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去赫章縣賞野韮菜花是5年前了,偶聽村民說起韮菜坪大山那邊還有大樹杜鵑花,但沒有前往。假日之際,突發(fā)奇想,阿西里西紫艷的韮菜花讓我探尋兩次才得真面目,那兒的馬櫻杜鵑應該也很美吧?于是驅(qū)車前往,彎懸路轉(zhuǎn)4個多小時,到達松林坡鄉(xiāng)境內(nèi),“喲,山頭都紅成這樣”,老婆一聲尖叫,我放慢車速,往遠處山頭一瞟,滿山紅遍,幾里外就能看到如此紅艷,應該不虛此行。轉(zhuǎn)瞬間,已達景區(qū),迫不及待去買門票,得知尚未完全開發(fā),免費觀賞,顧不上已是下午4點多了,徑直朝那紅艷艷的山頭奔去,置身杜鵑花海,燦若云霞,艷如錦緞。那些數(shù)不清的朵朵杜鵑花,每一株都獨立成景,每一棵都獨樹成林……登高望遠,映入眼簾的幾個山頭,層林盡染,令人目不暇接,不由得贊嘆:此乃天地大美!</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覺已到七點多,山里游客寥寥無幾,天已暗淡下來,走到小鎮(zhèn)上還需一個半小時,不禁有些忐忑,恰巧路旁有家上山擺攤的村民在收拾東西,我過去商量他的車能否搭我們下山,男主人爽快的答應了。</p><p class="ql-block"> 興奮之余總覺得還有點什么遺憾,哦,對了,“花王”還藏在深山老林,真容未見,意念之下“不見花王我不走”,趕緊在小鎮(zhèn)上找個地方小憩,明早再去尋。</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一大早,踏著迷霧又上山了,一頭鉆進杜鵑林,一棵棵“枝干盤旋虬結(jié),狀如蛟龍,形如猛禽”,一點不假,用手圍丈量著眼前的大杜鵑樹,我無法抱圍的大樹不計其數(shù),植物學家考證這大多都是歷經(jīng)千年滄桑的植物“活化石”,哪一棵不是“杜鵑花王”呢?……賞過“地球彩帶”金坡百里杜鵑,那兒七彩斑斕、一樹多色花、樹冠高大的美景,曾讓我感嘆“織金歸來不看洞、百里歸來不賞花”,然而看了赫章的杜鵑林,我食言了。赫章松林坡的杜鵑,由于地處高海拔,冬季冰雪凌大,適者生存,匍匐而長,千辛萬苦,數(shù)百年上千年方成大樹,形奇、樹古、粗壯,又是皮粗厚耐寒的馬櫻種屬,以紅色為主調(diào),花之紅艷為之一絕,我冒昧地稱它為“地球紅腰帶”,想到這,眼前一亮,“哇塞”,前面這棵不是我夢中的“花王”么?樹冠高大,粗厚皮狀間的皺紋足有幾厘米深,兒孫滿堂,數(shù)十公分的樹桿13枝,我雙手合圍,深情地擁抱心中的“神樹”,用盡全力也只能抱住“花王”三分之一的身驅(qū),仰望頭頂爭奇斗艷的花朵,我深深的陶醉了……</p><p class="ql-block"> “我找到花王了”,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鉆出杜鵑林,急切地找村里見過“杜鵑王”的老倌交流,聽了我對地點位置、大樹的描述,特別是大杜鵑13個子孫,老人告知我就是“花王”杜鵑,那是植物學家考證過的地方,據(jù)說比百里“杜鵑王”還粗,為了防止破壞,暫不開發(fā),讓它深藏其秀!老人回憶起早年從山腳到山頂方圓幾十里全是杜鵑林,經(jīng)歷了村民砍柴燒、刨制赫章出名的木瓢木勺用材以及挖運到六盤水、昆明等城市綠化的破壞,面積大幅縮減,慶幸后來保護了這十幾個山頭,“今年這杜鵑春節(jié)過后就開了,很奇怪,以往都是清明過后才開,往年杜鵑旺花季木姜籽已熟,今年的木姜花才開”,老人對我說。</p><p class="ql-block"> 萬分榮幸,又趕上一個旺花期,深山識“花王”,是不是我二探韮菜坪感動了阿西里西“花神”,賜予我無限的美……</p><p class="ql-block"> 阿西里西,令我神往……</p><p class="ql-block"> 赫章,我還來!</p> <h3>“我找到花王了”</h3> <h3>深情擁抱“花王”</h3> <h3>雖然年邁,仍不服老,綻放爭艷是畢生的追求!</h3> <h3>我比“花王”差多少?</h3> <h3>誰敢說我不是“花王”?</h3> <h3> 在花海里生存真不易,心都操碎了,皮都蛻幾層了,春天來了,豈能沉睡?</h3> <h3>枯木逢春花自醒,路人觀嘆愧萬分</h3> <h3>獨樹成林,艷放成景</h3> <h3>我也要做“花王”</h3> <h3>你們都是我心中的“花王”</h3> <h3>我拜倒在你的腳下了!</h3> <h3>山上杜鵑綻放,山下萬畝香蔥正綠</h3> <h3><font color="#167efb">待到鎮(zhèn)赫六(鎮(zhèn)雄-赫章-六盤水)高速開通時,繞過那一百多公里山路彎彎,松林坡將成為“多彩貴州”的一顆明珠??</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