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我的攝影自白</h3><h3> 孩提時代的我,經(jīng)常往鄰居家照相館里跑,看著那一張張小紙片在水中顯現(xiàn)出各種圖像時,好奇的心靈被深深地吸引。</h3><h3> 1964年,當我第一次在紅燈下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時,便與攝影這玩意兒結下了不解之緣。</h3><h3> 1974年,當我的第一個攝影作品展覽在鄂西北大山溝里展出時,便注定了人生命運的轉折與改變。</h3><h3> 1984年,當我被正式調到湖北省攝影家協(xié)會工作時,便開始了新的攝影人生。</h3><h3> 是攝影,使我實現(xiàn)了孩提時代的夢想;是攝影,改變了我的人生和命運;是攝影,陪伴我走過人生的多彩歷程。如果說有一種超自然的神靈的話,那么,一定是攝影藝術的神靈控制著我的命運。</h3><h3> 1994年,我隨同中國攝影家代表團訪問歐洲時,第一次乘坐波音747航空器在遠離大地的夜空中長時間地飛行,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好像自己漂浮在宇宙星際之中。昨天,還在為柴米油鹽奔波,為紅眼白眼煩惱;此刻,那疲憊的被世俗汚染的身心接受著蒼穹的洗禮,那滿目瘡痍的靈魂接受著蒼穹的凈化,向著寧宙星系的黑洞飄去……</h3><h3> 茫茫太空,浩瀚無垠。人生百年,彈指一揮。一旦進入這冥冥蒼穹,還有什么功名利祿不能舍棄,還有什么枷鎖桎梏不能擺脫呢?幾十年來,寄情影藝、苦苦追尋的不正是這種身心超脫的無我境界嗎?</h3><h3> 2004年,攝影之神的再次光顧,終于被評聘為國家一級攝影師三級崗位,專業(yè)上得到認可。</h3><h3><br></h3><h3> 寫於東湖養(yǎng)鶴軒</h3> <h3> 上世紀六十年代初,父親見我喜歡攝影,就利用舊工具箱為我自制了印相與放大一體的拉桿式放大機。白天我就將床支起來,夜深人靜時就在廚房沖洗照片,有時熱得汗流浹背,弟弟就用蒲扇幫我降溫……。</h3> <h3> 年輕時對領袖的狂熱崇拜及對信仰的絕對忠誠,導致1967年"八.一八"毛澤東主席接見紅衛(wèi)兵一周年之際,與許多素不相識的“文革“戰(zhàn)友們心血耒潮地相邀在大庭廣眾下的中山公園勝利門牌坊前合影。</h3><h3> 被全市通輯后,在"造反派″的學習班里"改造靈魂"。由於有人"反戈一擊",加之"派性"激發(fā)的人性失落,我被關進"黑房"毒打致中度腦震蕩、休克六小時,經(jīng)武漢軍區(qū)總醫(yī)院搶救撿回半條人命。那些善惡失衡的打手們至今也沒見法律的追究與人性的懺悔。</h3> <h3> 1969年畢業(yè)后分配至鄂西北大山溝參加三線建設。</h3><h3> 1974年,幾位繪畫的同亊相約舉辦一個書法美朮展覽向國慶25周年獻禮,然而臨近國慶節(jié)了,每人只繪制了一兩幅作品,于是我提議:若能借到照相機,可以拍些工人學習、工作、生活的照片,舉辦個以攝影為主的《攝影美術書法展》,同樣可以完成向祖國生日獻禮的任務!</h3><h3> 這就是當時的繪畫伙伴們。</h3> <h3> 說干就干,宣傳科長找他戰(zhàn)友借來了海鷗4B相機,我從實驗室搬來了沖洗放大設備,大約用了一周時間,終于為祖國的生日獻了份厚禮。</h3><h3> 展覽展出后,在極度缺乏文化生活的鄂西北大山溝引起轟動,十堰二汽市委宣傳部立即召開了現(xiàn)場交流會,報社隨即進行了追蹤報道。</h3><h3> 也許正是攝影之神的指引,當他們看完展覽后,要立即調我到報社從事專職攝影工作。