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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難忘戰(zhàn)友情

真誠江南一葉

<p class="ql-block">  每個經(jīng)歷過軍旅生涯的人,一提起戰(zhàn)友,大家都會產(chǎn)生一種特殊的情感,這種情感讓你一生難以割舍,并隨著年齡的增長愈演愈烈,最讓我留戀和難忘的還是那份戰(zhàn)友情,這大慨是一種具有特殊意義的懷舊吧。</p> <p class="ql-block">1975年2月新兵訓練結業(yè)</p> <p class="ql-block">  2019年底,我們借七分部無為籍戰(zhàn)友入伍45周年的機會,搞了一次見面會,多年不見的老戰(zhàn)友又聚在一起,大家特別興致,見面后,相互握抱問候,滔滔不絕,好個開心。我們這些當年的毛頭小伙成了現(xiàn)在是"甩六奔七"花甲老人。連我這個當年的"小不點″,也六十開外了。戰(zhàn)友們有當年戰(zhàn)斗在運輸一線的連長、指導員,有當年精干利落的機關參謀、干事,有當年為兵服務的軍醫(yī)、衛(wèi)生員,更有征戰(zhàn)在汽車運輸一線的老戰(zhàn)士、老班長??山?jīng)過幾十年的歲月蹉跎,年輪都掛在每個人的臉上,真是往事如昨,歲月如歌啊,看著戰(zhàn)友們開心的笑容,我又走進了我那深深的回憶……</p> <p>2019年12月,戰(zhàn)友入伍45周年見面會</p> <p class="ql-block">  那是在1974年12月,我們安徽無為新兵一行300余人踏上北上的專列,經(jīng)過兩天一夜的長途旅行,來到了夢寐以求的北京軍區(qū)汽車第四團軍營。經(jīng)過兩個月的新兵訓練,我和50余位無為老鄉(xiāng)被分配到修理連,可能由于我是高中生,又愛好寫寫畫畫,被分配在連部當文書。我的前任是1969年入伍的老兵馮金堂,老馮既是我的師傅,更是我的兄長,工作上毫無保留,生活上體貼入微,從他身上學到了從未學過的東西。1979年,我提干到司令部任保密員離開了修理連。四年后,他提拔為團軍務股長,成了我的頂頭上司,我們又在一起工作生活,這真是緣分啊。</p> <p>2008年與馮金堂在石家莊重逢</p> <p class="ql-block">  指導員劉有法,河北晉縣人,1971年入伍,1975年我入伍時,他己是修理連的政治指導員,他用四年的時間從一名士兵走向連隊的正職崗位,這在汽車四團的和平時期是絕無僅有的,在全軍后勤部隊中也是不多見的。很榮幸一入伍就在他身邊做文書,一干就是兩年,我們不僅工作在一起,連住都在一個宿舍(按現(xiàn)在說法住標準間)。他是我進入部隊大學校的啟蒙老師,也是大家學習的楷模,他豐富的理論知識,嚴格要求的工作風及對部下親如兄弟般的關愛,都是戰(zhàn)友們所稱贊的?! ∧鞘窃?974年12月,我們安徽無為新兵一行300余人踏上北上的專列,經(jīng)過兩天一夜的長途旅行,來到了夢寐以求的北京軍區(qū)汽車第四團軍營。經(jīng)過兩個月的新兵訓練,我和50余位無為老鄉(xiāng)被分配到修理連,可能由于我是高中生,又愛好寫寫畫畫,被分配在連部當文書。我的前任是1969年入伍的老兵馮金堂,老馮既是我的師傅,更是我的兄長,工作上毫無保留,生活上體貼入微,從他身上學到了從未學過的東西。1979年,我提干到司令部任保密員離開了修理連。四年后,他提拔為團軍務股長,成了我的頂頭上司,我們又在一起工作生活,這真是緣分啊。</p> <p class="ql-block">指導員劉有法</p> <p class="ql-block">馬其珍連長、何富勝技師贈予我的學習用品</p> <p class="ql-block">  肖尚根、畢功保是我同年入伍的無為老鄉(xiāng),新兵訓練在一個班,新訓結業(yè)后又一同分配到修理連。