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吳國言 國家一級美術(shù)師,中國美術(shù)家協(xié)會會員。享受政府特殊津貼專家。中國長城書畫院理事。北京新華書畫院畫家。先后就學(xué)于中央美術(shù)學(xué)院中國畫系,中國藝術(shù)研究院研究生院山水畫研究生班。上世紀80年代起師從于志學(xué)先生,開始組創(chuàng)冰雪畫派。一直任于先生創(chuàng)建的冰雪畫會的副會長。曾出任黑河市文聯(lián)主席,現(xiàn)定居北京。在俄羅斯,加拿大和國內(nèi):九次舉辦個人畫展。曾赴新疆雪山草原,西藏珠峰大本營,北美洛基山,南美烏斯懷亞寫生,2016年還搭乘荷蘭探險船赴南極探險采風(fēng) 。追求繪畫超逸的精神家園和藝術(shù)的理想凈土。</b></h1> <h3>飛起千堆雪 180×96cm</h3> <h3>大江春潮涌 祥瑞紫氣來 251×125cm</h3> <h3>谷雨龍江 180×96cm</h3> <h3>煦風(fēng) 180×96cm</h3> <h3>漫湧冰排轉(zhuǎn)瞬逝 試問誰能掣浪歸 96×90cm</h3> <h3>故鄉(xiāng)的記憶之四 136×68cm</h3> <h3>玫瑰色的家園 200×190cm</h3> <h3>白樺山居 136×68cm</h3> <h3>家園 45×68cm</h3> <h3>瑞雪茅蘭溝 180×96cm</h3> <h3>山河頌 251×125cm</h3> <h3>新疆新疆之一 180×96cm</h3> <h3>北京房山石花洞 180×96cm</h3> <h3>醒 136×68cm</h3> <h3>春之歌 186×96cm</h3> <h3>家園 136×68cm</h3> <h3>晨 136×68cm</h3> <h3>阿,南極 68×68cm。</h3> <h3>天歌 180×96cm</h3> <h3>家園 180×96cm</h3> <h3><b>天 地 有 大 美 而 不 言 ——我畫黑龍江 </b></h3><h3><b> 吳國言</b></h3><h3> 額爾古納河的一泓清水由內(nèi)蒙古草原蜿蜒流向東北,與來際遇的石勒喀河相攜而行,自此,交匯后的這條大河便有了一個傳奇的名字——黑龍江,如今中俄兩國間的大界河。俄羅斯人叫她阿穆爾河。這是地球村大河族中的一員,更是迄今僅余沒有被人類污染的幾條大河中的佼佼者。人類依江河而生存,文明依江河而發(fā)展。黑龍江流域的各民族人民以不同的語言和歌聲詠頌著這條生養(yǎng)他們的母親河,以至載歌載舞。而畫家們?yōu)檫@條大江的造像卻沒有讓更多的人們能飽眼福。這主要是這大江過去太多的歷史負載,使人們忽略了這條大江的俊秀與壯美。而這俊秀與壯美更多的是這大江在開江與封江之際的與冰雪的包容與撕搏。這是在我國版圖上現(xiàn)有江河中最獨特的情境。在我小時候,聽祖輩講:一些長于探尋的蒙古人,曾在黑龍江的源頭之一額爾古納河開江之際,騎著駿馬帶著干糧追逐冰排而下,以究這浩蕩的冰陣到底走向何方。當他們行至兩河交匯的黑龍江時,兩河冰排撞擊兀起,形成座座白色冰丘,使江水顯得黝黑黝黑,他們于是給這江起了個名字“哈拉木倫”,即黑色的河。他們餓了吃口干糧,渴了掬捧江水,一直追趕著冰排走到黑龍江的入???。一路上他們發(fā)現(xiàn)了許多水草肥美的草原和牧場,于是后來這個游牧民族的許多人便趕著羊群來到了黑龍江流域各地,生息繁衍。而每到五月初,黑龍江春風(fēng)和煦,兩岸綠草生發(fā),冰排奔涌之際,蒙古族同胞每日都到江邊遠矚,從心里禱謝大江和冰排——這引領(lǐng)蒙古人找到富庶家園的恩神。正是黑龍江的俊秀與壯美,正是這蒙古人對黑龍江的情有獨鐘,吸引著我也來到了黑河,走到了黑龍江邊,一住就是十五年。其間,每至封江、開江之際,我總是不斷地逡巡于大江岸邊,去體味,去觀察,畫了大量的寫生,記下了太多的感受。這里一進十月中旬,冰凌悄然出現(xiàn)在江面,寒風(fēng)凜列,開始冰鎖江流,然而桀驁不馴的大江與冰雪的拼斗異常的慘烈。歷時兩三月,大江中流處,疲憊的大江依然據(jù)守一線縫隙仰天喘息,尋一酷冷之日,冰雪戮力,將這一線天縫合封死,即封江大業(yè)告成,大江再怎樣波濤洶涌,也只能在冰雪的籠蓋下踽踽而行。冰雪的力量何等之偉大!封江——大地動容。直到次年谷雨時節(jié),北方春蘇泛綠,黑龍江冰排才怒江而下。此時,你站在江岸,儼然就是一位將軍,腳下如奔騰著千軍萬馬,浩浩蕩蕩,冰排的相互撞擊聲如沙場上的廝殺和吶喊,這冰陣的走移使你能真實地感到腳下的地球在轉(zhuǎn)動,確是一種壯美的涅槃。開江——冰破驚天。佇立江渚之上,面對這開江封江的震憾,細細去感思大自然生命的輪回,人類興衰與哀樂。造物主往往把深刻的道理淺藏于自然物象之中。黑龍江是詩,黑龍江是畫,黑龍江也是哲人。黑龍江給日益喧囂的人類吹送了一縷清涼和愜意之風(fēng),令人去省悟、去反思、去檢討自己的生存環(huán)境。生活在黑龍江邊,我深切地感受到畫家的責(zé)任:只有以情思去牽引這大江的詩魂,以心悟去品讀這哲思,才能捕捉到黑龍江的神髓,提煉出黑龍江的最具特色的開江封江的繪畫符號,以大江為師,把大江喻示給我們的哲學(xué)思考凝聚成詩境,物化到畫幅之中,才能求其作品內(nèi)涵的深邃。正是出于這樣的一種創(chuàng)作心理,我的畫多以黑龍江白樺等獨特的繪畫詞匯,以迢迢東去的冰排貫連起來,力圖彰顯黑龍江春天開江時,物候沖撞中的回歸自然本體的和諧與溫煦。讓人們俯視黑龍江風(fēng)采的同時也能感受到這北方大江的純樸和生態(tài)本真。白樺樹林在造形上挺撥如旌,直傲蒼穹,成為林中之矯杰代表,江畔特有的天然次生林雜陳其后,布構(gòu)出黑龍江流域特有的林丘地貌。構(gòu)圖上為求曠達、闊遠,處理成讓觀畫者如駐足山巔,將大江之寬廣盡收眼底。大江中之冰排是此畫的主體和特色,求組合有秩,聚散有序。前后冰排過渡自然,黑白分明,使人極目養(yǎng)眼。江鷗翔舞,使其與東去的冰排呼應(yīng),增添畫幅的靈動之感。對于船艇和舢板這些現(xiàn)代人文元素只作時代點化,而突出自然天物。</h3><h3>莊子說:“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說。”崇尚自然是美的最高追逐。畫家只有悉心地求教于大自然,才能追隨先賢大哲的思緒和足跡,迎著時代的煦風(fēng)趕著自己的羊群尋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園。這就是我畫黑龍江的最深感受。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