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010101"><h3> 那一年,從太原到汾陽的途中,林徽因的偶然一瞥“忽然間我們才驚異地抓住車窗,望著那正殿的一角側(cè)影,愛不忍釋”“魁偉的殿頂,雄大的斗栱,深遠的出檐”,令梁氏夫婦感嘆一番。</h3><h3> 是什么讓酷愛古建筑的他們?nèi)绱苏痼@,是晉祠。</h3><h3> 傳說:西周時,年幼的成王姬誦即位,一日與其弟姬虞在院中玩耍,隨手拾起一片落地的桐葉,剪成玉圭形,說:“把這個圭給你,封你為唐國諸侯?!碧熳訜o戲言,于是其弟長大后便來到當時的唐國,即現(xiàn)在的山西作了諸侯。《史記》稱此為“剪桐封弟”。姬虞后來興修水利,唐國人民安居樂業(yè)。后其子繼位,因境內(nèi)有晉水,便改唐國為晉國。人們緬懷姬虞的功績,便在這懸甕山下修一所祠堂來祀奉他,后人稱為晉祠。</h3><h3> 西周后歲月斗轉(zhuǎn),物是人非。故事卻慢慢地傳頌,不論是非曲折,卻晉祠依舊能見證,默默地無語訴說。</h3><h3> 晉祠,或許是文化或許是有形的傳承,或許緣份結識的儒商儲先生,或許就是喜歡厚重的晉文化,莫名又一次膜拜它。</h3><h3> 晉祠位于懸甕山下,晉水源頭。山巒的勾勒,賦于晉祠大隱于市的感覺。抬頭而望,門楣上的對聯(lián)“巍巍冠蓋日縱橫,景其美兮,景其淑兮,景其靈兮,晉陽混耀無雙地; 混混原泉時瀲滟,清且漣漪,清且直漪,清且淪漪,山右聲名第一區(qū)。”讓你頓覺它的悠遠蘊含。</h3><h3> 穿過紅門,碩大的唐槐依舊那么蒼勁,白色的撮撮槐花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那一絮悠香,已蕩過千年,看,一株株,據(jù)說有三十多株,是一片林,千年的蒼林。</h3><h3> 極目四顧,晉祠穿越時空,參天古木中林立著百余座殿、堂、樓、閣、亭、臺、橋、榭。綠水碧波繞回廊而鳴奏,紅墻黃瓦隨樹影而閃爍。遐想回想起江南的園林,曲徑通幽、步移景移、以小見大造園的雅趣,卻在這般曲回間,領略皇室宮苑之韻雅,窺見歲月斑駁的流痕。</h3><h3> 側(cè)耳聽,水鏡臺上的余音是否還在絮繞,不知是否在唱“三家分晉”,還是唱山西名歌。歲月的風雨里有誰踩過“智伯渠”上的會仙橋,是晉國世卿智伯嗎?</h3><h3> 金人臺上的鐵人守著四方,900多年的雨雪風霜,鎮(zhèn)水患,依舊威武堅毅。</h3><h3> 叔虞母親邑姜的母德之意,在”對越“坊上傳頌,或許你穿過了,還在回望,文化的根就在這一草一木間,讓世人敬仰。</h3><h3> 晨鐘暮鼓的余音,早已定格在時空,卻讓人記住,曾經(jīng)的故事。慢慢地透過那片柵欄,利落空敞的獻殿,是圣母殿的前奏,過往里,一批批來來往往的人,祭祀圣母在此駐足。</h3><h3> 白云輕輕蕩過,參天古林間漏下斑斑陽光。魚沼里,金魚悠悠地游來游去,不知在漫漫的歲月里,有幾多更疊,而沼還是這座沼,飛梁還是這片梁,莫非變化的是走過飛梁的腳步。不知當年的<span style="color: inherit;">梁思成先生停留何位,贊嘆道,“此式石柱橋,在古畫中偶見,實物則僅此一孤例,洵為可貴?!?lt;/span></h3></font><font color="#010101"><h3> <span style="color: inherit;">圣母殿,是晉祠的靈魂。始建于北宋天圣年間,</span><span style="color: inherit;">殿</span><span style="color: inherit;">高19米,重檐歇山頂,面闊七間,進深六間,黃綠琉璃瓦剪邊,雕花脊獸,四周圍廊,廊左右兩側(cè)兩大”金剛“守護,廊柱上根雕盤龍八條。殿的內(nèi)部采用減柱法,擴大了空間。</span></h3></font> 慈祥的圣母像及侍女像、女官像(宋代泥塑)。主像圣母端坐木制的神龕里,鳳冠蟒袍,神態(tài)端莊。兩側(cè)列龕內(nèi)的侍女手中各有所奉,或侍飲食起居,或梳洗灑掃等,個性鮮明,栩栩如生。<br> 那些根雕盤龍(雕于宋元佑二年)。各抱一根廊柱,怒目利爪,似飛似躍,如此靈動,守護著這方圣地。<br> 疏陽斜照,讓人們駐足回顧那一片片匾額,“顯靈昭濟圣母”"三晉遺封"”惠普桐封“...是累代精湛的點睛墨彩,詮釋著一段段塵封的故事。</h3><h3> 見過唐槐又見周柏,那樹干勁直,樹皮皺裂,冠頂挑著幾根青青的疏枝,偃臥于石階旁,宛如滄桑幾經(jīng)風骨的老者說古,細觀,虬勁挺拔的古柏,托起蒼老側(cè)臥的那株,似神助,或許影擬著什么,讓人浮想聯(lián)翩。莫非歐陽修看到此景,寫下“地靈草木得余潤,郁郁古柏含蒼煙”的名句。</h3><h3> 聽,是不是清泉叮咚,”難老泉“的傳說,風雨間讓人頓悟”善“的靈魂所駐,不知是否真的有柳春英,卻留下晉地人文的精髓之一。</h3><h3> 穿過”洗耳洞“滴水獸里水淌歲月,不知何時那個小僧,立于泉下,托起的是否是世間的美好期希?;蛟S還在訴說”南渠北渠“的故事。當初的李白是否捧起這清泉李白贊嘆道:“晉祠流水如碧玉,百尺清潭瀉翠娥?!?.....</h3><h3> 來晉祠穿越時空,踏著林徽因、梁思成的足跡,讓人窺見驚嘆的文化層疊,那是一草一木的默默訴說。</h3><h3><br></h3><h3> 2019年7月20日<br><font color="#010101"><h3> </h3><h3> </h3><h3> </h3><h3> </h3></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