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一九八二年二月八號,遵義市被國務(wù)院公布為首批二十四個國家歷史文化名城之一。</h3> <h3>一九四九年的遵義城圖。</h3> <h3>校舍分布圖。</h3> <h3>子彈庫(現(xiàn)十一中)校本部大門(校長辦公室、總務(wù)處、文學(xué)院辦公室、師范學(xué)院辦公室、心理學(xué)實驗室、氣象測候所及部分教室和員工宿舍設(shè)于此。)</h3> <h3>子彈庫遠景(1945年9月)。這棵樹齡已逾兩百年的沙棠樹至今仍郁郁蔥蔥。</h3> <h3>子彈庫內(nèi)竺可楨校長辦公室。自1941年10月18日竺校長辦公室由何家巷四號移來后直到1946年5月16日離遵,竺校長一直在此辦公。浙大在遵義召開的256次行政談話會,有大約200次在校長辦公室的會議室召開。</h3> <h3>何家巷(現(xiàn)沙鹽路飛天花園) 3號浙大教務(wù)處及教室。</h3> <h3>何家巷3號 教室及宿舍大門。</h3> <h3>何家巷5號 閱覽室、教室?,F(xiàn)移建于楊柳街,陳列為紅軍警備司令部舊址。</h3> <h3>何家巷3號房屋布局圖,黑白文藝社收藏進步書刊的圖書室在院落深處一間不起眼的小屋。</h3> <h3>何家巷3號校舍布局詳圖。</h3> <h3>何家巷4號房屋布局圖。從1940年5月5日到1941年10月18日的一年多時間里,竺可楨校長的辦公室設(shè)在這里。</h3> 江公祠(現(xiàn)一初中校園內(nèi))浙大圖書館。最初(1940年2月22日至1940年5月25日),竺校長的辦公室也設(shè)在這里。<h3><br></h3> <h3>1940年4月27日下午在江公祠內(nèi)校長辦公室會議室召開第三十次校務(wù)會議的簽到冊。</h3> <h3>柿花園1號 教職員<span style="line-height: 1.8;">俱樂部。浙大的重要活動場所。遵湄辦學(xué)近七年召開的十九次校務(wù)會議(第三十次至第四十八次),就有十三次在這里召開。</span></h3> <h3>1943年11月12日下午在柿花園1號教職員俱樂部召開教務(wù)會的簽到冊。</h3> <h3>水硐街(現(xiàn)碧云路)3號 史地研究所、史地學(xué)系辦公室,其系主任張其昀就住在這里,《思想與時代》雜志在這里編輯出版了四十期(總共五十三期),譚其驤的《播州楊??肌芬苍谶@里完成。</h3> <h3>民國三十二年(1943年)十一月十一日所立國立浙江大學(xué)工學(xué)院實驗室奠基紀念碑。</h3> <h3>次東門(現(xiàn)紀念公園)外工學(xué)院實驗工場之一。</h3> <h3>次東門外工學(xué)院實驗工場之二。</h3> <h3>次東門外工學(xué)院實驗工場之三。</h3> <h3>次東門外柏家堤坎游泳場。</h3> <h3>楊柳街14號 女生宿舍?,F(xiàn)重建陳列為博古、李德故居。</h3> <h3>師范學(xué)校(現(xiàn)遵義軍分區(qū))內(nèi)男生宿舍。</h3> <h3>老郵電局(現(xiàn)中華南路毛澤東舊居對面)男生宿舍。</h3> <h3>1940年5月8日,文學(xué)院學(xué)術(shù)活動后師生合影。前排左起為張其昀、陳劍翛、于斌主教、梅光迪、王琎、方豪。二排左一為費鞏,右二為郭斌龢,右一為王煥鑣。四排右二為陳立,左一為顧谷宜。</h3> <h3>1942年,史地研究所師生攝于何家巷一側(cè)的杰生小學(xué)。</h3> <h3>劉之遠與學(xué)生在野外考察。</h3> <h3>1940年6月,黑白文藝社歡送畢業(yè)社友合影。前排左三為何友諒,二排右一為王蕙。