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家鄉(xiāng)的沙梁梁上的樹種最多的不外乎兩種,一個是槐樹、另一個就是棗樹。但目前最好看的卻是棗樹,一路走過,只見一棵棵棗樹上布滿了那小巧玲瓏、密密麻麻火紅色的紅棗,像一顆顆紅紅的瑪瑙掛滿了技頭,看上去真饞人,讓我忍不住摘一顆熟透的棗兒放進嘴里,覺著是那樣的香甜,同時也讓我想起了兒時的趣事……</p><p class="ql-block"><br></p> <h3><br></h3><h3> 記得八十年代初,那時的我也就六七歲,那時候沒有幼兒園,也不用上學,整天跟在姐姐的屁股后邊瘋玩。母親一方面為了給我們找點事干、不亂闖禍,另一方面剛改革開放、包產到戶,給自家地里增添點有機肥料。就讓姐姐帶著我去村子北面的沙梁上撿拾羊糞、牛糞。我和姐姐一人挎著一個小小的蛋蛋籠出發(fā)了,走到沙坡梁上,踩著松軟的、黃燦燦的沙子,望著遠處、近處一片片的棗樹,我們姐倆撒歡似的向棗樹林奔跑,爭先恐后的爬到樹上去摘紅棗兒吃,直到吃的心滿意足,方才溜下來在到沙地里開始撿糞。我最喜歡撿拾的是羊糞,沙地里的羊糞干卻后像一顆顆黑色的彈珠,不但沒有一點臭味,而且可以做為我們小時候經常玩的游戲,“抓子兒”的道具。我們要是撿羊糞煩了、累了,就開始用羊糞來玩“抓子兒”游戲,雖然經常輸的是我,被刮鼻子受罰的也是我,但我還是樂此不疲的纏著姐姐陪我玩。整整一響午,眼看著快要天黑了,吃夠了、玩夠了,才想起沒有撿拾多少羊糞,心急火撩的趕緊開始去撿糞,自然是姐姐幫我多撿些回去給母親交差了事。</h3> <p class="ql-block"> 后來上學了,那時的我們每到秋收季節(jié)還有放秋假福利,小時候也幫大人們干不了啥農活,大人們就讓巷里的幾個孩子結伴去給豬割草,這可是我們幾個玩伴最向往的時光了。幾個人一手提著鐮刀,一手提著大草籠,就一溜煙跑到沙坡上的棗樹下,開始割豬最喜歡吃的狗尾巴草、抓地龍草,割了一陣子累了,鬼點子最多的我就在醞釀接下來怎樣玩一個刺激的游戲。幾十年過去了,玩伴們的名字也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時我把兩個一瘦一胖的男娃支走讓他們去別的地方割草。我和另外一個女娃就謀劃著做“陷阱”,我倆坐在棗樹下,先把最上邊的一層干沙豁到一邊,然后用手開始一把把的挖濕沙,不一會兒功夫,就挖了一個深約50厘米,長寬約50厘米的沙坑。我們先不急著搭陷井,先把雙腳放在坑里,把濕沙摻雜著干沙一點一點往腳丫子上灑,涼絲絲的感覺簡直爽的很,待充分享受夠了。然后開始搭建“陷阱”,先用帶刺的棗樹枝把坑支平,然后再往上邊蓋一層薄草,再將濕沙輕輕的灑在薄草上,等穩(wěn)定了,再將干沙慢慢的撒浮在最上邊,將周邊撫平,讓人看起來一片平整,毫無挖動的痕跡。一切就序,我們大聲喊瘦子和胖子過來,引誘他們向“陷阱”的位置走來,然后我倆隱蔽起來,等著看他倆掉進“陷阱”的狼狽相。一切如我們預想的,他們傻乎乎的朝著我們并排走來,幾乎同時倆人的一只腿踩進了深坑,腿上還讓棗刺劃傷了。他們不但不怨恨我們,反而憨笑著埋怨自己走路不小心,同時還幫著我們兩個打豬草,現在想來不是人家笨,而是人家肚量大,處處讓著我們女孩子不計較。</p> <h3> 秋風吹過的季節(jié),棗子也熟透了,葉子也開始慢慢的掉落。那時候的棗子不像現在的棗綠綠的發(fā)白色就打下來賣了,而是等它們在樹上全熟透了像紅彤彤的燈籠掛在樹上時,才來收棗。到收棗的時節(jié),大人小孩齊上陣,有的拿長桿,有的拿蛇皮袋子和布單,有的拿籠。人們來到棗樹下,先把布單鋪到樹下,再用長桿開始打棗,一桿子打下去,紅棗便像冰雹似的落了下來,打到人身上挺痛的,拾起紅棗來一償,又甜又脆,好吃極了。大大小小的紅棗被人們打下來,裝拾到袋子里,運到場子里晾曬,幾天功夫就成了去掉水份的紅干棗子了,人們將干棗買掉一部分,自己留存一部分,隔三差五的蒸煮紅棗吃,還可以做成棗饃、棗糕等……</h3> <h3><br></h3><h3>……看著眼前碩果累累、成片成片的棗樹,真是給了我兒時太多美好的記憶……</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