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童年,是在老家的老房子渡過的。父母剛開始建立家的第一站,實在叫做"東莊"的大路邊上,我的大姐,大哥,小哥,還有二姐,二姐活到十七歲就因病離世。在這里,也是只生活了幾年,因為水庫水位長高,又重新打水庫。所以又把家往里搬了搬,我就是在這個新家里出生的。</h3> <h3> 記憶里的家,五間石,木結(jié)構(gòu)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房子,兩間伙房,三間堂屋。冬暖夏涼。院中靠近南墻,有兩棵大梧桐樹,墻外面,一棵大槐樹。粉紫色的梧桐花和潔白的槐樹花互相回應(yīng),左鄰右舍都能聞到。飄出好遠。</h3> <h3> 那個時候,像我們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好多。一家子都有好幾個。有的出來玩,還得帶上個弟弟或者妹妹的。那時,我就特別羨慕我的同學們都有個比自己小的人可以帶出來玩,就會很反感,為什么自己是姊妹之中最小的那一個。</h3> <h3> 那時的春天來的很早?;锇閭兎帕藢W,到家把書包一撩,隨手拽上在門口的籃子,也不用預(yù)約,出來門口,總能碰到伙伴,一起來到田野里,找野菜。那時的誰家,也都養(yǎng)上那么十只,八只的兔子,它們的飼料,就來源于小主人的菜籃子。沒有養(yǎng)兔子的家中,也都養(yǎng)上一頭豬,小主人挖來的野菜,也是它們改善生活的原料。我們把那項運動叫做,"挖兔子食"或者"挖豬食"。那時,我家沒有養(yǎng)兔子,光是養(yǎng)了一頭豬,每次出去,伙伴們都是挖兔子食的多,覺得他們說,挖兔子食比說挖豬食好聽得多了。就很想讓母親也買上些兔子來喂上,這樣的話就和伙伴們有共同語言了。</h3><h3><br></h3> <h3><br></h3><h3> 記得伙伴中,最有特點的就是楊瑞彩了。她特別的聰明,特別的能說會道。田野里,什么菜,她也能叫出名字,什么菜有毒沒毒她也知道。所以小伙伴們也都很愛聽她的。盡管她是那么聰明,可是她的功課很差,可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愛玩的興趣。</h3><h3><br></h3><h3> 記得也是在一個暑假里,那時好像在四年級。因為楊瑞彩家離我家最近,所以我們之間我們的來往也是最頻繁的。在一個炎熱的中午頭,她吃飯早,早早就到我們家來了。手中還拿個幾截子滑溜溜,青翠如玉,有小拇指那么粗的小竹竿。當時,在我的心目中,不亞于《射雕英雄傳》中,丐幫幫主黃蓉手中所持那跟打狗棍。我和楊瑞彩把那幾截竹竿拿在手里,不知道怎了。來到院中,剛好我家的墻上,有幾個小洞,洞里住著幾窩蜂子。那天,就有那么幾個小蜂子在洞口飛來飛去。我和楊瑞彩就把手中的竹竿朝它們伸去。剛開始,它們不理會我們,可我們的膽子越來越大,就把竹竿往里使勁伸了伸。這可是不得了,一下子,耳朵邊當時就只聽到"翁嗡嗡"的聲音,我們兩人一下下被蜂子包圍了。嚇得我倆大哭。憤怒的蜂子落在我的身上,,臉上,眼皮上,只覺得真如萬箭鉆心。我當時不記得楊瑞彩是什么狼狽樣子。我當時就管我自己了,我兩手抱頭,蹲在地上哇哇大叫。家人一看,就出來拉我們,當時,我姐姐和外甥在我家??墒欠渥涌墒橇H不認,誰來就把誰包圍了。那幾天,可是吃盡了苦頭,蜂子一直就在家院中像飛機一樣盤旋,我們敬而遠之,從伙房到堂屋,也是繞著一個大圈才過去。當然,留給我的最大的報復(fù)就是,眼睛腫的像桃子,全身上下到蟄到了。我本來蚊子咬上都要扒幾層皮,就是那樣,愣是不敢喊疼。雖然家里人沒有收拾我。楊瑞彩也是覺得錯了,幾天也沒來找我玩。當然,我也知道自己錯了,我就天天去東邊的桑樹地里挖主食。那時野菜長得快,不一會就滿了籃子,我就順便再把菜在河里洗得干干凈凈。然后把那一大籃子菜挎回家。就這么將功補過了幾天,家里攢下了好多的菜,母親很尊重我的勞動成果,就把過年的時候做豆腐用的篩子拿出來,把我挎來的那些水淋淋的菜給空出來,這樣爛的還慢一點。就在那幾天,鄰居們一直夸贊我,說,你看眼皮腫成那樣,還去挖主食,真是勤快。卻不知,我犯了多么低級的錯誤!</h3><h3>家里用過的老式稱,就是長稱桿,帶秤砣那種,我終于學會識別。開始,母親</h3><h3>教我先從稱一個用竹籃子開始,用稱鉤勾住那個籃子的把子,然后把稱提起,再把秤砣沿著稱桿往外用手抹,秤砣的系子在哪里停穩(wěn),然后看稱就行。我學會了,那個竹籃子正好一斤半。為自己這么聰明沾沾自喜。那天母親沒在家,我心想閑著也是閑著,就練練稱東西。拿起稱,稱所有我能稱的。竹籃子不用稱了,它就是一斤半。就把稱鉤子勾在眼前的一個筐把上。還是和原來一樣,把稱提起,秤砣往外擼,還是把系子放在一斤半位置上??墒?,那稱怎么也不配合我,我一放下,那稱桿就高高撅起,連續(xù)幾次如此。我心想,這是怎么回事,不是會了么,稱有毛病還是筐的毛病。放到一邊,等母親來。說了情況。把母親笑壞了。她把我拉到跟前,拿起稱,勾起筐,讓我看。那筐剛好三斤。而我把它放在了一斤半的位置上!??!</h3><h3> 還有我的東邊鄰居是楊瑞玲家。她從出生就沒有看到她父親的面。就為這,她敏感,多疑,不愛開玩笑,愛變臉。好多人不了解她,我一直很遷就她她也是最相信我,什么心里話都和我說說。也就交個我這一個知心朋友。一起出去挖野菜,有些伙伴都不愿意和她一起,故意疏遠她,她就一直跟著我。別人都把籃子拾掇滿了,她的收獲才蓋滿籃子底。她把挖到的每棵野菜都擇的滑溜溜的,一點黃葉子都不允許在上邊。上學的時候,課本干干凈凈。字也寫很工整。珍惜每一頁紙。而我卻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有時不在乎這些,有時買本子都扔給她個,她就非常感動。卻不會說過多好聽的。她家里的院子里,栽了幾棵大白楊樹,夏天的中午,院子里就落滿了"耍木夾子",這種害人的東西。那東西的一根小毛,落在人身上,就不得了。而我有時夏天就愛光腳,有時光腳就會走到她家,不小心就會把那東西踩到腳下,可就是不想事,被它暗算了好幾回。</h3><h3><br></h3><h3> 童年,酸酸甜甜的回憶。童年的小伙伴,都在我的記憶里。魂牽夢縈的家,我永遠的懷念。</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