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淄博如果要選市樹,法桐該當(dāng)仁不讓。</p><p class="ql-block"> 三伏天,驕陽似火,有朋友驅(qū)車來張店,正是中午,關(guān)掉空調(diào),打開車窗,穿行于城區(qū)的大街小巷,涼風(fēng)習(xí)習(xí)。</p><p class="ql-block"> 朋友很羨慕:大熱天滴,在你們張店城里開車,太特馬的舒坦了,路好就不說了,頭頂上還全是樹蔭,馬路就跟藏在樹洞里的,再大的太陽??也曬不著。 </p><p class="ql-block"> 能把大馬路遮的跟樹洞似的樹,就是法桐。</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百度法桐,又名懸鈴木,原產(chǎn)西歐南歐西亞,晉代傳入我國。</p><p class="ql-block"> 雖非土著樹種,但因適應(yīng)性強,生長迅速,樹形高大,顏值高,成為我國北方城市主要的景觀樹和行道樹。</p><p class="ql-block"> 據(jù)老人回憶,張店大規(guī)模的種植法桐當(dāng)在上世紀(jì)五六十年代。</p><p class="ql-block"> 中心路,人民路,共青團路上,最粗的法桐,兩個成人合抱都抱不攏。</p> <p class="ql-block"> 人民公園里有許多張店最早種植的法桐,與馬路邊經(jīng)過修剪的同類不同,公園里的這些法桐大都是原生態(tài)的模樣,自在生長,巍峨?yún)⑻臁?lt;/p><p class="ql-block"> 非常喜歡法桐優(yōu)雅的樹形,樹干和樹枝高貴的灰色也讓人著迷。</p><p class="ql-block"> 很早就有畫畫法桐的想法了。</p><p class="ql-block"> 從枝頭光禿禿到枝頭吐新芽,斷斷續(xù)續(xù),大大小小,從單樹照到集體照,就有了這許多幅的寫生。</p> <p class="ql-block"> 去年的樹葉雖然干枯,但大都沒有落,迎著午后的陽光望去,一片暖洋洋。</p><p class="ql-block"> 晴好天氣,不管春夏秋冬,公園里到處都是忙碌的閑人和閑散的忙人。</p><p class="ql-block"> 前者大都是周邊社區(qū)退休的老人,唱歌跳舞拉胡琴,除了飯點,從早到晚泡在公園里,忙的不亦樂乎。后者大都是周邊寫字樓里的白領(lǐng),趁著飯后時間來公園里溜達放松一會。</p><p class="ql-block"> 法桐樹下的林蔭道上,國泰民安。</p> <p class="ql-block"> 也并不總是風(fēng)和日麗,早春的天,孩子的臉,隔天便鉛云低垂,早春的冷風(fēng)掠過枯草,在林間穿行。</p><p class="ql-block"> 喜鵲不懼風(fēng)寒,目中無人的在小路上溜達,待你走到離它幾米遠的地方,它才不情愿的飛上高枝,還不忘大聲表達著它的不滿:嘎哈! </p> <p class="ql-block"> 一夜南風(fēng)吹,又是一個艷陽天。</p><p class="ql-block"> 無風(fēng)的正午,陽光溫暖,懶洋洋。</p> <p class="ql-block"> 舊的不肯去新的就要來。</p><p class="ql-block"> 畢竟已是春天,便有東西南北風(fēng)一陣緊似一陣的輪番吹過枝頭,催趕著去年的枯葉趕快退位。</p><p class="ql-block"> 新葉已經(jīng)迫不及待。</p> <p class="ql-block"> 有的樹葉特別無賴,死活非要吊在枝頭。</p><p class="ql-block"> 像這一位,還掛著一樹去年的黃葉,不辨春秋。</p> <h3> 暖陽草泛綠,南風(fēng)葉落急。</h3> <h3> 最是一年好春光。</h3> <h3> 草色青青,法桐低垂的枝條上開始萌發(fā)新綠。</h3> <p class="ql-block"> 楊樹已經(jīng)綠葉成蔭,清晨的陽光下,它們長長的濃重的影子覆蓋在草地上。天空湛藍,樹影里的草尖上泛著冷光。 </p><p class="ql-block"> 公園北部有一塊不大的空地,石板路斜穿過空地。路的北邊,遠遠近近,粗粗細細的散布著許多法桐。路南邊恰到好處的有棵棗樹。最妙的是棗樹北邊還有一棵正在開花的樹。</p><p class="ql-block"> 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難得的,天然的,構(gòu)圖。</p><p class="ql-block"> 多年前臨習(xí)過不少希施金的作品,這位俄羅斯偉大的風(fēng)景畫家,一生畫樹,傾心創(chuàng)作的大森林系列作品,時代絕響。</p><p class="ql-block"> 向他致敬。</p><p class="ql-block"> 這幅寫生尺寸大了點,結(jié)果導(dǎo)致這個敬致了六個多小時。</p> <p class="ql-block"> 人間已是四月天。</p><p class="ql-block"> 看遠處,林間已是層層綠。</p><p class="ql-block"> 觀近前,枝頭才露點點芽。</p> <p class="ql-block"> 時至清明,各種綠,逐漸成為畫面的主色調(diào)。</p><p class="ql-block"> 公園西南角,是大片的法桐樹林。</p><p class="ql-block"> 這片綠蔭下,二十多年前曾是孩子們最喜歡的地方,淄博動物園。</p><p class="ql-block"> 后來公園改造,升級成沒有圍墻的免費休閑場所,動物園就搬到了城東的玉黛湖。</p><p class="ql-block"> 參天法桐今猶在,不見當(dāng)年虎熊狼。</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公園改造后,新栽種了不少法桐,主要集中在公園北部。</p><p class="ql-block"> 一棵很年輕的法桐立在石板路邊,身形挺拔,枝條舒展,一副正氣凜然明日棟梁的模樣。</p><p class="ql-block"> 于時斷時續(xù)的細雨中,給這棵小年輕造了個像,名曰:一夜春雨潤棟梁。</p><p class="ql-block"> 有朋友在朋友圈看到后,即興賦詩一首:</p><p class="ql-block"> 一夜春雨潤棟梁</p><p class="ql-block"> 法桐黑松站成行</p><p class="ql-block"> 草地賽過春韭綠</p><p class="ql-block"> 惹得畫家逸興狂</p><p class="ql-block"> 來而不往非禮也,隨即和一順口溜:</p><p class="ql-block"> 一夜春雨潤棟梁</p><p class="ql-block"> 棟梁還是少年郎</p><p class="ql-block"> 風(fēng)雨哪有年年順</p><p class="ql-block"> 歲月只管悠悠長</p> <p class="ql-block"> 在公園外的人行道上就能看到這棵傷痕累累的大法桐。</p><p class="ql-block"> 不知是移栽至此,還是糟了什么災(zāi)禍,主枝全被鋸掉,主干上一道頂天立地觸目驚心的巨大疤痕。</p><p class="ql-block"> 它活著。</p><p class="ql-block"> 如果它是人,他一定有許多故事訴說,關(guān)于他的絕望,關(guān)于他的求生。</p><p class="ql-block"> 它新生的綠葉讓人肅然起敬,它是英雄,樹中的英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