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一條穿越武夷山脈連接閩贛兩省的邊境古道,一條可以追尋紅軍足跡永葆初心的紅色古道,一條溪流淙淙原始神秘的綠野古道。</h3> <h3>它就是康杉古道。一頭是江西省撫州市南豐縣太和鎮(zhèn)康都村,一頭是福建省三明市建寧縣溪口鎮(zhèn)杉溪村(上杉溪)。</h3> <p style="text-align: left;"><b><font color="#ff8a00">一、不忘初心、牢記使命,重走紅軍路</font></b></h3> <h3>第二次國內(nèi)革命戰(zhàn)爭時期,康都村是南豐去建寧、通廣昌、連黎川的交通和戰(zhàn)略要地,那時這里邊貿(mào)活躍、商賈云集,是個人口較多、百姓相對富庶的重要集鎮(zhèn)。康杉古道也是熙熙攘攘。1931年6月3日,在紅軍攻占建寧縣城、粉碎國民黨第二次“圍剿”后,毛澤東、朱德等率領(lǐng)紅軍沿康杉古道來到康都。毛澤東、朱德、王稼祥、彭德懷、林彪、譚震林、周以栗等在此召開了著名的“康都會議”,會議主題為第二次反“圍剿”作戰(zhàn)經(jīng)驗總結(jié)、時局估量、部隊布置、紅軍隊伍建設(shè)、第三次反“圍剿”的戰(zhàn)區(qū)選擇等問題,為第三次反“圍剿”的勝利做好思想、政治、組織、軍事和經(jīng)濟上的準(zhǔn)備與保障,并成立了康都蘇維埃政府,開展打土豪、分田地、婦女剪長發(fā)放長腳、實行婚姻自主等工作。</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康都村毛主席舊居</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康都村紅一方面軍總司令部暨朱德舊居</h5> <h3>“雄關(guān)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月20日清晨,我們從南豐縣城驅(qū)車前往康都村。我們包括:南豐縣新農(nóng)村建設(shè)促進會會長、傳統(tǒng)古村落保護協(xié)會會長、原縣政協(xié)主席李履才,縣紅色文化展示館館長宗紅生,縣博物館副館長邱夢蟬(受縣文廣新旅局局長王智勇和縣博物館館長王永明共同委派),縣傳統(tǒng)古村落保護協(xié)會副秘書長熊國康、理事徐九龍、林九孫等。太和鎮(zhèn)黨委書記黃科玲、黨委委員龍敏瑞則從太和鎮(zhèn)來到康都村??刀即妩h支部書記寧武能、村委會主任符國和早已等候在村委會門前小廣場。</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穿上紅軍服。從左到右:宗紅生、李履才、寧武能</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颯爽英姿。從左到右:朱紀(jì)芳、黃科玲、龍敏瑞</h5> <h3>康都村委會門前小廣場上,矗立著一座紅旗狀“康都會議舊址”雕塑。我們換上紅軍服,手持駁殼槍、步槍、大刀、梭標(biāo)、軍號等器具,興致勃勃地在雕塑前照像留影,表達我們不忘初心、牢記使命、重走紅軍路的決心和勇氣。</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重走紅軍路,我們出發(fā)</h5> <h3><b><font color="#ff8a00">二、兩個已經(jīng)消失的村莊,名字卻極富詩意</font></b></h3> <h3>我們列隊出發(fā),首先到達的是梅樹橋。據(jù)介紹,從村中上街“毛澤東舊居”出發(fā),原有一條紅軍小道通達梅樹橋,但此路行人稀少漸至幾無人走,需重新開辟方可通行。在符國和主任的帶領(lǐng)下,我們先驅(qū)車沿一條水泥公路來到紅嶺村(原名鷲嶺下,“文革”時改名為紅嶺),從這里踏上康杉古道??刀即孱I(lǐng)導(dǎo)有心,為確保此次行程安全和順利,事先安排了兩位村民寧發(fā)龍、胡學(xué)慶先行幫助開辟道路??刀即宕宕逋爝f點的朱紀(jì)芳女士也積極地加入了我們的隊伍。</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康都村委會主任符國和帶領(lǐng)我們前行</h5><h3></h3> <h3>梅樹橋既是橋名,也是村名,讀起來就覺得好聽。據(jù)康都村原赤腳醫(yī)生寧愛國介紹,梅樹橋村興旺時有十四、五戶人家,行醫(yī)時他曾在村子里住過。如今住戶早已搬出至紅嶺或他處,昔日的村莊再也看不到房屋甚至殘墻、屋基,一片片種植桔林覆蓋其上,桔林間偶能看到有石頭堆集,這些石頭原先是用來鋪路呢,還是用來蓋房呢?</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昔日的村莊呢</h5> <h3>梅樹橋村已經(jīng)消失,像許多消失的村莊一樣,已經(jīng)很難找到村落的痕跡。但古橋還在,仍繼續(xù)供行人往來。橋頭立有石刻《梅樹橋記》,記載鄉(xiāng)人捐助建橋事宜,這使得這座普通的石拱橋,具有了特別的價值和意義。</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梅樹橋和橋頭石刻</h5> <h3>往上,是另一個已經(jīng)消失的村莊,名叫灑水磜,同樣富有詩意的名字,據(jù)說興旺時有六、七戶人家。