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啟程去墨西哥。</h3> <h3>看新聞墨西哥這兩天陷入動亂 王老師能不去就不去 安全還是第一??</h3><h3>未成行前,F(xiàn)iona與Sherry都來微信,讓我慎重前往墨西哥。實際上,此行美州行最擔心的就是墨西哥城。</h3><h3>箭在弦上了呀。</h3> <h3>隨身行李量包器,塞不進去付行李費。</h3> <h3>候機廳可免費充電上網。</h3><h3>我關心的是半夜到機場后怎樣喊出租,我訂的民宿在市中心,離機場不近。攻略說有可靠服務點。誰知道?</h3><h3>而且,身邊無墨幣,半夜換錢處營業(yè)嗎?</h3><h3><br></h3> <h3>不多候機旅客中我斷定她是墨西哥人。</h3><h3>Hola, Habla Ingles(你好,會說英語嗎)?</h3><h3>No,她回答。</h3><h3><br></h3> <h3>這時,谷歌翻譯軟件作用巨大,何況這是安全使用手機的地方。</h3><h3>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搞定所有我需要的信息。</h3><h3>市民英語都很爛嗎,愁上心頭。在街上,我還敢用翻譯軟件嗎?</h3><h3>像這丫頭,還是兒科醫(yī)生呢。</h3> <h3>姑娘耽誤了自己許多時間,幫著我換好了錢,又了來到這處授權出租車服務點,然后與我告別。</h3> <h3>上了出租車,先來端詳司機面像的可信度。</h3><h3>偏偏此時我打不通房東電話,顯示“無法訪問移動網絡”。好在微信暢通,我趕緊通知女兒讓她咨詢中國移動。</h3><h3>這一路上,女兒提供應急求助保障。</h3><h3>我終于比劃著讓司機用他手機打通房東電話。</h3><h3>到了某處他示意我下車,路邊,有個小伙笑著朝我張望。</h3><h3>午夜的街上絕無其他行人。</h3><h3>我拒絕下車。</h3><h3>小伙窗外說,我是Francisca.</h3><h3>好,安全到店!</h3><h3><br></h3> <h3>在去尼亞加拉大瀑布途中同座湊巧也是個墨西哥人,她幫我找到了墨旅官方網站。</h3><h3>總共兩天半時間,不巧逢周一,全世界的博物館等都閉館,所以我必須花一天時間去最佳墨城打卡點。</h3><h3>馬蜂窩售價¥965,墨旅賣36.81比索,約合¥100,這差得也太離譜!</h3> <h3>同行驢友中這對老夫妻令全車人感動。老婦人腿腳非常不方便,但她堅持要玩,苦了老伴。</h3> <h3>來到月亮金字塔,我們是英語小團,導游挺關照。</h3> <h3>然后去太陽金字塔,邊走邊嘀咕,我這爬還不爬?</h3> <h3>太陽金字塔</h3><h3>比月亮金字塔高多了,我真想放棄。</h3><h3>想到了什么“非好漢”的說法,那就爬!</h3> <h3>爬到頂,兩腿發(fā)軟,一屁股坐下喘氣,順口吐出剛喝的水。</h3><h3>這一幕恰巧被他倆看到,以為我累吐了,關切地把一瓶未開口的礦泉水遞給我。</h3><h3>Aha,thanks anyway,我說,I just wanna have a rest.</h3><h3>我能不能要張你拿著想送我這瓶水的照片?</h3> <h3>來小可愛,聽你說漢語了,哪兒來的,澳門,香港?</h3><h3>廣州。</h3> <h3>回程途中</h3> <h3>進門后您愿意接收圣水嗎?</h3> <h3>窮人的孩子追著游人買小禮品。</h3><h3>但她們那么漂亮可愛。</h3> <h3>回旅店早已不辨西東,便去乘公交車,受到站臺工作人員、路上熱情相助。墨西哥處處遇雷鋒。</h3> <h3>機器買票不會,墨姑娘傾情相助,硬送我公交卡,說內有52比索。她正努力學英語,與我交流通暢。</h3> <h3>姑娘看了地址,找到了地點。結果是,同樣的路名墨城有好幾個,我的在市中心,這里是近郊,離得太遠。</h3><h3>導游讓我乘6路車的,難怪一直乘到終點站。她也搞不清。</h3><h3>天色巳晚,糟糕!</h3><h3>你必須打的回城,這里不太安全,姑娘說。</h3><h3>我的優(yōu)步從來沒打開過!</h3><h3>她替我叫來優(yōu)步車,明碼標價,105比索,她賬面上預扣了。</h3><h3>我立即給她200比索,包括車卡的錢。</h3><h3>我們互留了郵箱地址。</h3><h3>丫頭新婚,工薪階層。很難想像沒有她我會怎樣折騰。</h3><h3>以后到上海來,我陪你們玩。</h3><h3>上了車心血來潮,何不明天晚飯后去她家做客,看看老百姓的生活。</h3><h3>她回了話,說家中正裝修,但她與丈夫約我吃飯,并寫清時間地點。</h3><h3>哈,算了,明天我可要掃蕩景點。</h3><h3>車回城里,已是燈火輝煌。</h3><h3><br></h3><h3><br></h3> <h3>清晨開始徒步漫游。</h3> <h3>普選</h3> <h3>工作人員:Passport.</h3><h3>他英語一級棒。</h3><h3>什么,留下護照?我立即給他復印件。</h3><h3>工作人員:必須原件。</h3><h3>我躊躇著,全世界好像都是拿原件買票吧,一小家庭夫婦也面露難色。</h3><h3>看!怕什么!</h3> <h3>除了些壁畫與花草外其實沒啥可看,這里部分開放,不開放處士兵端著槍不許進。</h3><h3>Hola,habla Ingles?</h3><h3>這是我會得太少的西班牙語,勉強能混。</h3><h3>互拍照片。他們是倫敦人,問我哪里。</h3><h3>上海。</h3><h3>感覺說Shanghai比說China得到的尊重表情多些。</h3> <h3>不能玩了,我得趕到墨旅總部,去拿我昨天忘在車上的羊毛衫。拿著Nora給我的乘車卡,我要盡量消費。</h3><h3>地鐵口,我摸出幾枚硬幣,要這張照。</h3> <h3>非最大地鐵站,還真不賴。</h3> <h3>跟上海的車廂差不多。</h3> <h3>雷鋒般的笑容讓人迷戀。</h3> <h3>正宗墨西哥刨片牛肉。聞了聞,這哪能吃,上海街上的味道一定好,但一定不正宗。</h3> <h3>總算看到一家不吃面包比薩的中餐館自助餐,一直吃到九點關門。</h3><h3>華人店老板說,不必打車可乘機場專線。</h3><h3>哈,這我要聽。車價22比索,打的要</h3><h3>300。</h3><h3>他說了大致地點。</h3> <h3>每天與老伴微信語音視頻沒完沒了,她一再叮囑我別瞎買,但墨西哥的小衣服式樣好又便宜,就忍不住朝店里跑。</h3><h3>在多倫多我穿上了羽絨服在內所有衣服,向南跑,箱子便日益飽滿。</h3><h3><br></h3> <h3>不買,看看而已。</h3> <h3>在姑娘幫助下,找到了離我住處僅一個街區(qū)距離的機場專線。</h3><h3>即便英語一點不懂,拿著小紙條找小姑娘問路,最安全,感覺又好。</h3> <h3>專線車上,行李架、殘疾車車位一應俱全。</h3> <h3>在去墨西哥No.1旅游城市坎昆飛機上</h3><h3>墨西哥城,要說不愛你不容易,再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