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 伊水的美麗與憂傷</h3></h3><h3>站在伊水邊,輕聲吟誦著:“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h3><h3> 那位自古令無數(shù)男子傾慕的伊人,有著優(yōu)美的身姿,姣好的面容,溫柔似水的性情,更有善解人意的智慧。</h3> <h3>伊水在我的眼里,就是那個女子。雖然據(jù)史書記載,伊水因一個叫伊尹男子而得。(伊尹是商朝第一位輔國宰相)</h3><h3>伊水浩浩湯湯,而又微波不驚,在暮春時節(jié)的她,更煥發(fā)著別樣姿采。</h3> <h3>古人依水而居,繁衍生息,于是在美麗的伊河和洛河形成一個文化圈——河洛文化,成為中華文化的源頭之一。</h3><h3> 文字的產生是人類古代社會進入文明時代最重要的標志。易經系辭上說:"河出圖,洛出書,圣人則之。"盛傳的河圖洛書正源于伊水與洛河。</h3><h3> 伊河東岸是香山,西岸是龍門山,石窟就開鑿在兩山面水一側。</h3> <h3>春風微拂,伊河綠水悠悠,似碧如玉,更如一位嫻靜的女子,微波粼粼的樣子,像極了女子那嫣然一笑。令人不由心向之神往之。</h3><h3>伊水從山間淙淙穿過,那從容的姿態(tài),雍容大氣,儀態(tài)萬方。</h3><h3>河面上空偶有白鷺,在河面蹁躚起舞,那是伊水的玩伴吧?或是她的信使?不然她多孤寂。</h3> <h3>遠處是橫跨河面的石拱橋,如長虹臥波,銜龍門與香山。</h3><h3> 龍門石窟,只聞其名,即使來之前也沒有詳盡的去了解,真是慕名而來。</h3><h3>路線:西山石窟——龍門橋——東山石窟。</h3><h3>也就是延西窟前進,過龍門橋,再延東窟折回。</h3><h3>景區(qū)入口延伊河大概行走十余分鐘,就看到龍門山崖壁上鑿刻的洞窟模樣。洞窟或大或小,或高或低,似鴿子籠樣參差不齊擠擠挨挨排列在石壁上。</h3><h3> 遙想開鑿石窟之初,那時沒有現(xiàn)代的工具。工匠懸吊半空只憑斧、鑿、錘,一下一下在懸崖絕壁上雕琢,風吹日曬,淋雨沐雪,伴隨著叮叮咣咣的器具與堅石對抗的吼聲,經年累月,朝代更迭,400余年之久方成我們現(xiàn)在用肉眼看到的龐大的人文景觀,那場景何等的凄涼,又何等壯闊。</h3> <h3>最先抵達的是龍門西山北端第一個大窟—潛溪寺。</h3><h3> 走近些才發(fā)現(xiàn),石壁上大大小小的洞窟,有的只余殘跡,已無當初影跡,有的是斷臂殘軀,有的殘軀頭顱消失-----之前大略知道過她損毀比較嚴重,但是不知是這樣的慘烈。</h3><h3>潛溪寺洞高、寬各九米多,進深近七米,窟頂藻井為一朵淺刻大蓮花。主佛阿彌陀佛端坐在須彌臺上,面頤豐滿,胸部隆起,衣紋斜垂座前,身體各部比例勻稱,神情睿智,整個姿態(tài)給人以靜穆慈祥之感-----端詳諸佛,似乎內心驚詫又郁結的情緒紓解一些。</h3> <h3>轉頭下一個洞窟,依然是千瘡百孔------郁郁前行,行至西山窟中段,天色迷蒙,如毛細雨輕輕灑落,仰臉迎向它們,那溫柔清涼的觸感,頓覺舒爽。</h3><h3><br></h3><h3>雨似乎沒有停歇的意思,游人趕緊找廊亭躲避,幸好游客不多,否則路上皆是落湯雞。</h3><h3>此時的山,迷迷蒙蒙,隱匿在水霧之中。</h3><h3>雨珠落在伊河,激起朵朵小水花,泛起層層漣漪------大概是情緒遷移,再看伊水,從容不在,似一位滿布憂容的母親,沉溺在不堪的回憶里。</h3><h3></h3> <h3>伊水默默哺育著這片土地。兩岸石窟初鑿時,這位母親必驚恐無狀,痛心無助地看著兩山每日遭受斧鑿之痛。也或接受,因她的孩子們在雕琢之后變得智慧迷人;也或驚喜,她擁有了更多的孩子------然,再深厚的愛也抵擋不住強盜的手,也抵不住歷史的滾滾車輪------</h3> <h3>雨愈下愈大,站在龍門橋上,不遠處的沙洲似少女正傾倒在母親的懷抱中,安然入睡,那恬靜的面龐,讓人舍不得移開眼睛,又恐多看一眼擾了她的清夢。</h3><h3>雨中漫步,雨珠落在傘上“噠噠”,像是有節(jié)奏鼓點輕聲擊打。</h3><h3>腳踏水窩,水花快樂的躲避------漸漸連心情也純粹起來。</h3> <h3>憑欄遠眺對岸,那壯闊的石窟盡收眼底。畢竟是游客,遠遠欣賞就好,遠遠地欣賞。</h3> <h3></h3><h3><br></h3><h3>“還來這里嗎?”</h3><h3> “不來了?!庇巫哌^很多地方,皆是流連忘返意猶未盡。唯獨這里,意猶未盡,不想再返。</h3><h3>但,我會告訴我的孩子們:定要來,看看伊水看看石窟,去感受她們的魅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