</h3><h3> 他們哪里知道,“混進干部隊伍的資產(chǎn)階級"父親當時仍在"牛棚"接受改造,我雖然在廠團委從事青年團工作,那可只是兼職的呀!我這個"可以教育好的資產(chǎn)階級孝子賢孫",1973年就因不愿聲明與父親劃清界線而被擋在入黨的大門外。如今怎敢輕易跨進黨的喉舌機關!一旦有個風吹草動,我這個"孝子賢孫"豈不會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h3><h3> 直到打倒"四人幫",父親得到“解放"后才敢正式調入報社,成為一位名副其實的攝影記者</h3> <h3> 這是1975年春,十堰二汽美術創(chuàng)作小組的同事參觀韶山時的留影。</h3> <h3>1976年打倒“四人幫",父親被“解放",為了順利調去報社,先由十堰二汽團委向基層團委借調的形式到市團委工作,這是當時拍攝的《課堂上》在《大眾攝影》雜志發(fā)表。。</h3> <h3> 1978年調到報社后,兄弟般的同事關系,良好的工作環(huán)境,使我在攝影釆訪和創(chuàng)作上取得長足的進步與發(fā)展。</h3> <h3> 新華社花皚老師到二汽采訪時感慨說:"我在全國多個分社工作幾十年,攝影界像你們這樣和諧的兄弟般同事關系實屬罕見"。</h3> <h3>1978年與攝影組同事馬登啟一起送老社長蔣伯雄回北京時在十堰火車站留影。</h3> <h3> 十堰二汽有著一支保持旺盛創(chuàng)作熱情的年輕隊伍。</h3> <h3> 十堰二汽的年輕的攝影隊伍經(jīng)常在一起學習、交流攝影技藝。</h3> <h3> 二汽報社經(jīng)常采取請進來,走出去的方式強化對記者的學習與培養(yǎng),這是請上海復旦大學新聞系林帆老師講授新聞學后送其返回上海時在十堰、武漢的留影。</h3> <h3> 1979年12月,組織二汽的攝影工作者到武漢參觀攝影展覽后的留影。</h3> <h3> 1980年報社攝制組到神農(nóng)架釆訪,我當時創(chuàng)作的一批攝影作品《頑童戲水》、《生命的源泉》、《神農(nóng)曉霧》、《一峰更比一峰高》等參加湖北省攝影展獲好評,其中《山村頑童》參加國際比賽獲聯(lián)合國教科文"亞洲文化中心獎"</h3> <h3> 1981年10月在北京參觀影展后遊覽長城時留影。</h3> <h3> 1981年11月,二汽的攝影隊伍在北京參觀學習后,赴黃山進行攝影創(chuàng)作。</h3> <h3> 1982年2月下旬,因為有東北采訪的任務,告別分居在武漢即將臨盆的妻子,來到黑龍江伊春林場。</h3> <h3> 1982年3月,東風公司第一批卡車支援非洲,為紀錄這一場景,我們從東北趕到華北塘沽港留下了這一瞬間。</h3> <h3> 1982年5月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副主席黃翔先生在省攝協(xié)秘書長李德義老師陪同下訪問十堰二汽,與二汽的攝影骨干合影。</h3> <h3> 十堰二汽攝影隊伍的創(chuàng)作熱情引起省文聯(lián)的專家們的注意,當他們親眼看到二汽的充滿活力的攝影隊伍時找到我,動員我到省攝影家協(xié)會去工作。這是時任湖北省攝影家協(xié)會的主席張其軍到二汽采訪時的留影。</h3><h3> 直到1984年的國慶節(jié),二汽建廠十五周年的報道造一段落,我才正式到省文聯(lián)報到從事專業(yè)攝影及協(xié)會的組織工作。</h3> <h3> 中央領導非常重視二汽建設,李先念、王任重、鄧小平、胡耀邦、趙紫陽、王震、姚依林等先后視察二汽,也使我們的新聞釆訪和攝影創(chuàng)作得到更多的鍛煉和提高。</h3><h3> 1982年11月姚依林副總理、黃知真省長與隨行工作人員合影留念。