我在連部當文書,尚根在連隊學修理工,功保又干起了入伍前的老本行—車工。他倆年長于我,處處體貼關照我,就連星期天逛街、休探親假回老家,我們都結伴同行。我們在一起同住、同吃、同訓練、同勞動三年多。轉(zhuǎn)業(yè)后我們又在同一座城市工作、學習、生活,這好像是上天的有意安排。</p> <p>1979年與肖尚根、畢功保合影</p> <p>40年后三位老戰(zhàn)友再留影</p> <p class="ql-block">  趙雙志副參謀長過去一直在汽車四團作訓股工作,抓隊伍訓練和管理及有一套,嚴格訓練嚴格要求,是他抓訓練的指導思想。1981—1983年,我有幸直接在他領導下,參與了北京軍區(qū)后勤汽車排長訓練隊的培訓工作。記得每期學員到集訓隊頭兩個月,他都要在深庚半夜搞幾次緊急集合。有一次緊急集合,把學員拉到西郊跑了個來回,足有六七公里,累得大家筋疲力盡,有好幾個學員掉隊,還有的半路背包就散了,抱著背包回到營房。</p> <p>1983年與趙隊及干訓隊第二期學員</p> <p class="ql-block">  第二期學員畢業(yè)后,我回汽車四團軍務股,工作時間不長就由于愛人身體不好,申請轉(zhuǎn)業(yè)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1983年與戰(zhàn)友劉永斌</b></p> <p class="ql-block">1984年8月,與戰(zhàn)友肖呂業(yè)、何平祖家屬隊小聚</p> <p class="ql-block">  回到地方,我除和少部分老首長老戰(zhàn)友保持聯(lián)系外,那些曾經(jīng)是我們修理連、九連及干訓隊的戰(zhàn)友無法聯(lián)系?,F(xiàn)在人過花甲,不由得我更加思念我那些親如兄弟的戰(zhàn)友。</p> <p class="ql-block">  想戰(zhàn)友的時侯,有一份自豪和安慰,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自豪和安慰的是生命里有了戰(zhàn)友,有了軍營生活,有了綠色回憶,使得人生變得更加輝煌和壯麗;痛是與戰(zhàn)友失去聯(lián)系所產(chǎn)生的那份思念和傷感。于是便有了一次又一次的夢尋。常常在夢中穿上嶄新的軍裝,夢游曾經(jīng)生活過的軍營和連隊,最終在夢中見到戰(zhàn)友。醒來的時侯是在午夜時分,這是個寂靜孤獨的時刻,好像專門是為傷心失落的人準備的,這時侯的淚流得格外奔放……</p> <p class="ql-block">2017年戰(zhàn)友梁扉來銅陵參加全國圖書館年會時留影</p> <p class="ql-block">  記得當年在軍營唱得最多的一首歌是----《戰(zhàn)友之歌》,歌詞大意是″戰(zhàn)友戰(zhàn)友親如兄弟,革命把我們召喚在一起,你來自邊疆他來自內(nèi)地,我們都是人民的子弟……"今天我們又唱起這首歌,唱著唱著,大家眼里流出了激動的淚花,自覺地簇擁在了一起,心里仿佛早己沉浸到當年的軍營中去了。</p> <p class="ql-block">2012年,與修理連戰(zhàn)友康平、潘亮、張世昌等在河南聚會時留影</p> <p class="ql-block">  這就是戰(zhàn)友,多少年不見,感情也不會中斷;這就是戰(zhàn)友,像親兄弟一樣,是一種跨越血緣的親情;最真戰(zhàn)友情,這是穿過軍裝的人發(fā)自肺腑的心里話。</p> <p class="ql-block">2014年馮鐵峰戰(zhàn)友到南方出差,特意從南京趕往銅陵看望我們</p> <p class="ql-block">  終身難忘我的戰(zhàn)友,終身難忘我的連隊,終身難忘我的軍旅生涯!</p> <p class="ql-block">追憶青春,再現(xiàn)芳華,向您致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