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一樣的沙漠之晨,陰冷而潮潤,因為夜雨的緣故,很少聽說的沙漠下雨,也被遇到了,偶然了些,但似乎象征或意味著什么。 挖出深埋的加固線,開始拔帳出征,夜里的雨水看來不小,深入沙層大約有10到25厘米不等,不知道這場雨可以給騰格里帶來某種欣喜,抑或仍是滄海一粟般隱沒曾經(jīng)來過的漣漪。 后勤團隊早早開了火,招呼著吃飯了。熱呼呼的雞湯米線,要了干拌的,廚師很是詫異,又加了句解釋“只要米線和肉,不要湯”,配上肉醬,DIY早餐完成。 領(lǐng)隊布置任務(wù),家長領(lǐng)物資先出發(fā),去埋藏寶藏(孩子們的午膳補給),孩子們后出發(fā),根據(jù)GPS定位搜索并找到寶藏。當天傍晚家長與孩子才能在新營地匯合。 忐忑的家長們嘰嘰喳喳走在路上,其實,晚出發(fā)1.5小時的孩子們走得很快,與大人們最近時只差三個道旗的距離(約1.5km),催促著加速,不免又忙里出錯。臨近坐標點附近,呼啦啦埋寶,并用便簽紙和彩筆給孩子留一句問候塞在食物袋里。領(lǐng)隊跑來質(zhì)問點位不對,結(jié)果真差了200米。GPS也添亂,與第八組點位交叉了,忙乎了15分鐘尋找修正確認坐標,總算把藍旗子插上了。 對講機里,孩子們順利地奪寶,家長們高興的啃著硒砂瓜繼續(xù)探索未知的沙漠。 被沙子掩埋的鐵絲網(wǎng)形同虛設(shè)了,畜牧的圍欄是人工的外設(shè),自然與時間總會超過藩籬的固限,完成一種更本能性的超越。 球狀黃黃花或大或小簇簇叢生,散落的的花枝,散出刺鼻的氣味,差一點抹殺了我對它的美好印象,想來是自然競爭的手段,估計很少會被啃食。 無名的灌木花草。 無名的小灌木草,10多厘米高,就有著樹木的身姿,但在沙漠里確不會聯(lián)想到盆景,那樣太嬌氣了,不是騰格里的脾性。 14:02,觸達32號路標旗,據(jù)說還有一半的路程。伴著疲憊,人群里可以聽到崩潰的聲音響起。 與一株“大樹”相遇,在不遠的沙丘上,約么三米高,在沙漠植物中已是巨株,歡喜地跑過去,依然不認識,針狀葉,樹皮剝落處現(xiàn)出白凈的內(nèi)枝,對它說一句你好。需要定格一個風景。 遠遠處,形似鱷魚的巨石橫在沙崗上,走進瞧,風化與磨蝕的作用已令表面石質(zhì)化而光滑,疑似人類活動的遺跡。駐足極目遠眺,茫茫然。 轉(zhuǎn)過45號標桿,已可遙望見營地,15:38家長達到二號營地,壘堆上的幡旗歡迎著我們。像是騰格里主人的歡彩的問候。大人們幫助后勤籌備、搭帳篷,等待孩子們歸來。 以為還要等待很久孩子們才會歸來,從而錯過了第一梯隊孩子們的抵達,帶來的驚喜還是在自己腦補編導了一番場景,留待記憶去檢索。 大漠的夜黑了,大漠的風吹的猛些了,熱氣騰騰的火鍋夜宴來得正正好。折騰炭火肉片可樂蔬菜簸箕,特別喜歡孜然味的特調(diào)當?shù)卣毫希上]法打包。發(fā)電機斷電了兩次,又加溫了兩次人群的歡樂氣氛。 孩子們在大帳外昏暗的光影下興致盎然的烤著羊肉串,屁顛屁顛地透過窗口遞進來,把燒焦的竹簽和熏黑的肉塊伸向觥籌交錯中的大人,紅撲撲的微笑對著微笑。 煙花劃破大漠的夜空,綻放起人們的激動。那紅的、綠的、紫的炫麗的花火,也在向莊嚴的騰格里致敬。 音樂在篝火旁響起,歌詞與熊熊的火光都鉆進每個人的心里,燃其各自不同的情緒與感觸,輕輕碰著那根叫做心弦的東西。 夜里風很大,吹著帳篷沙沙沙作響,雖然已很熟七點加固法,仍為帳篷的安危擔著心。夜空寫著銀河的璀璨,寂靜地蒼穹連著沙漠與我,天幕比平時所見更清更大更深更近。人是無限渺小的。入夢。 是日,完成21km沙漠徒步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