</h3> <h3> 1983年6月在武當山跟隨趙紫陽總理釆訪時留影。</h3> <h3> 1983年8月與時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的王兆國同志在中南海留影。</h3> <h3> 我與八十多歲的黃老先生成為忘年交。1983年10月,二汽報社攝影組的同事與黃翔老先生在北京美術舘前留影。</h3> <h3> 1984年10月我剛去省文聯(lián)報到?jīng)]幾天,聯(lián)系調我去的攝影。協(xié)會負責人李德義老師被突然解除了職務,我的處境可想而知了。</h3><h3> 陌生的環(huán)境,復雜的人事關系,文人間的明爭暗斗,相互間的排斥、擠兌、嫉妒、誣陷、使絆、內耗……猶如一個汚濁的大染缸。</h3><h3> 這是1984年11月,我陪兩位老師到北京參觀攝影展覽,請時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的王兆國同志安排兩位老師到中南海瀏覽時的留影。</h3> <h3> 1984年底,我被安排在協(xié)會展覽部工作,這是我1985年元旦承辦的第一個展覽。</h3> <h3> 1985年3月黃翔老先生來湖北時指名要到省文聯(lián)看望我們全家時留影。并將他親自沖洗的八上黃山拍攝的作品送給我作紀念?!?lt;/h3> <h3> 1985年5月省攝協(xié)老主席趙彥章帶領我與中南五省攝影創(chuàng)作組在武鋼釆訪時留影。</h3> <h3> 1985年10月專程赴京拜見黃翔老先生時在其家中留影。</h3> <h3> 1985年12月15日協(xié)會展覽部首次舉辦的彩色沖洗學習班結業(yè)留影。</h3> <h3> 1986年初,我又被安排到理論研究部工作。</h3><h3> 於是我協(xié)助分管理論的李德義老師籌辦出版了全國第一份彩色《攝影天地》報。</h3><h3> 1987年,全國報刊整頓,我第一次被調離協(xié)會,去籌辦新的《藝術與時代》的綜合性藝術類雜志。</h3> <h3> 不愿安於現(xiàn)狀的我利用新的陣地,在《藝術與時代》雜志上刊發(fā)了大量國外人體攝影的藝術作品,深受藝術院校的學子們喜愛。在此基礎上,我收集、整理、編輯,由湖北美術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國外人體攝影藝術》畫冊,并於1989年初得到有關部門批準后,在武漢美術舘舉辦了新中國第一個《國外人體攝影藝術》展覽。所有開創(chuàng)性的工作都得到周韶華老師的熱情鼓勵和支持。<br></h3><h3> 1988年5月,陪同省文聯(lián)主席周韶華訪問東風汽車公司。</h3> <h3> 1989年,協(xié)助籌辦的《周韶華攝影藝術展》及研討會在武漢美術舘舉行。</h3> <h3> 在周韶華攝影展上,向前來祝賀的省委副書記錢運祿、政協(xié)主席鄧墾介紹展覽情況。</h3> <h3> 1991年初我被調回省攝協(xié)主持工作,即制定了面向社會、面向大眾的方案,積極尋求與企業(yè)聯(lián)合開展攝影藝術活動的契合點。</h3><h3> 7月1日,我們聯(lián)絡電影家協(xié)會等單位在武漢展覽舘舉辦了《沒有共產(chǎn)黨就沒有新中國》盛況空前的大型攝影展,省、市有關領導,軍樂隊、少先隊、鼓號隊、鮮花隊、氣球隊,以及千余名觀眾參加了開幕式,省文聯(lián)黨組書記鄧澤民,主席周韶華分別主持開幕式并致辭。教育部門還專門發(fā)文,結合展覽對學生進行愛國主義教育。</h3><h3> 武漢展出后分別聯(lián)系到十堰二汽、襄樊、宜昌巡迴展出。