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過了四十歲生日,青春就真的告一段落了。殘酷地講,青春就如油燈枯竭,消失殆盡,一去不復(fù)返了。</h3><h3> 陽光和煦,秋風(fēng)微醉。在這樣一個寧靜的午后,一個人,細細地擦拭去心靈的浮塵,整理好這段被歲月和激情打磨成圓型的過往,把它莊重地放到時光的置物架里,猶如工匠一般精心,如信徒一樣虔誠……</h3> <h3> 二十年風(fēng)花雪月,二十年紅塵煙云。二十年,如一道光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h3><h3> 二十年前,當(dāng)我孤傲的從家鄉(xiāng)那座小橋上走過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我的青春要與故鄉(xiāng)斷裂。那時候,沒有明確的目標,沒有崇高的理想,腦子里唯一飄浮的念頭就是盡快地逃出這個村莊,逃離家庭地束縛,逃避黃土地上汗碎八瓣得艱辛,去尋找內(nèi)心渴望的自由。</h3> <h3> 倔強,是每個人的青春里都不可缺少的詞語。你所來到的世界,是一個讓你愛恨交織的世界。它可以寬容到包裹所有的一切,也可以吝嗇到讓一個人無法立足。所以,面對所有的境遇,我一次又一次的把倔強寫在臉上,也把倔強刻在心頭。我把父輩種植在我血液里的基因,當(dāng)作我面對所有困難的財富。當(dāng)我面對這物欲橫流,紛繁復(fù)雜的世界,我極力的去保持自己內(nèi)心的堅定與坦然。世界仿佛一直與我相關(guān),又仿佛與我水火不容。</h3> <h3> 我的青春是在矛盾中度過的。我渴望自由,卻選擇了一種最不自由的生活狀態(tài);我崇尚激情,卻盡力的保持低調(diào)的姿態(tài);我討厭敷衍,卻在人情與權(quán)勢交織的復(fù)雜人事中盡力的維持著完美。正如塞林格所說:當(dāng)年輕的時候,可以選擇為理想而崇高的死去;當(dāng)年長的時候,可以為理想卑微的活著。是的,當(dāng)你置身于一個你無法改變卻又跳不出的圈子時,你那些與生俱來的倔強和叛逆只不過是讓你摔打的遍體鱗傷的絆路石。要想生存,要想活得體面,你就不得不學(xué)會用七十二招變化來應(yīng)對這世界原本擁有的真與假、丑與美、善與惡。然后在變與不變、巧變與善變、真變與假變中學(xué)會更多的生存之道。所以,這是不一樣的青春,也是這青春給予我的不一樣的財富。</h3> <h3> 誰的青春不迷茫?誰的青春不懵懂?誰的青春又不是在歲月沖刷,世事磨練中成長起來的呢?</h3><h3> 我們從年少輕狂中開拔,在倔強和無知中摔倒。一次次摸爬滾打,一次次艱難跋涉,跌跌撞撞的朝著自己在歲月斗轉(zhuǎn)中不斷變更的目標前行。跌倒、站起,哭了、笑了……四季輾轉(zhuǎn)著推動我們向前。歲月,在不經(jīng)意間讓我們褪去稚嫩,隱藏輕狂,積淀更深更厚的人生底蘊。讓我們在苦與樂、悲與喜、愛與恨的幻影中變得成熟與穩(wěn)重、自信與堅強、坦然與寬容。是的,世界需要我們這樣:把微笑和堅韌掛在臉上,把困惑和苦痛藏于內(nèi)心,不再讓人隨意看透 ,不再讓人輕易讀懂。</h3> <h3> 我們可以把青春形容成一團烈火。叛逆、焦躁、自負與陽光、奔放、進取同行。任歲月激蕩,仍然是激情萬丈,豪氣沖天。</h3><h3> 我們也可以把青春比喻成一道燉菜。懵懂、茫然、沖動與夢想、奮斗、堅持同在,在時光的烹煮中添進酸甜苦辣,品味喜樂哀愁。</h3><h3> 我們可以拿青春做很多種比喻:一本書,一壺茶,一段路,一首歌……正是這無數(shù)的比喻包含著成長歲月中浸透的汗水與淚水,苦痛與辛酸,失落與沉浮,也展示著青春的豐滿和靚麗,美幻與瀟灑,激情與綻放……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贊美青春,歌唱青春,她是我們完美人生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我們在不斷求索與進步中最能展現(xiàn)生命魅力的環(huán)節(jié)。</h3> <h3> 青春,在屈服與不屈中交替,在失敗與成功間輾轉(zhuǎn),在堅持與放棄的抉擇里成長。最后,在理解與感悟,背負與跋涉中升華成又一段嶄新的路程。</h3><h3> 當(dāng)我回首過往,思緒在時光里逆行,回憶在感嘆與反思中又回到起點,回到故鄉(xiāng)的那座小橋上。那是,我的青春開始啟航的地方。就是當(dāng)年那一轉(zhuǎn)身的倔強,把二十年時光,走成了跌宕起伏的模樣,再扭頭,故鄉(xiāng)還在身后,而路依然在前方。</h3> <h3>王洪濤,筆名雪落有痕,另用筆名濤聲依舊,1979年出生,河南方城人,現(xiàn)生活于北京。熱愛看書、寫作,作品散見于《昌平周刊》、中國鄉(xiāng)村、中華詩歌網(wǎng)和內(nèi)部刊物。</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