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因為剛過了六十歲的生日,所以感慨很多。這幾天整理好了照片,今天又翻到了七年之久未曾動過的畫稿。</h3><h3>當初,因為兒子考上大學,剩了很多沒寫字的作業(yè)本和白紙。丟了可惜,給人沒人惜罕。我只好隨手畫畫,心想用過了,就不可惜。</h3> <h3>這個可能是現存最早的一張吧!北京買來的一把扇子上的美女,感覺很好,想畫!</h3> <h3>掏鳥</h3> <h3>上邊這些圖案來自范曾一本書上的圖樣。</h3> <h3>這是來之名人趙亭人的作品,心里想感受感受大作,看自己差多少。羞愧呀!</h3> <h3>畫兒子,女兒的照片。當時想念他們,因為不在身邊,感覺空空的。都大了,都到外地去了。多少年帶孩子的繁忙生活,此時就剩我一人。</h3> <h3>后來就想畫人頭像。</h3> <h3>此后就上隱了,到了婆婆家,見紙就畫了公公和小姑子的照片。</h3> <h3>媽媽離開我們有幾年了。因為當時思母心親,就找了母親的三張照片畫起來了。畫著畫著就流淚了,此時就像回到了從前,不由得喃喃自語,與母親對白,后來就真哭了。從那時起我才體會到繪畫藝術的珍貴。畫不僅是看著舒服美之外,更重要的仍是畫著的心靈向人們啟開。蘊藏多少不為人知的情感!</h3> <h3>后來膽大了,畫畫名人吧,</h3> <h3>倪萍</h3> <h3>再后又畫了我姥姥家。因為這個地方已經不存在了,這是個回憶。小時候,在文革時期,小孩子沒什么好玩的,日子貧困,最高興的事未過于走親戚,換上新衣服,還能吃點改樣飯。每當和媽媽妹妹們步行穿過新降縣城,來到王庒村口時,就能聽到雞鳴狗叫和咩咩的羊叫聲,一進村東門,就看見一棵大樹陰庇著舅舅家的大門,下邊坐著很多打鐘要上地里干活的農民,門前的石階被踩的溜光。隨后有人喊:張王村的親戚來了!親人們一擁而出,問寒問暖,一片熙熙攘攘。終于可以休息了。后來房拆了,路改了,再也找不回當初的樣子,心里十分想念。為此畫了一幅想出來的畫。人生,如夢境,有些感覺文字無法表達!</h3> <h3>后來想著畫畫真人吧!在婆婆家讓我外甥女文靜坐好,畫了她,又畫了小優(yōu)優(yōu),他們說你沒學過,畫的還行呀!</h3> <h3>此后隨意畫過幾張。</h3> <h3>這是最后一張。</h3> <h3>覺得自己畫的不錯,不想再用廢紙了,就去買畫紙,一看皮子上的畫不錯,外國人,就畫下了。沒想到買了畫紙,卻一放就是七八年之久,再沒動過。真怪!</h3> <h3>再后來又用毛筆作畫。</h3> <h3>:</h3> <h3>曾經在昆明租房子住過,同房的喜,短發(fā),我給她畫了一條大粗辮子的頭像,她很喜歡。她說:姨,真好!原來想要啥就有啥。在北京女兒那畫了幾張,那些畫都不見了。</h3> <h3>下邊是浮躁的敗筆畫。想留著!??纯?,失敗也是自己摸揣過的。</h3> <h3>此時</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