沿途水聲相伴,透過枝葉和芒草,目光所及,是一道落差10多米的瀑布,宛如一條巨大的白練掛在蔥郁的山間,形成一道別致的風(fēng)景線。瀑布也名為灑水磜,水花飛灑的意思。村與瀑布齊名,令人再次贊嘆康都人的聰慧。今天的瀑布叫得特別響,仿佛在歡迎我們的涉足到來;又似在忍不住傾訴,關(guān)于一條古道的落寞,關(guān)于古道上村莊的消亡。</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瀑布</h5> <h3>灑水磜村曾經(jīng)的存在顯示,有沿途路邊的一個石臼(用石鑿成的舂米的器具),現(xiàn)在可供路人坐在上面小歇。也有一座石拱橋,與梅樹橋一樣供人們往來古道通行。旁邊立有石碑,上面《重修陵谷橋記》字跡清晰可辨,刻有捐款鄉(xiāng)紳、義民和石匠的名字,落款為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冬,迄今255年。陵谷,本指此處的丘陵和山谷,也蘊含人生起伏、世事變遷之意。踏上陵谷橋,眼望世間事,內(nèi)心縱然澎湃感慨,但終將歸于平靜,如同橋下的潺潺流水,隨著歲月一并流去。梅樹橋村和灑水磜村的消亡,是喜?是愁?答案在風(fēng)中。</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坐在石臼上歇一會</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陵谷橋和橋邊石碑</h5> <h3>我用當(dāng)?shù)胤窖?,念叨著“鷲嶺下”“梅樹橋”“灑水磜”這幾個名字,總覺得特別有意思。</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林中古道</h5> <h3><b><font color="#ff8a00">三、密林深處,蘊藏著多少動植物和人類故事</font></b></h3> <h3>路邊溪水清澈沁涼,我們停下來,洗把臉。60多歲的李履才會長干脆脫下鞋子,挽起褲腳,走進溪中,與溪水親密接觸。身穿紅軍裝的黃科玲書記和龍敏瑞委員,在溪水的映襯中,顯得格外具有紅軍女兵的美麗和風(fēng)采。</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與溪水親密接觸</h5> <h3>當(dāng)年的紅軍路經(jīng)此處,溪水也定然是一樣的清澈沁涼,身影也定然是一樣的俊美俏麗,嬉水也定然是一樣的歡樂浪漫。</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紅軍書記”黃科玲</h5><h3></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紅軍哥妹</h5> <p>往前走,林子越來越密,我們仿佛在穿越歷史,走向時光的深處。五百多里武夷山自然保護區(qū),據(jù)載是地球同緯度地區(qū)最完整、最典型、面積最大的中亞熱帶原生性森林生態(tài)系統(tǒng),2007年已知植物3728種、動物5110種。慚愧的是我雖然也生長在武夷山腳下,卻叫不出多少動植物的名稱,所學(xué)的生物學(xué)知識,基本也還給老師了。記得小時候,村民們經(jīng)常上山打獵,能打到野豬、野牛、野羊、野兔、野雞等物,有一回父親打了頭銃,將一頭獐子抬至我家院子宰割分給鄉(xiāng)親們時,我的內(nèi)心為父親感到驕傲無比。</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林深不知處</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溪水相伴</h5> <p>如今的武夷山,山腳大多種植著桔樹、梨樹、杉樹等經(jīng)濟林木,山腰及以上人跡罕至處,則任憑各種動植物自由生長。一路上,我們想著會否碰到野豬之類,或者能看到什么野獸的足印。我們手持著紅軍步槍、大刀、梭標(biāo)等器具,必要時也可作防身之用。但也許因為我們傳承著紅軍的凜然正氣,野獸們都對我們避而遠之了。而那些美麗的蝴蝶與蜻蜓,則以主人翁的姿態(tài)熱情地歡迎我們的到來,在我們的身邊翩翩起舞。還有那些夏日的鳴蟬,一路為我們歌唱。</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蝶舞翩躚</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美麗小花</h5> <p>行至半山腰,有一座風(fēng)雨亭,留有三面石墻遺跡。風(fēng)雨亭,原為路人中途休憩之所。遙想當(dāng)年紅軍行進途中,也定然在此處躲風(fēng)避雨。短暫的停留,是為了更好地前進。如今亭前的石路上,依然回響著當(dāng)年紅軍的跫音。紅軍不懼風(fēng)雨、不畏艱辛的精神,激勵著我們繼續(xù)前行,繼續(xù)攀登。</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半山亭</h5> <h3><b><font color="#ff8a00">四、百丈隘,高百丈,登高遠望展詩情</font></b></h3> <h3>在另一座僅剩一道土墻的風(fēng)雨亭處,我們追上了兩位先行的村民。與其說是我們追上了,不如說是他們停下來等我們。他們說,離山頂百丈隘已經(jīng)不遠了,這讓大家倍增信心,疲憊的腳步也變得更加有力。如果當(dāng)年隱藏于此的土匪膽敢跳出來,我們一定能勇敢地把他們擊潰。