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很小的時候只知道自己的本名,不知道在此之外還可以有個筆名什么的。尤其是在上了學(xué),認(rèn)識了字、讀了些書后,才知那么多近現(xiàn)代文豪大部分都有筆名,為何非要用筆名不得而知,或許是那時的理想是當(dāng)個作家,也要成為文豪起,也就大模大樣的為自己起了個筆名——曉犁。</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的筆名曉犁,曉是拂曉的曉,犁是犁地的犁。想著自己的天分不聰,地時不合,人緣不濟(jì),只能靠自己天不亮就辛勤耕耘。那時只是知道起早貪黑是對勤快人的贊譽,想比別人多一點付出,或許能有比別人更大的收獲。是期盼也是祝愿,總之,把一個美好的愿景濃縮在這個僅有兩個字的筆名里。</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為了彰顯我的這個筆名的文豪氣息,或者說“文人”固有的幽深筆墨,起初我都是在“文學(xué)評論”里使用這個筆名,看起來有點“老學(xué)究”的架勢,自然是怡然自得,每每看到印成鉛字的文章和筆名,雖沒有喜極而泣,心里還是有一種沾沾自喜的快慰。也只有在這個短暫的時刻,完全忘記了本我,心與心在和筆名—曉犁交流著、會意著,不知你我的感動著。深情之處完全忘記了曉犁的虛擬與空泛,把自己置之身外,寂靜的夜晚就有了勃勃生機(jī),繁瑣的四季也就不再分明,疲憊的紛擾,也就會戛然而止?;孟胫?,在黎明前,黝黑的土地上,一個早起的老人揮舞著皮鞭,抽打著萬霎俱靜的田野,明亮的犁鏵翻耕著幽香的泥土,人比牛老的背影,馱起厚重的晨風(fēng)走向驕陽,那剪影始終在我的眼前晃動,直至今日。</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筆名的忠貞確實讓我感動,自那時起就再也沒有離開我,不管我在何方,他的每個華麗轉(zhuǎn)身都讓我重新燃起耕耘、開拓之力,盡管有時是郁結(jié)憂愁的、有時是排解煩悶的、有時是分享喜悅的,始終陪伴我,沒有不舍,沒有牢騷,沒有怨恨,更沒有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罵娘,我真的找不出任何理由隨影同行般不帶在身邊。在一個繁雜的世界,最為贊頌的是寧靜、安逸,沒有獨處的陶冶,就沒有挑戰(zhàn)萬物的靈動,盡管,你是渺小的。</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最初的深意不過就是希望自己勤奮點,也在提醒自己,沒傘的孩子跑快點、跑遠(yuǎn)點。工作自然是生活的根本,在一個文化被邊緣化的節(jié)點,想依靠“方塊字”生存下來是一件不可預(yù)知的事情,因而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和我的筆名談?wù)勑?、說說愛、聊聊天。曉犁也是我的自謙,本姓李,始終如一的讓你喊我“小李”,見人三分讓,名字雖然有點“賤”,似乎也應(yīng)了那句“賤名好養(yǎng)活”的古訓(xùn),雖時常被我冷落,但依然不離不棄;時常被我誤解、責(zé)難,依然是趾高氣昂,不屑一顧,依然是那種粗心大意、不計前嫌的萌萌噠,有時我也會被他這種幼稚石化。筆名的賤和不知疲憊的忍讓,總是讓我會更早、更多忘卻內(nèi)心不快,哪怕是不可原諒的、無法釋懷的、百無聊賴的。</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原本很少為自己寫點什么,最多寫過醉酒的、夜夢的、祝福的、賀喜的,如今要寫寫我的筆名,想告訴大家,不要忘記我,筆名只是個符號而已,我,可是肉體凡身,有思想、有見地、有情感的“曉犁”的主人、原版。生活本就如此,有了太多的怨恨就會愚鈍,辨別不清前進(jìn)的方向,說白了,都是人間一過客,再見無需來生。</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筆名是你打開我心靈的一把鎖,他會始終陪伴我,不離左右。你是我筆名的知音,娶走他、關(guān)愛他、呵護(hù)他,他一定會給你帶來快樂!敞開心扉,如同打開的窗,風(fēng)景依然在,人人各自尊。</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向我的筆名學(xué)習(xí),帶上你美好的祝愿,耕種未知的世界吧!</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不離不棄的筆名,我愛你!</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