</h3><h3> </h3> <h3> 七月中旬當中國南方五省大面積遭受洪澇災害之際,攝影家的職責驅使我起草了《攝影工作者要深入抗洪搶險的第一線,拍攝反映時代精神藝術作品的倡儀書》在攝影報刊發(fā)表,一個反映時代精神風貌的攝影創(chuàng)作和展覽的熱潮在全國掀起。</h3><h3> 中國新聞學會會長蔣齊生來電說:"你們湖北為中國的新聞和攝影界辦了件了不起的大好事"。</h3> <h3> 9月份在華中理工大學舉行了協(xié)會的換屆選舉。代表大會隆重熱烈,省人大主任石川、副主任黃正夏應邀親自到會并講話,給大家以鼓舞。<br></h3><h3> 在組建主席團班子的問題上,偏偏有人從中作梗,并在隨后協(xié)會工作中設置重重障礙。真不知其居心何為?</h3> <h3> 坦率地說,我這一輩子飽飲人生辛澀,也曾被"朋友"出賣遭受精神和肉體的摧殘而命懸一線,也曾被"小人"誣陷險些陷身囹圄。</h3><h3> 在我的整個攝影生涯中,除有攝影之神的關照外,時常得到眾多"貴人"的指引和幫助。使我始終能沿著攝影藝術的征程繼續(xù)前行。<br></h3> <h3> 新的班子按照年初制定方案,有條不紊地走藝企聯(lián)姻之路,充分利用社會資源開展協(xié)會工作。</h3> <h3> 1991年10月第二屆中國攝影藝術節(jié)在北京舉行。省攝協(xié)副主席丁遵新、黃克勤等與中國攝協(xié)顧問袁毅平先生一起合影。</h3> <h3> 1992年元旦伊始,就與商業(yè)部門合作進行攝影比賽。</h3> <h3>1992年陽春3月,中國攝協(xié)老主席、《沒有共產(chǎn)黨就沒有新中國》展覽作品的拍攝者徐肖冰老先生應邀來湖北,湖北省文聯(lián)的老書記洛文、省攝協(xié)的老主席趙彥章、省電影協(xié)的主席陳祖武等共同為其接風冼塵。</h3> <h3> 換屆后的第一個春天,即在武漢組織五百多會員參加的新春聯(lián)誼活動,邀請省委老領導韓寧夫、石川及省人大、省委宣傳部、省文聯(lián)的有關領導及新聞界、文藝界的朋友一起參加。既增強了協(xié)會的向心力凝聚力和號召力,也擴大了攝影家協(xié)會在社會上的地位,為今后進行藝企聯(lián)姻奠定良好基礎。</h3> <h3>陪同徐肖冰先生耒湖北的還有中國攝協(xié)的秘書長刁惠香,省攝協(xié)老主席張其軍一起陪同參觀武漢的攝影企業(yè)。</h3> <h3> 1992年春,我們與皇宮攝影公司合作,組織湖北攝影創(chuàng)作骨干深入大別山革命老區(qū)進行以《大別山之春》為主題的攝影創(chuàng)作展覽及研討系列活動,極大地調動了攝影工作者的創(chuàng)作激情。</h3> <h3> 1992年4月中國攝協(xié)主席高帆和夫人牛畏予應邀來湖北,省攝協(xié)老主席張其軍、新華社李一方老師一起為其接風。</h3> <h3> 應當陽市臺辦同志的請求,1992年4月30日商請時任中共中央統(tǒng)戰(zhàn)部長的王兆國同志專為湖北臺資企業(yè)劃撥八百萬元的無息貸款。</h3> <h3> 圍繞全黨抓經(jīng)濟的中心,為籌辦"全國工業(yè)攝影創(chuàng)作研討展覽交流系列活動",1992年5月在北京與中國攝協(xié)副主席楊紹明同志研究具體方案。</h3> <h3> 1992年7月與香港攝影大師陳復禮先生、中國攝協(xié)顧問陳勃先生在宜昌留影。</h3> <h3> 1992牟10月神農(nóng)架護林員胡振林、許鐵錚《回歸大自然一一神農(nóng)架攝影展》在北京展出,香港攝影大師陳復禮先生應邀為展覽剪彩。</h3> <h3> 1992年11月我們在武漢鋼鐵公司舉辦了《全國工業(yè)攝影創(chuàng)作研討展覽交流會》,省委老領導韓寧夫、沈因洛、石川、黃正夏、宣傳部長王重農(nóng)、副部長周祖元、武鋼黨組書記趙文源等悉數(shù)到會。