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這座超現(xiàn)代的建筑門牌號雖與華山路相關(guān),但卻須由一條小路而入。</h3><h3><br></h3><h3>半個多月前,找到分享會的會場,多虧了幾次來電導(dǎo)航。</h3> <h3>彼此相愛,愛的分享,難以唾手可得。</h3><h3><br></h3><h3>如今,各種攝影講座不少,但通過交流自己攝制的圖片,分享愛的故事、愛的感受,令人耳目一新。</h3> <h3>活動發(fā)起人之一戚女士,身旁的季益民先生是位歌唱家、她父親的學(xué)生。</h3><h3><br></h3><h3><br></h3><h3><br></h3> <h3>一張能打動人的好照片,背后往往有個好故事;善于攝影者,都是善于觀察生活的人; </h3><h3>每個出色的攝影師,都是優(yōu)秀的故事講述者。</h3><h3><br></h3><h3>分享開始了,首先是“規(guī)定項目”。</h3><h3><br></h3><h3>她曬出的是幾張祖父母的生活照。平平常常,簡簡單單。她為此感動,認(rèn)為這也是一種愛。</h3> <h3>在座的,大都是旅行、攝影愛好者,有的擁有自己的企業(yè)。</h3><h3><br></h3><h3>他們的神態(tài)表明,他們也在被感染的同時投下了贊同票。</h3> <h3>接下來也是位女孩,她分享的是替同齡伙伴拍攝的圖片,她們的友情、圖中女孩陽光燦爛的性格。</h3><h3><br></h3><h3>此刻,她正安安靜靜坐在下面聽?!拔蚁M?,這張圖片將來能安在我的墓碑上,看到的人就會明白:她一直很快樂地生活著?!?lt;/h3><h3><br></h3><h3>揮手離場了,仍不忘給世人留下一份美好的想像。不同凡響!</h3><h3><br></h3><h3><br></h3> <h3>難忘的瞬間,難忘的故事。</h3> <h3>在東南亞,她把幾張紙幣分給幾個家庭貧困的男孩,孩子滿足、喜悅、感激的模樣,使她收獲了付出帶來的幸福感。</h3> <h3>纏人的狗狗,忠誠的情誼。</h3> <h3>“極地女王”王曉紅到過許多人跡罕至之地。她對人性和友愛的理解,她的極地故事同樣很精彩。</h3> <h3>包文輝,真正的攝影家,上海青年攝影家聯(lián)盟副主席。</h3><h3><br></h3><h3>傍晚,一個評審會剛結(jié)束,他就匆匆忙忙趕來。</h3><h3><br></h3><h3>有他“護(hù)衛(wèi)”,我就能靜心悠閑地聽講??</h3> <h3>下半場,是分組討論自選題,并推派代表分享。</h3><h3><br></h3><h3><br></h3> <h3>很投入。</h3> <h3>打擾了,不好意思!</h3> <h3>包先生分享的,是越戰(zhàn)時期的著名紀(jì)實照片。</h3><h3><br></h3><h3>小伙子剛得了個份量不輕的攝影獎,他的手機(jī)里也不乏大片,但他沒有亮寶。</h3> <h3>《戰(zhàn)火中的女孩》</h3><h3><br></h3><h3>1972年6月8日,9歲的潘金淑被汽油彈擊中,她一邊哭喊著奔跑,一邊迅速脫掉身上燃燒的衣服。她的身邊是驚慌失措的弟弟和表弟、表妹。身后,是一群美國士兵。</h3><h3><br></h3><h3>在場的一名戰(zhàn)地記者迅速拍下了慘無人道的這一幕。這名記者是美聯(lián)社攝影記者、越南人黃功吾。</h3><h3><br></h3><h3>潘金淑在醫(yī)院住了14個月,前后做了17次大大小小的手術(shù),身上留下了永久的傷痕。</h3> <h3>這張照片震動了世界,有人稱它甚至影響了戰(zhàn)爭進(jìn)程。</h3> <h3>“照片實際上是上天給予我的一個充滿力量的禮物,它讓我可以告訴人們真正的戰(zhàn)爭是怎么樣的?!迸私鹗缯f。</h3><h3><br></h3><h3> 她長大后結(jié)婚生子,本想過上隱居式的生活,但還是被媒體發(fā)現(xiàn)了。</h3><h3><br></h3><h3>她決定用自己的傷疤現(xiàn)身說法,為世界和平做點事情。<br></h3> <h3>其實,故事并沒有結(jié)束。</h3><h3><br></h3><h3>1996年11月,潘金淑在美國越戰(zhàn)紀(jì)念碑前向數(shù)千名退伍老兵發(fā)表演說。這時,人群里有一人走到她面前。他是約翰·普拉默,一名牧師,也是當(dāng)年越戰(zhàn)中的飛行員。他向潘金淑承認(rèn),那天就是自己下令向她的村莊投擲燃燒彈。后來,普拉默看到了那幅在戰(zhàn)火中裸奔的照片,他陷入痛苦和驚恐不能自拔,“我只能雙膝跪倒,我再也不愿做這樣的惡事了”。</h3><h3><br></h3><h3>他懺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倍私鹗绫е@位泣不成聲的男人安慰道:“沒關(guān)系了,沒關(guān)系了,我原諒你了,我原諒你……”</h3><h3><br></h3><h3>約翰·普拉默當(dāng)年根本沒權(quán)下令轟炸。</h3><h3>“我從來不想欺騙任何人。”他說,“對于這場戰(zhàn)爭,總該有人出來承認(rèn)和道歉,作為一名曾經(jīng)參加過戰(zhàn)爭的士兵,我有責(zé)任站出來,至于投擲燃燒彈的人到底是誰,真的不重要?!?lt;/h3><h3><br></h3><h3>這是位偉大的美國士兵!</h3><h3><br></h3><h3><br></h3> <h3>看到圖片,就知道該輪到季先生上場了。</h3> <h3>季先生年輕時拜著名歌唱家戚長偉先生等為師,中國電影樂團(tuán)八十年代的歌唱家。他二十八年前定居泰國,在泰國建起兩個合唱團(tuán)。團(tuán)員們都是華裔,但大都連中文也不會說,他一字一句地教……</h3><h3><br></h3><h3>目前,這兩個合唱團(tuán)的團(tuán)員平均年齡都在七十左右了。這些華裔老人雖出生在泰國,但對祖國和中華文化有著極深的感情。季先生說,祖國強(qiáng)大了,每位華人都由衷地自豪,歌聲也響亮起來。有些己八十出頭的老人,甚至還拖著病體來合唱團(tuán)參加排練,讓我非常感動。</h3> <h3>《葡萄園夜曲》</h3> <h3>《橄欖樹》</h3> <h3>這是分享會前一天晚上他的學(xué)生發(fā)來的圖片。三年前,中國駐泰大使館舉行酒會,邀請知音合唱團(tuán)演唱,泰國現(xiàn)任總理上臺祝賀。</h3><h3><br></h3><h3>季先生學(xué)生的歌聲曾一次次在祖國響起。但他不無憂慮地對我感嘆,從頭培養(yǎng)老年人用中文合唱太難了,合唱團(tuán)青黃不接。</h3> <h3>活動發(fā)起人陳先生。</h3> <h3>兒子為爸爸撐場子,非常盡職。</h3><h3><br></h3><h3>播種行為,收獲習(xí)慣。播種習(xí)慣,收獲性格。播種性格,收獲命運(yùn)。</h3><h3><br></h3><h3>我們太需要分享愛,我們太需要播種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