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我的老家在黑龍江,雪對我來說司空見慣的事情,晶瑩剔透的雪花飄飄灑灑,雪壓青松、垂柳,冰封河流,銀裝覆蓋,山村一片白茫茫,小朋友,堆雪人打雪仗,高興極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1957年冬季的一場大雪,那時我剛幾歲,一大早就下起雪來了,越下越大,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一直下到晚上。夜里,刮起了西北風(fēng)形成了雪嶺(地上的雪被風(fēng)刮起來集中到一起像山一樣),那時我們住的都是低矮的平房。早起,雪嶺已蓋到屋檐,門推不開,氣溫零下30多度,生產(chǎn)隊長帶著民兵逐家逐戶挖門,兒時的記憶仿佛就在昨天。</h3> <h3> 2009年我來到女兒家,廣東省中山市,小區(qū)里的人都說粵語,無法交流,很是寂寞,閑來無事便到圖書館轉(zhuǎn)轉(zhuǎn),借幾本畫冊回家看看,還記得借回來的畫冊是劉子九的玉蘭花和鳥。外甥女二歲多,吵著要那只鳥,思來想去,我只好拿起畫筆照著上面的鳥給她畫了一只,外甥女可開心了。待到家里人下班h回來看到我畫的鳥都說很有靈氣。從此以后,我在閑暇時便開始畫畫。 一套春夏秋冬作品映入眼簾,當我要畫冬的時候,我感覺作品中缺少了飛雪的意境。我讓女兒找一幅有飛雪的雪景范畫,找了好久也找不到,她說:“國外作品或許有這方面的資料。”我說:“古今中外都可以,只要有就行?!弊詈?,找到了幾幅近現(xiàn)代的雪景,但是雪花中缺少了靈氣動感,不夠形象,于是我決定還是自己試試吧。但是搞了很久很久,我依然一點靈感思路都沒有,這讓我感到困惑也感到累,但是我始終都沒有放棄,反而有種魂牽夢繞的追逐之感。因腦海中、心里時時牽掛著這事,我常常在上電梯忘記按開關(guān),這類笑話時常發(fā)生,各個方面都無法集中精力,其壓抑無以言表。直到2018年我才能拿出幾幅比較滿意的飛雪圖和古詩意圖。 </h3> <h3> 《逢雪宿芙容山主人》劉長卿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fēng)雪夜歸人。</h3> <h3> 貧不是因為懶,上有老下有小。有限的糧食沒想帶足夠的干糧,饑腸轆轆疲憊不堪,腰帶緊了緊還是松松垮垮,大雪紛飛擔柴夜歸,自家的黃狗擠出柴門歡迎他,鄰居家的狗在向他吼著。(狗卷起尾巴表示善意,夾著尾巴表示敵意。)</h3> <h3>《江雪》柳宗元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h3> <h3> 千山萬徑、人鳥絕跡、嚴風(fēng)盛雪、天寒地凍、孤舟獨釣,事業(yè)不順,心情不好,白晝?nèi)缫埂?lt;/h3> <h3>《別董大》高適 千里黃云白日矄,北風(fēng)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已,天下誰人不識君。</h3> <h3> 北風(fēng)呼嘯黃沙千里、遮天蔽日,到處都是灰蒙蒙的,大雪紛紛,群雁艱難地向南飛去。詩人在這荒寒壯闊的環(huán)境中送別身懷絕枝卻無人賞識的音樂家董庭蘭。</h3> <h3>《問劉十九》 白居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h3> <h3> 新釀的酒,浮著綠色的泡,紅泥的爐,燃著亮亮的火,靜靜的夜,欲飄紛紛的雪,在這愜意的時刻,朋友,可愿意與我一同暢飲?</h3> <h3>我最近的創(chuàng)作——巡邏在祖國的邊防線上。</h3> <h3>月色</h3> <h3>長征</h3> <h3>黃河</h3> <h3> 黃河,每個炎黃子孫就是黃河里的一粒沙,每個炎黃子孫便是黃河里的一朵小浪花,黃河是所有炎黃子孫組成的勢不可擋的宏流。</h3> <h3> 不同程度的雪,千姿百態(tài)的景在等待我的描述,各種動態(tài)的水在等待我研究,藝術(shù)是我追不完的夢。</h3> <h3>待續(xù)</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