省文聯(lián)黨組書記鄧澤民主持大會開幕式,王重農(nóng)同志致詞。研討會隆重熱烈,成效頗豐。得到全國參會代表的一致好評。</h3> <h3> 1993年春,湖北攝影界的新春聯(lián)誼及表彰活動在武漢舉行,省委老領導韓寧夫、沈因洛、石川、黃正夏、副省長梁淑芬和宣傳部的領導以及攝影界、新聞界、文藝界共五百多人參加了聯(lián)誼表彰會,李德華同志還在會上宣讀了省委副書記錢運祿的賀信。</h3> <h3> 1993年4月《高爐之光》攝影展在武鋼展出。省攝協(xié)顧問張其軍、梅村、主席于澄建、副主席黃克勤、李光羊等應邀參加。</h3> <h3> 1993年5月,中國攝影工作會在北京召開,我們應邀到會介紹湖北如何爭取領導支持,社會資助、生動活潑地開展攝影藝術活動的經(jīng)驗。</h3> <h3> 協(xié)會工作中非常重視攝影教育和攝影理論研究,并加強理論與實踐的結合。選擇一批有創(chuàng)作成果的青年攝影家,分別針對其攝影創(chuàng)作實踐進行理論探討。</h3><h3> 1993年5月,青年攝影家郭紹明攝影創(chuàng)作研討會在皇宮舉行。</h3> <h3> 1993年6月陳棣華教授歸國從事攝影教育四十年慶活動在皇宮舉行。</h3> <h3> 1993年7月30日,攝影函授教育有條不紊地進行。黃石又一期學員結業(yè)。</h3> <h3> 1993年11月,廣東攝影藝術節(jié)期間,與臺灣攝影大師郎靜山老前輩親切交談。</h3> <h3> 1993年11月廣東攝影藝術節(jié)期間,與港澳臺及東南亞的攝影家們在一起。</h3> <h3> 1993年11月與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顧問徐肖冰、主席高帆在廣卅合影。</h3> <h3> 1994年春,得知我們要組織在漢老攝影家迎春座談會,在醫(yī)院治療的韓寧夫老省長推辭了武鋼建廠三十五周年的慶?;顒?,專程到座談會作了老年同志要老有所學、老有所為的即興發(fā)言。</h3> <h3> 1994年3月,中國攝協(xié)副主席陳淑芬、秘書長劉榜專程來湖北了解、宣傳湖北基層攝影創(chuàng)作活動的情況,中國攝影報連篇累續(xù)地報道湖北消息,當年被戲稱為中國攝影報的"湖北年"。</h3> <h3> 1994年5月專程去湖南迎接臺灣著名攝影家周志剛、周鑫泉、周鶴輝耒湖北訪問。</h3> <h3> 1994年6月,代表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訪問瑞士、荷蘭、比利時等國并與國際攝影組織聯(lián)系。</h3> <h3>1994年6月與瑞士、荷蘭`、比利時的攝影家們在一起。</h3> <h3> 1994年6月與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秘書長劉榜訪問以色列時的留影。</h3> <h3> 隨著攝影函授教育的普及,提高了攝影隊伍的文化素質,源源不斷地向協(xié)會輸送年輕的創(chuàng)作人才。</h3> <h3> 1994年9月的金秋時節(jié),《晏志祥歐洲風情攝影展》在風光秀麗的中山公園面向大眾展出。省人大主任石川、副主任黃正夏親臨展會剪彩。</h3> <h3> 1994年11月與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顧問袁毅平、駐會副主席呂厚民在廣州留影。</h3> <h3> 1994年11月在廣東"情滿珠江攝影藝術節(jié)"期間,與揚紹明同志交流開展攝影藝術活動的情況。