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石墻外的一棵枝葉茂盛的老榆樹在午風的吹動下用力的不停的扭動著整個身軀,一種形容是婀娜多姿,翩翩起舞!一種形容是張牙舞爪,時刻想擺脫午風的困擾!</h3><h3> 然后一只大蒼蠅從門縫而入,那嗡嗡的聲音讓人頓時煩躁不安,似銅頭鐵臂在玻璃上撞來撞去,卻絲毫未損! </h3><h3> 擺在紅木柜上的馬蹄表滴答滴答的響的更亮了,這種無形的聲音聚在一起,足以讓一個人睡意全無!舞動的榆樹、飛舞的蒼蠅、滴答的馬蹄表,在我的童年心里烙下了深深淺淺的印記!這是發(fā)生在奶奶老屋的一個中午!</h3> <h3>在這個簡陋的石壁老屋里,長大了奶奶的六個兒女,老二風趣幽默,老三高大魁梧,卻心思細膩!然后還有六個子女的孩子,這個大家庭有著許許多多的故事,慢慢回味那些如水的往事,仿佛是一本家庭版的《平凡的世界》有歡也有悲,歡的是這個小屋里記載這每個人不同的美好童年,悲的是一次家庭聚會我掉進了一口似洗澡盆的熱鍋里,給我的腿留下了無法治愈的傷疤!那個時候的小屋整天都是喧鬧的!</h3> <h3>奶奶是這個大家庭的核心人物,在我的記憶里她永遠是頭戴一頂白色的確良帽子,一件藍色偏襟上衣,一條肥大的深色裹腳褲,一雙七寸金蓮走起路來倆腳后跟對著,左一跌,右一晃,這些都很普通,不普通的是她腰上哪把二寸長的金色鑰匙,除了睡覺,從不離身的!走起路來,鑰匙在屁股上左晃一下,右擺一下,是地位、是神氣?當時所有人的謎,就是想知道奶奶在箱里鎖了啥,想必那把鎖鎖的也是有價值的東西,每當我提起奶奶的鑰匙,媽媽都會打趣的說:“就是那把鑰匙娶了四個兒媳婦,原本以為有啥寶物,后來才得知鎖的是一些沒用的廢棄物!”????不得不佩服當年奶奶的智商,在當時也讓家人對那把鑰匙存滿過無限的遐想!</h3> <h3>四叔是奶奶最小的兒子,也是眾姊妹中最出色的一個,天生長著一幅藝術像,白凈且文靜,他有一雙神奇的手,見啥可以畫啥,每當放假我和堂弟就是四叔的跟屁蟲,會把整個小屋鬧的雞雀不寧,記得一次我和堂弟把吃完的花生殼再用膠粘上給四叔吃,他拿到手后打開啥都沒有,我會和堂弟就會偷偷傻笑。之后再給他,他會用手搖搖、再打,我倆就把小石子放到花生殼里再粘住,等四叔再打開,看到是石子,這時的我倆會笑的前俯后仰!四叔早已知道我倆的陰謀,就是為逗我倆小傻蛋,兒時的他我卻笑的天真爛漫!</h3> <h3>現(xiàn)在的老屋,隨著年久失修,已無曾經(jīng)的模樣,現(xiàn)在已是磚墻一圈,這一圈,圈住了曾經(jīng)遺留在小屋的歡樂,圈住了所有親情,圈住了恩怨是非,所有的一切已是物是人非……!</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