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在如水年華里</h3><h3>能沉淀下來的</h3><h3>終是簡簡單單的幸福</h3><h3>就像這樣...</h3><h3>山,一群人</h3><h3>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h3> <h3>徒步,翻山越嶺</h3><h3>吃得最簡單的食物</h3><h3>拖著疲憊的身軀</h3><h3>無眠無盡的黑夜</h3><h3>彷佛每次走長線都經歷</h3><h3>也似乎沒啥好訴說了</h3><h3>但當時間繼續(xù)前行</h3><h3>你又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h3><h3>你就發(fā)現,那樣的日子</h3><h3>仿佛是從別人的生命里借來的歲月</h3><h3>像一枚掛在記憶里,溫暖發(fā)亮的繭</h3> <h3>麥徑,沒有非走不可的理由</h3><h3>但又一次走近了它</h3><h3>前段上演了山與海,牛與詩,瘋子與浪漫</h3><h3>后段卻演譯了風雨與山野,猴子與孩子,生存挑戰(zhàn)與享樂自娛</h3> <h3>無人的田夫仔村</h3><h3>一片狼藉破爛</h3><h3>猶如進入港片械斗現場</h3><h3>野狗的狂吼阻止了前進的腳步</h3><h3>無功而返后經騎友指路</h3><h3>翻山越嶺半小時到清快塘</h3><h3>冰啤酒凍可樂</h3><h3>已不再是解渴的飲料</h3><h3>是堅持的動力</h3><h3>亦是見證我們與士多老板的情義</h3><h3><br></h3> <h3>夜宿田夫仔營地,半夜大雨</h3><h3>這里是五星的“家”</h3><h3>綠茵茵的草地,寬敞</h3><h3>亭子,石桌椅,燒烤爐配套</h3><h3>牛糞干也隨處可見</h3><h3>門前一條小河</h3><h3>泡在清涼的山泉水</h3><h3>與小蝦小魚兒嬉戲</h3> <h3>這邊</h3><h3>嬉鬧,捉蝦</h3><h3>追憶童年</h3><h3>那頭</h3><h3>篝火,喝酒</h3><h3>感嘆人生</h3><h3>遠處的燈光輝煌</h3><h3>面前的篝火燎旺</h3><h3>在這靜好的一片天地</h3><h3>洋溢著幸福的味道</h3> <h3>957米的大帽山</h3><h3>649米的草山</h3><h3>532米的針山</h3><h3>山不高,卻有獨特的魅力</h3><h3>大霧彌漫穿越了大帽山</h3><h3>像雨像霧又像風,神秘莫測</h3><h3>郁郁蔥蔥,翠綠盎然的草山</h3><h3>豁然開朗,心情舒暢</h3><h3>直挺挺如針一樣矗立的針山</h3><h3>直上直下,爬不完的階臺</h3> <h3>你可能舉步維艱的掙扎</h3><h3>沒關系</h3><h3>每一步都是行走的力量</h3><h3>你可能閑庭信步的嬉戲</h3><h3>無所謂</h3><h3>慢下來的風景似乎別俱精彩</h3><h3>你可能狂奔前頭的催促</h3><h3>不著急</h3><h3>路漫漫其修遠兮</h3><h3>大自然之所以美妙</h3><h3>在于山河海湖,險峰谷地的交融和諧</h3><h3>戶外之所以迷人</h3><h3>在于無論70.80.90.00各自精彩又互相包容</h3> <h3>九龍?zhí)了畮?lt;/h3><h3>水庫清澈碧綠</h3><h3>象寶石一樣鑲嵌在山林之間</h3><h3>水面上空時常見到有魚鷹在盤旋</h3><h3>更令我驚訝的是在接近水邊的一些地方</h3><h3>還可以看到許多浮到水面上的小烏龜</h3> <h3>夜宿城門燒烤場,雨</h3><h3>雨下得有點大,有點急</h3><h3>雨天里的故事卻異常的多</h3><h3>廣體小帥哥們摸黑趕路</h3><h3>年輕滿腔熱血的激情</