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b04fbb"><b>作者:南有湘竹 朗誦:秋葉</b></font></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b04fbb"><b>純情年代那一江春水</b></font></h3><h3><br></h3><h3> 經(jīng)年前的秋天。也就是萬物都有理由守候的季節(jié)。</h3><h3> 是你放飛的“藍鴿”落在微雨的窗臺,那如隔星際、只在紙間的詩情畫意,似風隱約撬拔我的眼簾,似雨迷涇我的視野……</h3><h3> 我沒敢相信,卻是真真地相信了。</h3><h3> 我似乎讀懂了北國的你?!那依依的長發(fā),那淅雨的眼神,你最憂最柔的美麗;那最白最香的花朵,你最最溫馨的祝詞;那去留小河、無語斜陽,是你情真的空靈……</h3><h3> 你是那夢中的女孩,你的心事我都會明白,一切只緣陽光雨露的安排。你在夢中吩咐:“請在中秋月夜的露草兒上讀我的詩,記下來還給我的思念,挾著你的偉岸!”</h3><h3> 那是一份無法抗拒的誘惑,一份不敢冒然接近的神圣的滿弓,一份禁也不住而油然而生的等待,叫人欲求不能又舍之不得。</h3><h3> 大約,潛意識里有過花好月圓的構思。那夜中秋,月滿海杯,我躺在露草兒上,不禁飲盡佳釀,舉杯欲醉還復醒間,念起心語“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啊,良夜如此美好/亦或總是咫尺天涯/亦或總是極短極短的剎那……”。好月不久,子夜里來,云層掩去如練的山月,留下山野的風和天空泛白的臉,陪我這無詩的詩人入定。</h3><h3> 一定有至美的詩句,伴明月而生,踏薄云而去。只是你的詩太深,一如你不露的顏,也曾于夜的距離,點燃閃爍的星。星星朝我會心地點頭,古月如素的思念,以古箏般的纖指,于時空之外,已經(jīng)游離或接近你的柔發(fā)。而我的呼吸卻在笛顫地拔節(jié)……</h3><h3> 你聽懂了嗎?為何夜夜日日不予應答?</h3><h3> 望斷秋水處,幾度風霜雪雨,也曾冰封,也曾興波起浪……難道你不明白,對這樣一顆心,應有所交代?只憐寒窗的“藍鴿”一去不復返。</h3><h3> 如今,江南,春潮已滾滾而來,滔滔則逝,好似春光可以這般,毫不可惜地流放!</h3><h3> 獨自走上黃昏的河口,面對這莫名的“寬”、“容”的奔流,我該明白,亦或是春水無量?亦或是長堤偉岸?才得如此去留坦蕩!</h3><h3> 此時此刻此地,想起北國的你,縱使有無限的思念也不免神傷……</h3><h3> 不愿在這河邊的黃昏,長望這萬古之流的泛濫。于是,流盼的眸子懸在了不遠處的鐵索橋,一種風吹也動、鐵骨錚錚的力量虹接了我的心房。我明白,你讓我讀你的詩,記下來還給你的思念,挾著我的偉岸,你無言的詩應是我求之不來、霧眼可及的觸覺,還給你的思念應是應答你的思念之痛,挾著我的偉岸,我應雙手伸出偉岸的長堤,包容你的一切……</h3><h3> 可是,揮只不去的,是夢里你無限流逝的身影……</h3><h3> 石拱橋,不如鐵索橋,風吹橋動,能時刻自知自身的分量,時光不能象流水這般來得有形有聲。不知道去年秋天的你,可否和現(xiàn)在的我一樣,似有理由地,無期地守候?</h3><h3> 其實,你不該讓我停留在春夏秋、冬周而復始的起點上,迷失了方向。窗外的細雨一直不停,我的心已隨“藍鴿”而去了,徘徊在你不逝的秋天。</h3><h3> 請你請你,告訴我“偉岸”的緣由,抑或象長堤一樣沒理由?!</h3><h3> 請給我的等候,以時間落差,上緊無心的發(fā)條,合著你含憂含怨的期許!</h3><h3> 那年我19歲,也請你還給我的思念。(南有湘竹)</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