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夏天的尾巴似流星一樣倏而劃過,秋色悄然彌漫。</h3><h3>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多情文人總愛借秋日嘆郁郁不得志,或替女子嘆韶光易逝,美好年華不在。</h3><h3>可誰說只有二八才是好年華?著一襲旗袍,于園林漫步,會友,彈琴,賞景,誰能不贊一聲好時光?</h3> <h3>嘆女子韶華的人卻不知,時光留下的不只是淡淡的苦澀,還有沉淀的優(yōu)雅,以及眼角眉梢的風情,融在一起更為醇和。</h3> <h3>對美的追求,無關(guān)歲月。一旦新妝拋舊樣,六宮爭化黑煙眉。手攏小團扇,眼眸微抬,神色悠悠,不知是天邊那朵云彩格外有趣,還是憶起了美好舊事。</h3> <h3>扶菱格木柵欄,提復古皮包,搖曳的絲綢旗袍,逆光款款而來,讓人恍惚穿越到了民國時期,歸家的女主人倚門獨立,淺笑問安。</h3> <h3>只是鄰水憑欄,著旗袍的女子便自成風景,恰應了這句澗間風含情水含笑。紅似火的石榴,恰好為這份雅麗添上了點綴。</h3> <h3>旗袍,總是讓人驚嘆,她將東方女性的神韻,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來。雍容優(yōu)雅,正是東方式的輕盈曼妙。</h3> <h3>張愛玲曾說,衣服是一種言語,隨身帶著的袖珍的戲劇,而她偏愛旗袍,筆下的女子多著旗袍,卻又獨一無二的,展現(xiàn)著不同風姿。</h3> <h3>不同年華的女性自有不同風華,這正是旗袍的獨特美妙之處,別于少女的青澀天真,是時光留下的婉約多情。</h3> <h3>素手撫琴,更添了幾分“夜召山翁酌,花間聊撫琴”的怡然自得。</h3> <h3>人與自然搭配的色彩,是如此地和諧。你坐在椅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也看著你。</h3> <h3>初秋碩果累累,讓人心生喜愛,一時竟不舍驚擾這采“菊”東籬見南山的閑情</h3> <h3>沈從文說,一個女人在詩人的詩中,永遠不會老去,推之,在她們的照片中,也將定格最美的一面。笑靨如花,雖不是二十韶華,卻讓人感受到了青春二字!</h3> <h3>攝者不忍多說一句,有道是歲月多情,鋪舊紙借留。有些物品就是能讓我們觸摸到幸福的模樣,旗袍是,攝影是,友人是。皆因有愛有生活。</h3> <h3>攝影,林隱清風</h3><h3>文字,程更不知溪午</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