主干道，一橫一豎組成了一個T字形。從人武部往上走的道路是東西向的，到盡頭，就是丅的那一橫，向左可以通向大操場，向右走就穿過一個長長的坡道到達(dá)人民路。這個T字型周圍的房子是真正的花園嶺頂?shù)姆孔?，地勢最高，門牌上寫著的是花園嶺，但大家習(xí)慣叫花園嶺頂。當(dāng)年住在花園嶺頂?shù)幕旧鲜蔷用駪艨诘娜思液蜕贁?shù)幾二村的村民。相比農(nóng)民，居民戶口的人家是上一個層次的人，因為他們有國家發(fā)的糧票肉票各種票證用來保證生活。</h3> <h3>花園嶺頂通向人民路的道路</h3> <h3>花園嶺頂通向大操場的道路</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大操場，在五六十年前那是諸暨的政治文化生活中又一個重要場所。那時的大操場是真的大，不像現(xiàn)在幾乎沒有空地了。大操場靠北的地方建有一個很大的舞臺，全縣的重大活動幾乎都是在這里召開的，舞臺是各級領(lǐng)導(dǎo)就坐的主席臺。記憶最深刻的是經(jīng)常會有公審大會，宣判一批罪犯的審判結(jié)果。我們整個東方紅小學(xué)的學(xué)生排著隊拿著凳子到大操場參加公審大會。各式犯人被五花大綁，胸前掛著牌子，諸如“殺人犯”“搶劫犯”，他們總是臉色慘白，有些浮腫，聽大人說在看守所里是吃不飽的，宣判后去牢改農(nóng)場就可以吃飽了。記得有一次公審大會，說有要槍斃的犯人的宣判。會開到最后幾分鐘還沒有解散的時候，許多人就開始往外跑了，后來聽人說他們打聽到了槍斃人的地方是在三十六洞，這些人就先跑去三十六洞等著觀看。我們是老師帶隊去的集體行動，根本不可能單獨跑去三十六洞。三十六洞在那個時候是一個非常遙遠(yuǎn)的地方。雖然沒能夠看到槍斃人的場景，但是事后總能從大人那里聽來的關(guān)于槍決現(xiàn)場的情況，諸如罪犯是跪在地上的，后腦勺直接中槍，腦髓流出來像豆腐一樣，非?？植赖膱雒婵偰茏屛殷@恐幾天。但后來想想這些多半是謠傳的，槍決現(xiàn)場無論如何不會讓人圍觀的。</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通往大操場的這條路的邊上有座花園嶺13號的房子，是小時候經(jīng)常讓我發(fā)噩夢的房子，從外面看花園嶺13號只有一個不大的門，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頭，有一次放學(xué)后我壯著膽子進(jìn)去，沒一會兒就轉(zhuǎn)暈了，里面房子連著房子，曲曲彎彎光線非常弱。嚇得我趕緊逃出來，從此再沒進(jìn)去過。今天這房子頂上有一個人在干活，我問下面站在路邊的人：這房子要拆了嗎？他沒好氣的說：誰來拆？政府哪里顧得了這里！房子漏水厲害，不修怎么?。?lt;/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又一個盼著拆遷的人家！</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把我轉(zhuǎn)暈的花園嶺13號，其實是整座房子的一個側(cè)門，里面大片房子就是老城關(guān)名氣很大的金家臺門。金家在解放前是城關(guān)的豪門旺族，現(xiàn)在臺灣有個有名的書畫家就是金家的后代。大戶人家的房子就是不一樣，石材做的門框與眾不同，當(dāng)然解放后房子就不再全屬于金家的人了，臺門上面刻著幾個字依稀可見，聽說是在文革時反四舊被水泥糊住的。路旁有個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悠閑地剝著手指甲，我跟老太太聊了幾句，她說房子都要倒了，還是是不來征用。老太太也是在著急政府不來拆房子。</h3> <h3>金家臺門</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金家臺門后面的房子拆了好大一片，拆出來的廢墟上曬滿了衣被食物。我從廢墟中穿過去，七拐八拐不知轉(zhuǎn)了幾個彎，到了另一片更大的廢墟里，這里應(yīng)該也是老式公房拆除后形成的，周圍還有一些的破敗的房子掛上了“危房區(qū)域閑人免進(jìn)”的牌子。我認(rèn)不出來這是什么地方。四處拍照時，從前面狹小的門洞里進(jìn)來一位老阿姨，推著一輛自行車從我面前走過。我忽然覺得這個人的面容有些熟悉。我追上去試著問：你是R的媽媽嗎？阿姨說是的！果然是R同學(xué)的媽媽！小學(xué)畢業(yè)后就沒再見過R的媽媽，也有將近五十年了，她雖然老了許多，但是我還是一下子就認(rèn)出來了。