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殘荷傲骨 風韻清雅</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圖/文 葉子</p><p>.</p><p> 站在深秋與初冬的十字路口,大自然開始轉換顏色,翠綠華麗轉身金黃,落葉紛紛揚揚。蔽日遮天別樣紅的荷花,也失去了靚美的容顏,枯萎凋零,可是那風骨那韻味,卻別是一番風景在眼前。趁著初冬的暖陽,與疏影橫斜的殘荷面對面,留下那瞬間的光影定格,以記之。</p><p> ……題記</p> <h3><br></h3><h3></h3><h3>瑟瑟寒風,我與殘荷零距離,昨日“小荷才露尖尖角” ,“映日荷花別樣紅”的菡萏柔情,轉眼間香消玉損。此時與我面對面的是殘枝敗葉,滿塘飄零。</h3><h3>.</h3><h3>我仔細的觀察著每一根枯枝,每一片枯葉,靜謐中的對視,讓我對殘荷刮目相看。清美的傲骨,殘缺的韻意,在初冬的水面無意雕琢,卻成了我眼中難以尋覓的一處風景。</h3><h3>.</h3> <h3>洗盡鉛華,殘容卻啜露含香,那種質樸的,繁華落盡后的靜美姿態(tài),搖曳在秋風里。讓我心中油然而生的,是一種本真的美,坦然的禪,清雅的風骨。疏影橫斜的殘荷,竟然有一股浮動的暗香,令人微醉。</h3><h3>.</h3> <h3>看上去雜亂無章,鐵灰色是主色調,一點沒有炫耀的資本,但是,靜態(tài)中的荷葉,或獨立、或連片,或比肩,或低垂,或卷縮,或挺胸,或羞澀,雖然“凌亂寒塘誰與顧”?但衰敗的荷莖,依舊頑強的在寒塘里堅守著身驅,留下一份沉淀,生命不息待來年,靜待寒冬后的春芽。</h3><h3>.</h3> <h3>唐代詩人李商隱是這樣描寫殘荷的,“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滿地枯殘的荷葉,深夜蕭瑟的雨聲,雨滴墜池撲打殘荷的一幕, 盡管是美麗的墜落,但也不免讓人有些傷懷。</h3><h3>.</h3> <h3>但在我的眼里,荷塘里的殘荷也是一道風景,荒涼中有著一種凄美。殘荷枯枝如鐵,殘葉似旗,枝枝殘荷在逆光的映襯下,形成簡潔明快、卓有意趣的抽象線條,正是那副慘落凋零,才造就了殘荷的優(yōu)雅線條,殘荷枯蓬之風骨,美而不殘,凝重而恢宏,夏榮秋凝,賞殘荷而不傷悲。我看到的是,華麗轉身后的蛻變,這種蛻變美的令人窒息。是滿池寒水中,呈現(xiàn)出的一幅多姿水墨畫。</h3><h3>.</h3> <h3>漂浮在水面的荷葉和干枯的蓮蓬給人一種思索,有一種美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知。季節(jié)折卷了荷塘里曾經堅挺的荷花莖桿,細細欣賞,它依然那么婀娜多姿。相依相偎,頜首低眉,我在靜心傾聽荷塘初冬之圓舞曲。</h3><h3>.</h3> <h3>我愛夏荷亭亭玉立,我更欣賞枯荷的凄美,欣賞她頑強不屈的生命力,感悟青春易逝,繁華落盡,只有時間是永恒的。要像枯荷那樣,在繁華褪盡的蕭瑟里,“坦然面對榮枯,靜觀世態(tài)沉浮”,時刻保持心靈的豁達與寧靜,在生命的守望與歷練中,風骨猶存,依然寧靜恬淡,只要靈魂不殘損,就會迎來明媚春天!<br></h3><h3>.</h3><h3>20191212 于沈陽金海園</h3><h3>.</h3> <h3>以上圖片,拍攝于沈陽北陵公園</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