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font color="#ed2308"> 醫(yī)生</font></h1><h3><font color="#010101"> 這是我?guī)资晟睦锝^無僅有的從未易移的熱愛。為什么要講,為什么一定要講,免費的講!總有人問,很難一言道盡。其實對這樣問的人,也全然無意道盡。因為同道自然不會問,而局外人其實也不必答。</font></h3><h3> 人對于生長于骨血里的東西,因為過于珍重,外人看來反倒有一種輕慢之態(tài)。</h3><h3> 如要我回答:我會講,重要的不是什么“針法”,也不是做著的事;只是做著,我比較喜歡做著的那個我。</h3><h3> 所以我的回答也只是這樣,我比較喜歡“行醫(yī)”的那個我。</h3><h3> 喜歡那個為“醫(yī)”而行的我,至于是璀璨于盡,還是潛行于夜,其實都不重要,于喜歡也沒有分別。</h3> <h3> 但于自己如此珍視的領域,在學醫(yī)路上,我是個勤奮的人。我的生活經(jīng)歷頗多波瀾轉折,幾乎被傳為勤奮努力的范本。這道理其實也簡單,謀生之道,養(yǎng)心之道,一個世界里過于莊重嚴謹,另一個世界里自由奔放。</h3><h3> 我是一個對世俗生活充滿熱情的人,養(yǎng)花種草,吃喝玩樂,但這些更類似于一種職業(yè)道德。因為我是個訓練有素的治病解痛的醫(yī)者,是尊嚴之道,我心向往那些圣人之道。</h3><h1><font color="#ed2308"> 學醫(yī)之道于我的意義</font></h1><h3> 類似于錨,一次次將經(jīng)歷風暴潮汐的小船帶回岸邊安頓好,以此,也才有一次出海的自由。</h3> <h3> 但如果沒有自由,一坨鐵也就沒有了意義。我也有過陷入嚴重的職業(yè)倦怠與焦慮期,有強烈的一切重來的意愿。</h3><h3> 獨居讀書,閑時種花,倦怠時來一個說走就走的旅行,走累了就地停留,不再朝九晚五;更有尊嚴的活著,這樣的愿影,簡直美好得像一曲田園牧歌,但思之再三終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h3> <h3> 其中躊躇猶疑很難道出,但是重要的顧慮?還是害怕一旦將“傳道授業(yè)”當做謀生手段,就難免為私欲綁架,失去主動的立場和自由的心境。</h3><h3> 夢想不必擔負謀生的義務,相反,它是我們的親生骨肉,需要貼身背負,無論得意失意都不離不棄。因為只要還有可以稱之為夢想的東西存在,一切的辛苦、委屈就都不值得計較。</h3><h3> 取舍困境大約是每個人都必須面對的,我所唯一能夠做到的是:讓最熱愛的事物盡可能地遠離博弈,讓自己養(yǎng)育的“針法”如同春風里的樹,自由發(fā)芽,生長,而不被繩索抱曲成盆影供人賞玩。</h3> <h3> 這樣,此心才是定的,此身才是自由的。</h3><h3> 但知識自有其辨識同類的本能。此一年來,因授課在網(wǎng)上收獲的朋友漸漸多起來,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久之,也就漸漸習慣了這樣在不同維度里各自存活的分身,互不干擾,有身處鬧市心遠地自偏的自在安心。</h3><h3><br></h3> <h3><font color="#ed2308"> </font></h3><h3><font color="#ed2308"> 萬人如海一身藏。</font></h3><h3> </h3><h3> 我很感謝一路上給予我寬容的人們,感謝一年來對我不離不棄的同道朋友們。</h3><h3> 我熱愛著我的職業(yè),那份可以讓人把生命托付的“神圣”。</h3><h3><br></h3> <h1><font color="#ed2308"> 不負如來不負卿。</font></h1><h3> </h3> <h3> 如果我及我的針法真的存在,也是因為有你們需要我。</h3> <h1><font color="#ed2308"> 擺渡人</font></h1><h3></h3><h3> 命運從你與它相遇的那刻開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