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初來天峻,眼前的一切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新鮮,從西寧去往天峻的路上,一路雪山,觸目所及,皆是業(yè)以轉黃的草原以及成群成群的牛羊,看得人心情舒暢。經過青海湖,發(fā)現(xiàn)這里周圍仍然被層層白雪覆蓋,有一種朦朧圣潔之美。</h3> <h3>初來乍到,高原反應如約而至。身體不適,整晚睡不著覺,出現(xiàn)端坐呼吸,每日幾乎靠著氧氣袋為生,抱著氧氣袋睡覺,血氧飽和度只有六七十,陳靜敏老師開玩笑說,這個指標在我們那里都需要搶救了。第一周是適應期,我們會邊吸會兒氧,邊看會兒病人。同事說:如果撐不住就回來吧!但我想,別人都能撐住,我們也應該能。還好,一周后,就慢慢適應了。</h3> <h3>這里的藏民大多數(shù)只會講藏語,所以語言交流成了障礙,我們經常會找護士來翻譯。為了更好的交流,我簡單學了幾句藏語,但試著跟藏民交流的時候,她們會拍著我的肩膀,爽朗大笑,我雖不知所云,卻被她們的淳樸所感染,也跟著哈哈笑,那場面特別溫馨融洽。臨走了她們還會笑著跟你說再見。</h3> <h3>一周后,我終于可以完全脫離氧氣袋了,開始正式上班,這里沒有專職的兒科醫(yī)生,但兒科病人卻占了大多數(shù),這就加大了工作量,但藏族的孩子很懂事也很可愛,就診過程中很少有哭鬧,都是乖乖的配合你。</h3> <h3>陳靜敏老師在給手術病人做椎管內麻醉。</h3> <h3>經常有義診活動,醫(yī)院會組織醫(yī)護人員給社區(qū)居民體檢,宣傳健康知識。在青海,經常會看到“浙江援青”這四個字。這不,在這個社區(qū),我們就看到了“寧波援青”四個字,身為寧波人,我們感到親切又自豪。義診能改善醫(yī)患關系,感覺還是挺有意義的。</h3> <h3>工作并非一帆風順,剛來不久,我們就碰到一個班六個小朋友同時發(fā)生吸入性中毒的情況。六個孩子幾乎同時出現(xiàn)胸悶氣短,腹痛等癥狀,其中一個還出現(xiàn)了精神癥狀,一直叫著“阿爾佳”(藏民稱爸爸為阿爾佳),幾個人都抓不住,只能用鎮(zhèn)靜藥。我心里也著急,因為要找出有毒氣體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兩個小時后,孩子癥狀緩解,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了,我也緩了一口氣。</h3> <h3>半夜十一點多,陳靜敏老師接到急會診,有病人需要急診手術——— 一個年輕人車禍昏迷。手術一直持續(xù)到凌晨三四點,回來后,陳姐一整天都沒吃飯。她見到我,對我說: 我工作了二十年,第一次讓病人“走”在手術臺上,我感覺自己是那么的無能為力。肝破裂大出血,傷情嚴重,我什么都做不了......之后,是長久的沉默。另一個參與手術的小伙伴半夜發(fā)信息說:我太難受了,(她)這么年輕。過了幾天他問我: 你知道醫(yī)生的職責是什么嗎? “救死扶傷啊!”回答完,我才發(fā)現(xiàn)他還沒從這件事中走出來。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們,但是作為醫(yī)生,就是全心全意想要病人好起來,不管病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民族。醫(yī)者仁心,每個醫(yī)生都是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經過這一次,我也更加意識到,在青藏高原這樣醫(yī)療設備比較落后的地方,看病更加難,很多時候,真的只能聽天由命。</h3> <h3>高原地區(qū),雖環(huán)境優(yōu)美,但氣候惡劣,醫(yī)療物資缺乏,運輸困難。有時遇到危重病人又沒有條件治療時需轉送至西寧,途中五六個小時,我們會跟隨救護車一路護送到達。</h3> <h3>2019中國徒步大會,天峻站。作為跟隊醫(yī)生,我們帶著醫(yī)療設備,一路隨行,路經天峻山,扎西郡乃神山,茶卡鹽湖天空壹號,三天行程順利結束,保障了幾百人參賽選手及工作人員的健康和安全。</h3> <h3>在天峻縣,醫(yī)生是稀缺資源??赡軆瓤漆t(yī)生就一兩個人,經常會連著上班兩個月,兩個醫(yī)生輪流值夜班,很辛苦。在這么艱苦的條件下,能長期堅守在這個崗位上,是真的了不起。</h3> <h3>這里有藍天白云,牛羊成群;心之所向,素履以往,我和我的小伙伴們真心熱愛這片土地,更希望給這里善良淳樸的人們帶去幸福和安康,為了這個目標,我們會繼續(xù)努力堅持。</h3><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