</h3> <h3> 攝影是一門年輕的藝術,也是年輕人的藝術,更是一種大眾藝術,鑒于此認識,我們在全省擴大攝影函授教育,設立工作站,推行三級會員制,為繁榮湖北攝影奠定堅實基礎。</h3><h3><br></h3> <h3> 1995年秭歸工作站的建立,對基層攝影工作的開展起到極大的促進作用,省攝協(xié)副主席佘代科參加正式掛牌儀式。</h3> <h3> 面對基層攝影組織沒有活動經(jīng)費,借鑒省攝協(xié)走企藝聯(lián)姻之路的成功經(jīng)驗,在試點的基礎上向全省推廣,在有意愿有條件的市縣設立湖北省攝影家協(xié)會工作站,幫助基層開展攝影工作。</h3><h3><br></h3> <h3> 工作站的建立,極大地促進了基層攝影工作的開展,同時推行三級會員制,壯大了攝影隊伍,為出作品出人才奠定堅實基礎。</h3> <h3> 在文聯(lián)沒有事業(yè)費的情況下,省攝協(xié)堅持走藝企聯(lián)姻的道路,堅持面向社會、面向大眾的方向,繁榮攝影創(chuàng)作。不斷出作品、出人才。</h3> <h3> 1995年荊州地區(qū)攝影工作站及函授輔導站舉行掛牌儀式,省攝協(xié)主席于澄建、副主席丁遵新、佘代科參加掛牌儀式。</h3> <h3> 1995年5月身兼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副主席的楊紹明,隨其父親國家主席楊尚昆來湖北,與武漢的攝影工作者座談,期間說了一些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領導層之間矛盾和緋聞,參加座談中"黨性"較強的人當天即向北京作了匯報。</h3><h3>第二天一早,北京即要求我與楊劃清界線并將座談會的錄音寄北京,我當即拒絕了。當年本可穩(wěn)獲"中國攝影金燭獎"的榮譽就這樣擦身而過,因為我的拒絕,我又一次失去了人生中獲得較高榮譽的機會。<br></h3><h3> 它使我自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的1973年,當時的黨組織為了解決我的入黨問題,要求我寫一份與資產(chǎn)階級父親劃清界線的聲明,證明自已確實站在了無產(chǎn)階級的這一邊,我拒絕了,因為它突破了我做人的底線。我不能為了自己,無視事實,無中生有和落井下石。</h3><h3> 當年底,揚紹明同志與我在廣東見面時還談及此事,用他的話說:"老晏夠哥們、夠朋友!",我也婉轉地批評了"他口封不嚴",座談會前我們說好不談那些"張家長李家短"的事,結果,“深水炸彈"的酒一喝,都忘了。</h3> <h3> 1995年11月在全省企業(yè)職工攝影展覽上接受湖北電視臺的采訪。</h3> <h3> 1996年3月上海攝影工作交流會期間,與江蘇的沈遙、安徽的高桂亮、湖南的李永安、江西的徐蘭英等朋友在一起。</h3> <h3> 1996年5月18日臺灣攝影家吳紹同先生的《鶴》攝影展在武漢展出并與大家座談。省攝協(xié)顧問趙彥章、主席于澄建、副主席丁遵新、李光羊出席并與吳紹同先生合影留念。</h3> <h3> 1996年江西、湖北兩省人像攝影創(chuàng)作暨經(jīng)營交流會分別在武漢和南昌舉行。</h3> <h3> 1996年8月第三屆中國攝影藝術節(jié)在吉林長春舉行。</h3> <h3> 1996年10月湖北省攝影家協(xié)會洪湖工作站暨洪湖攝影創(chuàng)作基地建立,省攝協(xié)主席于澄建及協(xié)會干部參加了掛牌儀式。</h3> <h3> 1996年10月參加中國攝影四十年慶?;顒邮z協(xié)顧問張其軍、主席于澄建、副主席黃克勤等及江西攝協(xié)主席宮正在北京合影留念。