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r></h1><h1><br></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 時間使我們淡忘一些記憶,但有些東西卻終身銘記,尤其是兒時的家和周圍的街道,在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記。</span></p><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四十七年前曾在上海住過將近兩年時間,近些年來重訪舊居的愿望愈來愈強烈,總想再一次探訪曾經(jīng)的家,再走一次上學(xué)的路,尋找少兒時代的足跡……</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從淮海路拐上復(fù)興西路,在與烏魯木齊路交叉的路口是上海伊朗總領(lǐng)事館,再往前走幾十米有一個不起眼的大門,站在門口向里望去,綠樹叢中矗立著一棟黃色的老樓,這就是幾十年前的家———“衛(wèi)樂公寓”。</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走進大門是一條被遮掩在樹蔭下的路,左邊是一個小小的花園,向前就是公寓的樓門。看著這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我努力搜索著逝去的記憶。</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蔥蔥蘢籠的花園,也是兒時經(jīng)常嬉戲的地方。記得那時除了中間種滿了花卉,路旁是一排玫瑰和月季。</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如今斗轉(zhuǎn)星移,兒時的玩伴早已各奔東西,只有這小小的花園依然芳草萋萋。</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樓門前有半圓形的七層臺階,樓門上是二樓半圓形的陽臺,以陽臺向上為中軸,把樓體分為對稱的兩部分。青銅的大門和兩旁的壁燈古樸而典雅,映襯著淡黃和橘紅的樓體,在記憶的長河中,這里仿佛與世無爭,依然如故。</span></h1>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站在樓下向上望去,這座歷經(jīng)八十多年滄桑歲月的老樓依然偉岸挺拔。</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第六層?xùn)|邊的那一戶就是曾經(jīng)的家,我住在最東邊前有陽臺的那一間,兒時經(jīng)常扒在欄桿上遠眺……。這承載了兒時酸甜苦辣的老房子,是我人生中永久的記憶。</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走進樓門,門廳的大理石地板和樓梯依然如以前一樣色澤鮮艷、光滑潔凈,上了十級臺階才是一層的兩戶和電梯,電梯門左邊是我曾走過無數(shù)次的樓梯。</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記得那時開電梯的是個胖胖的阿姨,坐在電梯門旁的小凳子上,手里有織不完的毛衣??吹轿疫M門,她總是拿出一個小凳子招呼我坐下,為了節(jié)約用電,要等再來兩個人才開電梯。有時我等不及,向阿姨打個招呼,直接沖上樓梯,全然不顧阿姨要給我開電梯的呼喚……</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看著這熟悉的一切,就好像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這里面貌依舊,只是不再需要專人操作電梯。</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樓外墻壁上懸掛著“優(yōu)秀歷史建筑”的牌匾。標(biāo)明了建筑年代1934年。衛(wèi)樂公寓和其他三座公寓被譽為上海灘最好的四大老公寓。</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出了樓門,我決定再走一趟當(dāng)年上學(xué)的路,去繼續(xù)尋找已經(jīng)淡忘的記憶。</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回到烏魯木齊路的路口,在伊朗總領(lǐng)事館的路北就是“四大公寓”之一的麥琪公寓。</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拐上淮海中路,路的兩邊是茂密的法國梧桐樹,濃郁的樹冠遮住了道路,沿途是一座座別墅的圍墻,前行不遠就是四十年代蔣經(jīng)國在上海時居住過的別墅“逸村”。</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從“逸村”別墅群茂盛的樹叢中望去,依然能看見那飽經(jīng)歲月滄桑的衛(wèi)樂公寓。</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這一帶的街區(qū)是原來的法租界,綠樹高墻后是一座座風(fēng)格各異的建筑,幾乎每條路上都有名人故居。向西淮海中路上有宋慶齡故居,武康路上有巴金故居;向北復(fù)興西路上有孫科的如夫人藍妮的私宅———玫瑰別墅,再遠一點五原路上還有漫畫家“三毛之父”張樂平的故居。</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在那全民鬧革命的年代,名人故居是沒有任何標(biāo)識的,兒時懵懵懂懂的我也全然不知與這么多名人為鄰,只是好奇那些高墻紅瓦下的神秘。</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在高安路的中段有一條小巷,進去幾十米就能看見一面磚紅色的圍墻,上面鑲嵌著一行金色的大字“上海市高安路第一小學(xué)”,落款是原上海市市長汪道涵。</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這里就是我的母校。記得當(dāng)時學(xué)校近兩千學(xué)生,是上海市區(qū)規(guī)模最大的小學(xué)。一座長長的教學(xué)樓,前面有寬闊的操場,現(xiàn)在的學(xué)校基本還是當(dāng)時的布局。</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由于受“停課鬧革命”的沖擊和兩地教學(xué)進度的差異,從北京轉(zhuǎn)學(xué)來的我已跟不上這里的課程,老師安排了同學(xué)們幫我補習(xí)。少時同學(xué)的名字已記不得幾個了,但還依稀記得與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當(dāng)年離開后就再也未有母校的信息,多少年后小校友姚明回學(xué)校指導(dǎo)孩子們打藍球的消息,又勾起我對母校的回憶。</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如今的學(xué)校美觀、靚麗,而留在我回憶中的還是那近五十年前的情景。母校,永遠在心中揮之不去,沉淀在心底,亦如色彩繽紛的畫卷,久而久之,淡了色彩,濃了記憶。……</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母校繼續(xù)前行,康平路、宛平路、吳興路、武康路……。我想再走走這一條條曾經(jīng)十分熟悉而又陌生的路,努力地尋找記憶的長河中留下少許的痕跡。</span></h1>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走上了衡山路,在與烏魯木齊南路交叉的路口,有一綠樹圍繞的黃色大門,里面就是父親曾經(jīng)工作過的地方,那時門口還有警衛(wèi)和警戒線。記得兒時最喜歡的,就是與住在這里的小伙伴們在寬闊草坪和樹叢中玩耍游戲……</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順著左手的路走下去,就是美國總領(lǐng)事館;從右邊的路向前走,就是被稱為“三家村”的蔣介石、孔祥熙和宋子文公館。蔣介石的公館又稱“愛廬”,是宋美齡的陪嫁,也是他們結(jié)婚時的居住地。</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衡山路是小時候又一條非常熟悉的路,不僅僅是父親的工作單位在衡山路口,還因為沿路南行,兩站路就是大商場集中的徐家匯,那里也是我常去的地方。</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聞名遐邇的衡山路,最美麗的時光是傍晚,華燈初上,行人稀少,沿著梧桐大道漫步……</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燈火闌珊處,曾有多少澎湃激蕩的往事在暗中涌動,每座小洋樓的背后都有訴之不盡的傳奇。</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如今路的兩旁除了西式洋房、古典教堂、街頭的公園、私人的小院,還有那散落各處的酒吧和咖啡館。夜色降臨,一條街齊刷刷地拉開活色生香的迷幻夜大幕。</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比起舊時的衡山路,現(xiàn)在這里多了現(xiàn)代和時尚、風(fēng)情和浪漫,逝去的是沉寂和寧靜、古樸和神秘。</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h1>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 class="ql-cursor">?</span> 一些過去的時光,只有在這幾十年未變面貌的老街道上才能找回。老房子、老街道在我的記憶里是一塊圣地,是尋找逝去少兒時代的最好印記……</span></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