</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就地歇息</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風(fēng)雨亭遺跡</h5> <h3>“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钡歉哌h望,方知浩瀚無窮。行至山項,康都全景一覽無余,遠處太和鎮(zhèn)若隱若現(xiàn)。群山巍巍,最美不過武夷風(fēng)光。</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回望康都</h5> <h3>傳說中的百丈隘就在眼前,一道石砌拱門,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堅守著大山的初衷。百丈隘,顧名思義,它海拔高達百丈,屹立于閩贛兩省交界之處。這也意味著我們行至康杉古道的最高點、江西段的終點。</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們勝利啦</h5> <h3>這一路,有汗水,有勞累;有歡笑,有愉悅;有山水,有花鳥。最重要的是這一路,有感悟,有收獲。我們從繁華的城市,來到寧靜的森林;從鋼筋水泥中的燠熱,來到蔥郁清涼的氧吧;從奔波繁忙的生活,踏上悠閑豐富的旅程。停一停心靈的腳步,讓生活慢下來,走一走革命的道路,讓精神足起來。我們一路追尋到了共產(chǎn)黨人“革命理想高于天,舍我其誰”的偉大品質(zhì),一路追尋到了紅軍在丘陵山谷間往來穿梭的步伐,因而更加珍惜當(dāng)前美好生活的來之不易。</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康杉古道的思考</h5> <h3>當(dāng)年,紅軍總前委書記毛澤東站在百丈隘,舉目煙云繚繞的武夷山,一邊是福建,一邊是江西,不由詩興大發(fā),吟詠了一首《漁家傲·反第二次大“圍剿”》:“白云山頭云欲立,白云山下呼聲急,枯木朽株齊努力。槍林逼,飛將軍自重霄入。七百里驅(qū)十五日,贛水蒼茫閩山碧,橫掃千軍如卷席。有人泣,為營步步嗟何及!”這是何等的革命豪情與英雄氣概!</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巍巍武夷山(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h5> <h3><b><font color="#ff8a00">五、康杉古道的意義與期盼</font></b></h3> <h3>從百丈隘到上杉溪村,為康杉古道福建段。據(jù)杉溪村黨支部書記何盛才介紹,此段共有兩條路,一條是當(dāng)年紅軍走的小路老路,也因行人稀少有待開辟;另一條是較為寬敞的伐木新路,就是我們下山時走的路。</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福建一側(cè)</h5> <h3>我遺憾此次部分行程未能走當(dāng)年紅軍所走的原路,但下山的風(fēng)景依然美麗,也是一路叢林一路溪水和瀑布,甚至,路上還遇見一群黃牛和兩處小塌方。</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溪水流淌</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放牛</h5> <h3>當(dāng)我們抵達上杉溪村時,受到村黨支部書記何盛才等干部群眾的熱情迎接,讓我們感受到當(dāng)年蘇區(qū)百姓的純樸與真誠。</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杉溪村風(fēng)光</h5> <h3>午間,李履才會長、黃科玲書記與福建建寧縣政協(xié)主席陳海濤、溪口鎮(zhèn)黨委書記姜煒根等,就共同開發(fā)康杉古道進行了坦誠、友好的交流與探討。大家認(rèn)為,康杉古道是一條艱辛之路,也是一條勝利之路,一條充滿詩情畫意的革命之路。兩縣對康杉古道進行必要的保護和開發(fā)利用,具有重大意義與價值。望兩縣黨史部門對這段歷史共同研究確認(rèn),相關(guān)部門加強聯(lián)系合作。</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李履才、黃科玲在溪口鎮(zhèn)</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建寧、南豐兩地交流</h5> <h3>康杉古道,是一條追尋的道路、一條紅色的道路、一條自然的道路。讓我們重新認(rèn)識它、追尋它、感受它,并從更高處去謀劃、去保護、去發(fā)展。當(dāng)前可行,未來可期!</h3> <h5><span style="color: rgb(1, 1, 1);">文字:林九孫、龍敏瑞、楊宇晨</span></h5><h5><span style="color: rgb(1, 1, 1);">圖片:林九孫、龍敏瑞、熊國康、徐九龍等</span></h5><h5>背景音樂:《紅軍阿哥你慢慢走》</h5><h5>(填詞:江治華,歌曲原唱:江滿鳳,演唱:姚貝娜、孫維良)</h5><p><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