</h3> <h3> 1997年3月,在武漢大學舉辦的湖北攝影藝術節(jié),盛況空前,十幾個攝影展覽、學術研討會、器材展示會同時進行。</h3><h3> 省長李大強專程到會為"三峽攝影創(chuàng)作團"授旗。</h3><h3> 擬同期進行的協(xié)會換屆因有人作梗而流產(chǎn),從此協(xié)會工作開始在逆境中艱難進行。</h3> <h3> 1997年5月初,為使湖北攝影能走向世界,打通與歐美的攝影藝術交流渠道,率湖北攝影代表團訪問美國,這是在洛杉磯與加卅華人攝影學會各譽會長劉冰先生、副會長高立人先生座談并互贈禮品。。</h3> <h3> 1997年5月初率湖北攝影代表團訪問美國時留影。</h3> <h3> 1997年5月下旬,率團訪美歸國途徑香港,與香港創(chuàng)意攝影學會名譽主席陳復禮、名譽會長林藝青、會長霍定洪、副會長張伯根及顧問黃炳榮會談時留影。</h3> <h3> 1997年9月第24屆國際攝聯(lián)代表大會在深圳舉行。</h3> <h3> 1997年9月第24屆國際攝聯(lián)代表會期間,與臺灣中華攝影學會會長周志剛先生、副會長傅崇文先生、臺灣中華藝術攝影學會理事長周鑫泉先生、臺北市攝影學會理事長林吉基先生留影。</h3> <h3> 1997年9月在第24屆國際攝聯(lián)代表大會上與深圳市委書記歷有為同志相互祝福。</h3> <h3> 1998年7月,在笫八次洪鋒即將來臨的關鍵時刻,帶病率協(xié)會全體同志赴抗洪搶險第一線洪湖、監(jiān)利慰問、釆訪。</h3> <h3> 1998年9月26日聯(lián)絡組織的"湘鄂贛三省抗洪搶險攝影展"開幕式分別在長沙、武漢、南昌舉行,協(xié)助多家出版社出版的畫冊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h3> <h3> 1999年10月,與湖北電視臺《陽光行動》組聯(lián)合組織攝影家赴鄖西縣三官洞鄉(xiāng)拍攝、慰問希望小學的孩子們。此欄目獲湖北電視臺最佳節(jié)目獎。</h3> <h3> 2000年3月第三屆湖北攝影藝術節(jié)暨攝影器材博覽會在武漢港舉行。省委老領導沈因洛、石川到會祝賀,協(xié)會還專門為年愈八十的兩位老攝影家陳七、陳棣華祝壽賀福。</h3> <h3> 2000年4月初因言獲罪。被冠以"莫須有"的罪名調離協(xié)會,審查兩年后,在"保留行政級別和待遇不變"的情況下"流放"至《湖北畫報》直至退休。</h3><h3><br></h3> <h3> 2002年9月當時我正應朋友邀請在山東境內釆訪,得知周韶華老師的美術作品捐贈暨周韶華藝術舘開幕儀式將在其家鄉(xiāng)進行,於是為報師恩,自費折道榮城對此進行了報道。(見2002年《湖北畫報》)</h3> <h3>2002年10月11日在《東風汽車》報社舉辦新聞攝影班講課。</h3> <h3>退休之后,已沒了年輕時的創(chuàng)作動力和激情,況且在位時協(xié)會所開展的攝影交流、接待、及創(chuàng)作的材料、差旅等費用均有企業(yè)朋友"埋單",而今是唯恐避之不及豈能親近乎!</h3><h3> 然而由于攝影之神的驅使,偶爾也會因為發(fā)現(xiàn)觸動心靈的瞬間時動動手指頭。</h3> <h3> 今年我將不經(jīng)意跨過古稀之年,當整理完《我與攝影的不解之緣》的音樂畫冊后,沒有因為虛度年華而愧疚,也沒有因為碌碌無為而悔恨,命運的多舛和多彩使心靈備感充實。攝影之神的關照,人生征程中眾多"貴人"的指引和幫助,是要永遠銘記和感恩的。</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