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父母的結(jié)婚照,郎才女貌,到現(xiàn)在還有老人夸獎我母親當年的美。</h3><h3>我的父親母親,上世紀50年代生人,父親52年,母親53年,是在1973年結(jié)婚,那一年,父親21,母親20歲。</h3> <h3>父親的名字里有個“根”字,母親的名字里有個“云”字,恰好應和了三毛的那句詩:</h3><h3>一半在塵土里安詳,</h3><h3><h3>一半在風里飛揚,</h3><h3>一半灑落陰涼,</h3><h3>一半沐浴陽光.</h3><h3>非常沉默非常驕傲</h3></h3> <h3>爺爺去世早,奶奶勤勞淳樸,但是不管大事。父親當年學習很好,毛筆字也寫的不錯。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14歲父親就已經(jīng)輟學,挑起來了家庭的重擔,下面還有10歲的弟弟和8歲的妹妹。</h3><h3><br></h3><h3><br></h3> <h3>父親人緣很好,鄉(xiāng)里村里上上下下的關系都很好。誰家有個臉紅腦熱的糾紛,常常找他去調(diào)解。從這一點上說,父親算是“小范圍的社會活動家”。當然也少不了受到母親諸多抱怨“管東管西,耽誤了咱家多少事”,抱怨歸抱怨,母親也是很依賴父親,家里的事,都是父親拿主意。</h3> <h3>父親在湖南鳳凰古鎮(zhèn),和女兒一起旅游,步履穩(wěn)健,非常開心。女兒單位的同事都夸父親的性格開朗豁達。</h3> <h3>父親一生辛勤奔勞,做過很多大大小小的生意,務農(nóng)是一把好手,也開辦過磚瓦廠,經(jīng)常說的話是“順其自然,難得糊涂”。他吃過很多苦,受過很多艱難,可是他心胸開闊,樂天安命,滿臉都是笑意。從這一點看,父親是“鄉(xiāng)村哲學家”。</h3> <h3>母親勤勞簡樸,愛干農(nóng)活,也愛帶小孫孫?,F(xiàn)在大大小小五個孫子孫女都帶過。孩子們都很喜歡這位會講各種民間故事的婆婆。</h3><h3>不過,母親愛擔心心眼窄些,常常碎碎念“你爸出來進去都哼著秦腔大戲,也不知道一天啥事這么開心”。</h3> <h3>這是大女兒一家,大孫女已經(jīng)要高考了,很快就是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大學生了。</h3> <h3>二女兒和二孫女王樂其</h3> <h3>三女兒花花小時候,真是個假小子呀。</h3> <h3>大學生淑女多了</h3> <h3>三女兒的全家福,一兒一女好幸福</h3> <h3><br></h3><h3>其實我知道,父母把自己累成那彎彎的弓,他們傾其全力射出來了女兒這三把箭?,F(xiàn)在我們姊妹三個都是人民教師,在各自的教育崗位上做著“有希望,能愛人”的工作,也闖出了一片她們的廣闊天空。父親是“樸素的教育家”,他不重男輕女,希望女兒上大學,能為社會做貢獻。他懂得“因材施教”他的家庭教育方式是寬松自由的,“大女兒敏感自尊,不能打不能罵;二女兒強硬聰穎,只能打不能罵;小女兒謹慎和緩,只能罵不能打”。不過父親所謂的“打罵”,充其量就是拿著笤帚嚇?;蛘哒f幾句重話。</h3><h3> </h3><h3>他身體硬朗,頭腦清楚,工地上那么瑣碎的賬目貨物建材,他都能打理的有條不紊。年輕時候走洲過縣四處奔走,年老時能輕輕松松接受很多新鮮事物,手機微信,也已經(jīng)熟練使用。母親說:“只要跟著你爸,我啥都不怕,你爸啥都會,能把我照顧好”。風風雨雨中相伴50載,這句話算是最深情的告白。</h3><h3><br></h3><h3>現(xiàn)在的父親母親,已經(jīng)馬上步入古稀之年了,在家?guī)еO女“安安”,老老小小說說笑笑,盡享含飴弄孫之樂。</h3><h3>老家蓋了二層小洋樓,整個南街一片雪白瓷片墻大紅的鐵門,門前是開滿月季花的花園和預備女兒隨時回家的停車位。父親心滿意足,說這就是“社會主義新農(nóng)村”。母親期盼女兒回家,總愛抱著小孫女坐在門墩上。門口還有母親親手做的包著棉墊的凳子,凳子上安詳坐著的是村上的老人。歲月靜好,應該就是父親母親這般的模樣。</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