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一九七七年農(nóng)歷二月在云南</h3> <h3>保存了多年的影集,今日即將打開。四十多年前的一組照片,開啟了我塵封的記憶。</h3> <h3>我大伯寫給我的信,我仍保存著。我舍不得丟了,他今年是將近百歲的老人,況怕再也寫不了字了!</h3> <h3>這是我云南大伯。我上高中和中專時,每月按時給我寄來10元錢。當(dāng)時一個學(xué)徒工只有十九元的工資。10元錢也真?zhèn)€錢。他老人家的關(guān)愛,至今難忘。</h3> <h3>我大媽,云南省電臺播音員,大理白族人。</h3> <h3>昆明大觀樓前,我,大媽,她侄女月光的合影。</h3> <h3>大觀樓旁邊的石頭山上。</h3> <h3>我和四妹,月光的合影。</h3> <h3>我和大媽,四妹在昆明西山路上。</h3> <h3>昆明某公園玉蘭樹下。</h3> <h3>這棵樹很大,耿昕哥告訴我站在旁邊才能比較樹大,我給你來一張。今天不知道是那個公園。</h3> <h3>走了一段很長的泥巴路,來到一座山上,竹子茂盛,翠綠,不由伸手觸摸竹葉,結(jié)果哥哥夸我會做姿勢。心里美美的。當(dāng)時我們幾乎沒話。我是不好意思,他是沒興趣。</h3> <h3>那個公園,記不得。側(cè)臉,不好看。</h3> <h3>每一張照片背后都寫著秀麗的小字,并且有數(shù)字作表記,哥哥心真細(xì)。喜歡!</h3> <h3>這次在云南僅一個月,結(jié)果與昆明有了不解之緣。成了我終生難忘的地方。在那里留下了太多太多!</h3> <h3>當(dāng)時耿昕哥從云南寄到西高村很多照片,結(jié)果被我的學(xué)生都惜罕的拿去了,現(xiàn)僅存幾張。前幾天到大伯家又發(fā)現(xiàn)一張,被大媽放在一本書里,將來整理遺物可能會出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