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徽州之行,緣于女兒歷史書第九課-清新典雅的皖南古村落,桃花源里,畫里人家,唯有實地探訪,方解夢里相思。</h3> <h3>去徽州,又怎敢錯過黃山,感謝杭黃高鐵,讓氣勢磅礴的黃山近在眼前。</h3> <h3>當(dāng)奇峰異石一一呈現(xiàn)于眼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積攢的所有華麗的詞匯都顯得蒼白無力,黃山望石柱,突兀誰開張?</h3> <h3>黃山的天氣有些任性,清晨的藍(lán)天白云在午后漸漸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烏云從四方聚集而來,谷底的薄霧向四周悄悄彌漫,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穿著雨衣的女兒像只可愛的小黃鴨,滿臉驚喜,一路前行。<br></h3><h3><br></h3><h3></h3> <h3>大雨過后,在西海大峽谷偶遇了云海,雖然沒有光明頂日出時的云海那么驚艷,匆匆而過,卻也足已震撼,能看到云海的都是有緣人,對,我們都是有緣人啊。</h3> <h3>有人說,黃山如同一個純潔的少女,那么我想黃山松就是她堅貞的愛人,用自己獨特的藝術(shù)造型,為黃山披上驚世絕倫的美麗衣裳,永恒守候,共舞出恢弘長卷,壯麗詩篇。</h3> <h3>別過黃山,走進(jìn)西遞,七月,沒有杏花微雨沒有滿地油菜花,沒有秋月如鉤沒有滿山紅葉,而這個黃山腳下的小村落依然如同歷史深處的一闕詩詞,古韻悠悠,回味綿長。</h3> <h3>村口的牌坊,記載著歲月滄桑,偉岸的身軀中帶著幾分深邃和蒼茫。</h3> <h3>悠長的小巷,斑駁的老墻,光滑的青石板,我是不是可以假裝一回那個丁香般的姑娘,哈,老姑娘,那又何妨,我的眉梢眼角從未有過愁怨。</h3> <h3>走累了的時候,就來博物館躲一躲陰涼,這誰家的姑娘,笑得如此絢爛。</h3> <h3>看不盡的青磚黛瓦碼頭墻,看不夠的磚雕石雕和木雕,大同小異的深宅大院,有多少古老的故事讓人浮想聯(lián)翩,那些徽商不在故里的時光,正廳的合歡桌承載了多少女子的念想。</h3> <h3>是誰如此浪漫,將等待寫在老墻的凌霄花中,你來或不來,我一直在。</h3> <h3>美麗的小攝影師也有些陶醉,再讀西遞時,你是否能收獲更多的情懷</h3> <h3>一次次的沉思,一次次的仰望,這一闕詩,我該如何來讀你,或許,我只要將你藏進(jìn)記憶里</h3> <h3>村口的向日葵,你是來送別我的嗎?這一別,再見是何夕?</h3> <h3>入住宏村西門的敬德堂藝術(shù)酒店,透著一股淡淡的文藝風(fēng),老板淳樸熱情,我只是想不通它為何是這個名字,因為周邊不是覓你客棧就是水墨江南,走進(jìn)宏村后才知,這名字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后,</h3> 李慕白牽馬走過的畫橋,清晨就已擠滿了人,那么,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遠(yuǎn)遠(yuǎn)的留個影,有人說西遞是一首詩,宏村是一幅畫,置身畫中,本就無需在意哪個位置。<br><h3><br></h3> <h3>清晨的月沼是安靜的,一灣半月狀的碧水,倒映著白墻黛瓦,仿佛是一軸濃墨的山水畫,蟄伏在時光深處,淡卻了紅塵夢。</h3> 正午時分,游人多了起來,將整個月沼一圈圈的包圍起來,午后的陽光熱辣辣,此時,最美好的莫過于在月沼旁覓一小店,吹著空調(diào),隔窗相望,人來人往。<br><h3><br></h3> <h3>徽州的毛豆腐,臭鱖魚,隨處可見,吃了一次毛豆腐,感覺味道很怪,那么再吃一次試試,萬一上次吃的是假的呢,然鵝,上次紅燒霉豆腐和這次鐵板霉豆腐有太多相似之處,百度百科,果然就是霉豆腐,搞什么毛啊,哈哈。</h3> <h3>依然看好多的老宅,祠堂,和西遞大家閨秀的模樣相比,宏村則有一份小家碧玉的溫婉。</h3> <h3>在宏村祠堂里,我一遍遍的想象著那個叫胡重娘的女子,這是一個有著多少才華的奇女子,在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里,參與了宏村的水系設(shè)計和建造,又有著怎樣的智慧,設(shè)計出半圓形的月沼,寓意:凡事不可強(qiáng)求太圓滿,必須為她點N個贊。</h3> <h3>宏村的夜晚,大紅燈籠,搖曳風(fēng)中,夜半迷路時,拍下的風(fēng)景也是如此的迷人。</h3> <h3>走過了靜謐的古村落,我想我們該進(jìn)城了,從黃山北乘高鐵到歙縣,只用了八分鐘,出租車穿過繁華的新城區(qū),拐過橋,巍峨聳立的徽州城門映入眼簾。</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我們將酒店定在了徽州府衙旁,這條街有個很特別的名字,打箍井街,第一次聽說一條街道是以一口井來命名的,很是新鮮。眼前的八腳牌坊,被譽(yù)為“東方凱旋門”,建于明朝,我一次次的想,到底有多少人從牌坊下走過,又有多少人感嘆過這歷史的厚重。</h3> <h3>徽州的古樸,在一張宣紙上,寫下了歲月的琉璃,有多少絕美的詩句,流傳千古,有多少久遠(yuǎn)的故事,化成了城墻上的苔痕。</h3> <h3>而我,風(fēng)塵仆仆,一路尋夢,著一襲長裙,輕搖團(tuán)扇,在老宅深處,穿越成夢里的樣子。</h3> <h3>百媚千姿寫不盡,只因身在徽州里,我仿佛聽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開門的“吱呀”聲,還有那淺淺的嘆息,問你何時歸故里。</h3> <h3>繡球樓內(nèi),三寸金蓮的閨中女子,可曾憑窗遠(yuǎn)眺,撫琴傷懷,可有遠(yuǎn)方的迷茫,秋夜的惆悵,可曾瘦了紅顏,老了記憶……徽州,匆匆來過,匆匆別過,我在烈日中牌坊前一次次回眸,撫摸再撫摸,有些喜歡,不知為何而喜歡,古村古鎮(zhèn),充滿誘惑,如果我遺失過前世的記憶,它到底在哪兒,或許,我只是需要一路追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