h3><h3>北京女神組早起奔赴</h3><h3>千里之行圓麥徑夢的瘋狂</h3><h3>深圳老驢屢次挑戰(zhàn)</h3><h3>先斷后路毅然前行的堅決</h3><h3>而我們</h3><h3>亦然舉杯痛飲</h3><h3>享受這雨的韻味</h3> <h3>馬路上,欄桿上,樹枝上,山坡上</h3><h3>到處都是猴子</h3><h3>它們成群結伴</h3><h3>有的在獨自嬉戲玩耍</h3><h3>有的互相偎依著睡覺</h3><h3>更多的則是在互相梳理毛發(fā)找虱子</h3><h3>有的還時不時過來調戲一下你</h3><h3>漫山遍野,放眼望去,全是猴子的樂園!</h3><h3>它們才是這里的主人</h3><h3>我們都是過客</h3> <h3>由于香港嚴禁行人向猴子喂食</h3><h3>所以它們只在林間尋覓來自于大自然的食物</h3><h3>主動喂食野生動物從長遠來講才是對野生動物真正的傷害!</h3><h3>麥徑上的這些猴子之所以保持著野生動物的天性</h3><h3>可能正是由于政府嚴禁行人對它們喂食的結果</h3> <h3>“人生中有歡喜 難免亦常有淚 我的家在獅子山下 相遇上 總算是歡笑多于唏噓……”<br></h3><h3>黃沾和羅文共同打造的《獅子山下》</h3><h3>勉勵了不只一代的香港人奮勇拼搏。</h3><h3>當你站在獅子山</h3><h3>定會驚嘆山下繁華的九龍港島</h3><h3>曾經只不過是個小漁村</h3><h3>多少的唏噓與驚嘆</h3> <h3>想走就走,說撤就撤</h3><h3>難得的是一呼百應</h3><h3>于是,又見塔門島</h3><h3>島還是那個島</h3><h3>海還是那片海</h3><h3>野花開滿山</h3><h3>牛群仍舊到處宣布主權</h3><h3>意外的是野豬出來散逛</h3><h3>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h3><h3>夜里除了風聲雨聲</h3><h3>就是野豬給的心理陰影</h3> <h3>一抹落日余暉</h3><h3>星月登場</h3><h3>遠處的漁船燈宣示著另一個世界</h3><h3>飄香的臘腸飯</h3><h3>海邊剛摸回來的牛眼螺</h3><h3>營地燈下</h3><h3>圍爐夜話</h3><h3>聊聊那些爬過的山,走過的路,遇到的人</h3><h3>那柔和的眼神</h3><h3>肆意的玩笑<br></h3><h3>多年后</h3><h3>憶起又一個什么神情</h3><h3><br></h3> <h3>清晨的海,潮涌的浪</h3><h3>仿佛聽著自己心潮的聲音。</h3><h3>眼望無邊無際的海,</h3><h3>靜靜地躺在這里</h3><h3>任憑海風肆意的吹,</h3><h3>吹亂了頭發(fā),</h3><h3>吹亂了我的思緒。</h3><h3>我等待,</h3><h3>等待那滔滔人潮中偶爾回眸的那雙眼;</h3><h3>我等待,</h3><h3>等待用所有的真情完美一個夢的意境。</h3> <h3>你說,無兄弟不戶外</h3><h3>愛的便是那種人與人之間的真誠</h3><h3>你說,無思考不人生</h3><h3>樂的是在虐之后可思考的片刻</h3><h3>你說,無虐心不行走</h3><h3>伴的是人生的一段印跡</h3><h3>你說,無風景不前往</h3><h3>而我卻是你眼中最美的風景</h3><h3>你說,我便信了</h3><h3>只因,你說</h3> <h3>跨過山,跨過海</h3><h3>往前是詩和遠方</h3><h3>往后是酸甜苦辣</h3><h3>但最美不過陪我跨過山和海的人</h3> <h3>時間:2019年5月1-4日</h3><h3>感謝同行者:新哥,平哥,輝哥,豪哥,飛哥,小名(7歲),青竹姐,anda,吳蓮,阿威,小羽毛,班班</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