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技藝的傳授自古多為族內(nèi)相傳,密不外傳,從而形成對某領(lǐng)域的掌控,更有師徒傳承,違規(guī)受懲罰的事例,雖然現(xiàn)今社會隨著發(fā)展有所改變,可能夠真正完全學習一門師承技藝也非宜事,其間規(guī)矩甚多。<br></b><b> 金石傳拓,這一項古老的傳統(tǒng)技藝,在外行人眼里可謂是神奇之事,單單用紙、墨就可以把石頭等載體上的文字圖形給翻印于紙上,歷來無數(shù)的文人墨客所癡迷于拓片的狂熱追捧。</b></h1><h1><b><font color="#ff8a00"> </font></b></h1> <h1><b> 我對拓片的了解源于個人愛好,對地方文化的研究是離不開對碑文的解讀,從中可以獲取史料,可一塊碑文的現(xiàn)場抄錄很是纏人,無奈就另尋它徑,便對拓片制作產(chǎn)生興趣, 網(wǎng)上查找,多方尋師,漸漸獲知點皮毛,就此也感覺欣喜,起碼不用再爬在石碑上抄文字,可能到達成品的拓片十之有一,突破缺是艱難,為此困惑于心。網(wǎng)上偶然機緣結(jié)識裴建平老師,從他朋友圈獲得新的信息,原來還有這么個地方傳授拓片制作技藝,并且已是桃李滿天下,姣姣者甚多,抱著敬佩之心,不斷求教,也得到解答,隨即決意參加傳習所系統(tǒng)學習。可天不隨我愿,噩耗傳來,痛心疾首,無緣受教。</b></h1><h1><b> 隨后卻有了轉(zhuǎn)機,結(jié)識陪裴建平之子裴高博老師,獲知傳習所由他執(zhí)教繼續(xù)傳技授業(yè)。這可謂是我愿可心隨,申請報名,開啟倒計時,并常和高博老師交流咨詢,逐漸有種親情之感。開班時間的臨近,心情急劇迫切。收拾行囊,踏上求學之路,古有“四十而不惑”的定言,可我年過不惑重新學藝,心情異常復雜,壓力山大。但當踏進傳習所的那一刻有種進家的感覺,家人的親切,老師的問候一掃內(nèi)心憂慮。</b></h1><p><br></p> <h1><b><font color="#010101"> 韓愈的《師說》言到:“師者,所以傳道授業(yè)解惑也”。我們第二十六期的正式如期開班,所有的學員都有種榮譽感,從這一刻成為了在金石界名望頗高的“裴家班”的一份子。從對傳習所的點點滴滴的了解,到傳拓技藝的學習,都是從裴高博老師和各位助教的言傳身教上汲取。我們的如饑似渴,也更加激起老師傳授的熱情。也真正體會到“裴家班”師承嚴謹、毫無保留的傳技準則。還有諸位師兄師姐遠道而來的相助,給傳習所增添了動力。</font></b></h1> <h1><b> 從工具使用維護到手法的運用,從材料的選擇到實際的操作,從平面拓到浮雕拓,從室內(nèi)操作到室外的感受,事無巨細,一一傳教。伴著黎明的曙光迎接我們的到來,忍著午間的酷暑為我們做好后勤,深夜時分目送我們返回賓館。一時時的陪伴,一日日的相守,言語和藹可親,傳教一絲不茍,以身作則,為師典范。身有感觸,學習的勁頭更加的高漲,可短短的時間里學習掌握如此多的內(nèi)容,是很難領(lǐng)會貫通,實際的掌握才是最根本的。傳習所里的幾十塊碑刻成了練習的模板,一下下的拍,一張張的練,技術(shù)難點逐一克服,上紙、掃紙、走包、用墨、啟紙都心手皆熟,拓出的成品,老師逐一點評,拍照宣傳以茲鼓勵</b></h1> <h1><b> 學習的時間感覺極為短暫,懷著不舍和眷戀和裴老師言別,內(nèi)心酸楚至極。學業(yè)雖然有成,可技不言精,只待隨后的時日勤練苦學,拓出佳品,才不愧裴老師的苦心傳教,不愧為裴家班的一員。</b></h1> <h5><b> 2019年7月12日.白海召制作于武安市磁山</b></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