我尾隨阿姨到了她的家門口，在阿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到了時光隧道的存在，小時候去R同學(xué)家的情景歷歷在目，里面家具陳設(shè)似乎也是以前的樣子。原來我剛才胡亂進(jìn)入的廢墟是洪家臺門！這里曾經(jīng)是我的三個小學(xué)女同學(xué)居住的大院，也是我放學(xué)后串門最多的一個地方。R同學(xué)非常漂亮，家庭條件優(yōu)越，從小像花朵一樣，長大后更漂亮了；另一個Z同學(xué)是我小學(xué)最要好的同學(xué)，放學(xué)后經(jīng)常去她家寫作業(yè)。z同學(xué)從小熱情活潑，天真爛漫，大眼睛里總是閃著光芒。長大后很多年不再聯(lián)系。不久前重新相遇時，看到z同學(xué)還是那樣熱情奔放，<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眼睛里依然有光芒閃爍，。住洪家臺門的另一個同學(xué)長大后去了美國不太有聯(lián)系了。</span></h3> <h3>洪家臺門被拆得認(rèn)不出來了</h3> <h3>阿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走進(jìn)了時光隧道</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洪家臺門其實不屬于花園嶺頂，它的門牌號碼是勝利路的。我從洪家臺門的廢墟中七拐八拐又走回了花園嶺頂，從花園嶺頂向北方向走過去，</span>穿過一條長長的斜坡，就可以走回我自己在人民路上的家了。這條道路很窄，路面上幾乎不會有太陽，太陽只出現(xiàn)在平房的屋頂上?？拷放杂沂诌呌幸粋€紅色鐵門的院子，我記得這是男同學(xué)L的家。朱紅的鐵門緊鎖著，似乎已經(jīng)沒人居住了。記得以前是沒有門的，只有一個高大的門洞，進(jìn)去不長的距離里面又有另一個門洞。L同學(xué)的母親非常漂亮，高鼻梁大眼睛，臉頰非常飽滿。聽說她是個上海人，說話總帶著上海腔。L的媽媽跟我媽是好朋友，聽我媽說她戲唱得很好，一家人經(jīng)常在一起大聲高唱。在那個缺吃少穿的年代，他們家絕對是革命的樂觀主義。記得有一段時間，女同學(xué)當(dāng)中流行玩鉤針。大家用鉤針將白色的團線勾出漂亮的織物，可以做圍巾，或蓋在收音機或蓋在杯子上的裝飾物。我雖然非常羨慕，但不敢向母親要錢。因為母親知道我手笨又沒有耐心，給我置辦過好幾付毛線針我就從來沒有編出過像樣的東西。我知道從母親那里要不到錢買鉤針和團線。有一天一個女同學(xué)要去買鉤針我陪她一起去，賣鉤針的居然是L的母親，L的母親鉤針玩得非常好，也賣鉤針。當(dāng)我們一起進(jìn)去時，L的母親居然認(rèn)出了我，馬上說我送你兩根構(gòu)針吧！我至今記得當(dāng)時欣喜若狂的感覺，從此后我對這個漂亮?xí)r尚的L媽媽充滿著感激。兩枚鉤針很快被我玩壞了，笨手笨腳的我也沒有織出什么像樣的東西。每天放學(xué)經(jīng)過這里時，我總會向里面張望，希望能夠碰到L的媽媽，說不定又能送我兩根鉤針，哪怕一根也行，但是一次也沒有再碰到。許多年之后，有一次在小百貨市場，我和媽媽居然碰到了拉著三輪車運貨的L媽媽，我驚奇地問她：你有70歲了吧？她爽朗地說：是的，70多了，但是我身體很好力氣很大，搬得動這些東西。歲月將一個精巧的上海女人，磨練成了一個強壯的老太太。</h3> <h3>通向人民路的坡道</h3> <h3>紅色鐵門的房子</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從L家的房子門前走過，前面就是長長的坡道通向人民路。一群學(xué)生突然從左邊的小道上冒了出來，古老破舊的花園嶺頂突然有了生氣。</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從花園嶺頂?shù)钠碌老聛淼轿壹业姆孔又恍璐┻^一條人民路，人民路294號是我家老房子的門牌號碼，這個號瑪已經(jīng)是過去時了。2007年人民路靠西側(cè)的房子全部被政府征用拆除，拉芳舍的房子就是在我家老房子的地基上建起來的，人民路294號的老房子只是留在我記憶中的瑰寶了?，F(xiàn)在的人民路西側(cè)高樓林立，商鋪鱗次櫛比，完全是大城市的面貌，與花園嶺頂恍若二個世界?；▓@嶺頂或許還會存在一段時間，但最后終將融入城市現(xiàn)代化的進(jìn)程中，跟人民路294號我家的老房子一樣只留在人們的記憶中。</h3> <h3>人民路294號我家的老房子</h3> <h3>我家老房子地基上建起來的商鋪</h3> <h3>現(xiàn)代化的人民路</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