</h3> <h3>1942年1月16日,浙大師生走上街頭,舉行聲勢浩大的“倒孔”游行。</h3> <h3>浙大音樂團在遵義第一次音樂會后合影。</h3> <h3>浙大音樂團一次活動后在石家堡留影。</h3> <h3>朝氣蓬勃的浙大男女籃球隊在舒鴻教授的帶領(lǐng)下,所向披靡。(右立者為舒鴻教授)</h3> <h3>1945年元月,浙大學(xué)生自治會組建由54名同學(xué)(含9名女生)組成的戰(zhàn)地服務(wù)團,奔赴貴陽青巖鎮(zhèn)和惠水縣擺金鄉(xiāng)為抗日將士服務(wù)。出發(fā)前,在何家巷留影。</h3> <h3>1946年4月5日,竺可楨校長偕張其昀、黃尊生等為張蔭麟掃墓歸來,在南門外官井南泉寺前留影。</h3> <h3>1946年5月11日,遵義文教界在老城小學(xué)向即將離遵的竺可楨校長贈送錦旗,上書“善教繼志,尊道救學(xué)。嘉賢容眾,毀方瓦舍”十六個大字。</h3> <h3>別兮遵義(一)</h3><h3>1946年5月,浙大師生在子彈庫前裝車,準備東歸回杭州。</h3> <h3>別兮遵義(二)</h3> <h3>別兮遵義(三)</h3> <h3>由王煥鑣教授撰文、羅韻珊先生書丹、以竺可楨校長名義鐫刻的“國立浙江大學(xué)黔省校舍碑”。</h3> <h3>浙大校舍碑釋文。</h3> <h3>1944年4月和10月,英國科技史專家、英國駐華文化與科學(xué)協(xié)作代表團團長李約瑟博士兩次考察遵義的浙江大學(xué),對浙大在艱苦的環(huán)境下,學(xué)術(shù)氛圍之濃郁、師生科研水平之高、成果之豐碩,十分驚嘆。他在《自然》雜志發(fā)文,稱浙大是“中國最好的四所大學(xué)之一”。</h3> <h3>1944年12月16日,《貴州日報》引李約瑟(尼德漢)的話,稱浙大可“媲美劍橋”。</h3> <h3>1946年,張其昀發(fā)表于《中央周刊》第8卷第19期的《遵義話別》,拳拳赤子之心,依依惜別之情,可謂蒼天可鑒。</h3> <h3>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遵義電影院。其前身即播聲電影院,浙大紀念周會場、賑災(zāi)義演場所。</h3> <h3>1985年10月落成的黔省辦學(xué)校舍碑碑亭。2002年因修建可楨大橋而拆除。</h3> <h3>1940年5月12日,竺可楨校長與夫人陳汲在天主堂后花園。這張由張孟聞拍攝的照片,竺校長很喜歡,沖印了很多張,分送給不少同學(xué)。</h3> <h3>1945年9月,竺可楨校長為夫人陳汲、女兒竺松和長子竺津在中正橋(現(xiàn)新華橋)上留影,以慶祝抗戰(zhàn)勝利。</h3> <h3>1946年元月,竺校長與夫人陳汲、兒子竺安、女兒竺松在碓窩井9號。</h3> <h3>1946年5月,竺校長離開遵義前,在碓窩井9號為房東傅夢秋一家拍的“全家?!薄?lt;/h3> <h3>1961年6月15日,竺可楨校長重返遵義,寫下“一別遵城十五年,重游舊地如登仙。紅花崗上千株雪,湘水橋邊萬斛田。廠礦商場既滿谷,園亭黌舍亦連綿。播州自古稱窮僻,黔北于今鞭著先?!钡脑娖?lt;/h3> <h3>日寇侵華,狼煙四起。浙大西遷,顛沛流離。烽火間道,校址數(shù)易。歷時兩載,駐足遵義。湘江兩岸,黌舍相依。蓬門蓽戶,俊彥云集。簞食弦歌,薪火傳遞。孜孜以求,奮斗不息。求是精神,磨煉砥礪。英才迭出,學(xué)界鼎立。成就卓著,聲譽鵲起。媲美劍橋,名揚國際。救亡圖存,文脈承繼。壁報宣傳,追尋真理。義賣勞軍,傾心盡力。民主堡壘,穩(wěn)固根基。文軍長征,史詩壯麗。西遷文化,澤被黔地。沾溉浸潤,后人取汲。感茲念茲,銘心以紀。</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