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他,是我和先生近二十年的朋友比爾·卡特(Bill Court),一個純正的美國人,生于1949年10月1日,正好和她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同一天生日。</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 <h3>Bill母親的祖先來自德國皇室Theodol,父親在美國海軍服役期間,曾在二十年代在上海待過兩年。</h3> <h3>不知小小的Bill是否聽父親講起上海,但他那時一定沒有想過,自己的一生會和上海聯(lián)系得如此緊密。</h3> <p>她,是他的太太周斌,一個純正的上海人。生于1959年,比Bill小10歲。</p> <h3>1969年,美越戰(zhàn)爭爆發(fā),Bill所在的海軍海岸警衛(wèi)隊來到越南,此時,上海小姑娘周斌10歲,絕對想不到這個<span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大他十歲的年輕人會和她有什么瓜葛。</span></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1979年,越南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周斌作為二炮文工團的手風(fēng)琴演奏者到前線慰問參戰(zhàn)的解放軍戰(zhàn)士。</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就這樣,越南成為兩個人共同走進的第一個國家,然時間相差10年,兩人所在的部隊都是和越南部隊交火,彼此之間并沒有發(fā)生戰(zhàn)爭。</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時光軸來到1989年,在日本留學(xué)的周斌利用假期去蘇聯(lián)旅游,為了看一場芭蕾舞演出,她延后了一天回東京,因為當(dāng)時每周只有一個航班,她早上不到五點鐘就去哈巴羅夫斯基機場等簽票,當(dāng)時機場里有三個人也在等簽票,兩個老教授和一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就是Bill。他是和他的2個大學(xué)教授去蘇聯(lián)調(diào)研,因為蘇聯(lián)老卡車拋錨晚到了一星期,所以也等簽票。因為機場只有他們4個人,于是聊了起來,Bill以為周斌是日本人,周斌以為Bill是蘇聯(lián)人。聊后才知道一個是中國人,一個是美國人。</h3> <h3>雖然兩個人的機場相識已經(jīng)是若干巧合的結(jié)果,但畢竟不是乘坐同一班飛機,就像很多的機場相遇一樣,說過再見之后也就不會再見了,偏偏兩人又在日本新干線再次相遇而且認出了彼此,這下,緣分可就不一般了。</h3> <h3>同處異國他鄉(xiāng)的兩個人就這樣越走越近,更有緣的是,Bill和周斌所在的新中國竟然是同一天生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到中國上海,拜見她的家人。一手將斌帶大的外婆特別喜歡這個美國小伙兒,鼓勵周斌嫁給他,就這樣,三個月后,兩人結(jié)婚了。</h3> <h3>兩個人在日本成家立業(yè),生了兩個可愛的兒子:BG和TG,出于對中國的熱愛,兩個兒子該上學(xué)的時候,他們帶孩子回上海讀書,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兒子成了BG和TG的同學(xué),我和先生也跟Bill、周斌成了好友,兩家人的友誼持續(xù)到今天。</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三十年來,Bill和斌的家在東京、上海、西雅圖之間不停移動,倆人又酷愛旅游,勵志要跑遍一百個國家(已完成60%以上),但比爾心心念念的,就是和中國一起慶生,這一愿望,終于在他七十歲的時候?qū)崿F(xiàn)了??</span></h3> <h3>為了這個生日party,斌看了好幾個地方,最后選定在汾陽路45號的汾陽酒店舉辦一個音樂午餐會。這個酒店就在上海音樂學(xué)院對面,那一天陽光明媚,樹影婆娑,斌當(dāng)年的戰(zhàn)友范先生、單先生組織了二十余人的室內(nèi)樂隊,單先生還親自擔(dān)任樂團指揮,Bill的兄弟姐妹也從美國趕來了!</h3> <h3>右一是Bill的大姐Sally。</h3> <h3>Sally今年七十五歲了,這是第一次到中國,但她對中國的歷史了解得可不少,她的爺爺還曾作為美國海軍的高級將領(lǐng)參加跟吳佩孚的談判呢。</h3> <h3>這么重要的日子,我們兩家人的合影肯定是必須的。</h3> <h3>哥倆兒好~</h3> <h3>壽星佬兒的祝詞很幽默,加上兒子半生不熟的翻譯就更搞笑了,老媽看不過去,幫著翻譯了幾句。</h3><h3>Bill談到他和斌在越南的經(jīng)歷時說:我的部隊和斌的部隊不曾發(fā)生過戰(zhàn)爭,但我們結(jié)婚后戰(zhàn)爭不斷,我很高興自己一直是那個輸家~</h3> <h3>講到倆人認識三個月就結(jié)婚,兒子感嘆“好快呀!”</h3><h3>對于倆人結(jié)婚后“fire”不斷,有客人建議翻譯成“戰(zhàn)爭”不斷,兒子堅定地說不是戰(zhàn)爭,是“火花不斷”~</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最后,Bill深情地說:“過去的70年,對中國、對我,都是很美好的時光,祝愿接下來的70年依舊和平、昌盛??”</span></h3> <h3>我有點納悶兒:BG這個翻譯官為何老盯著手機看呢?原來,因為BG只在中國讀了三年小學(xué),后來就一直在日本、美國生活,中文忘得差不多了,為了給老爸做好翻譯,事先準備了這個翻譯神器—當(dāng)然,還有小伙伴李唱白在背后的默默支持^_^</h3> <h3>在Happy Birthday的歌聲中,生日會達到了高潮,Bill與斌相擁許下了心愿,我們一起祝福Bill健康長壽,祝福祖國繁榮富強!</h3> <h3>花絮:和新中國一起慶生,是Bill多年的心愿,在建國50周年時,他曾寫信給江澤民表達這一心愿,信件如石沉大海,今年國慶前夕,他又寫信給上海市人民政府,仍是無人問津,斌為他辦了這場生日會,總算滿足了他的這一心愿。</h3> <h3>這就是他和她的祖國的故事,你喜歡嗎?</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