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今天在《美篇》上讀到一篇美文,標(biāo)題是《兒子結(jié)婚后,我們不再是一家人》。</h3><h3><br></h3><h3>這是一位母親寫給結(jié)婚后的兒子的心里話。</h3><h3><br></h3><h3>這位母親真算是活明白,活通透了的人。她也許參過禪,不然就是天生對生活的悟性太高。</h3><h3><br></h3><h3>這位媽媽在文中給兒子講了一個故事:</h3><h3>最近在抖音上看見這樣的視頻,在一所大學(xué)里,教授對學(xué)生們說,請在黑板上寫上你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個人。學(xué)生們寫下了他朋友、親人與同學(xué)的名字。</h3><h3>教授說:“如果你的生命里,只能容下9個人,請你劃掉一個你認(rèn)為最不重要的人?!庇谑?,學(xué)生劃掉了他同學(xué)的名字。</h3><h3>教授又說:“請你再劃掉一個?!睂W(xué)生又劃掉了他的朋友……可每劃掉一個人,都會感覺無比惋惜。</h3><h3>最后,黑板上只剩下了四個人,分別是學(xué)生的父母、妻子和孩子。</h3><h3>教授平靜的說:“請你再劃掉一個?!睂W(xué)生猶豫再三,有的學(xué)生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們最后依依不舍地劃掉了自己父親的名字。</h3><h3>“請留下一個你認(rèn)為最重要的人。”學(xué)生們最后崩潰大哭,劃掉了他的母親與孩子,只留下了自己的伴侶。</h3><h3>“父母是生你養(yǎng)你的人,孩子是你親身骨肉,而伴侶可以再找,為什么你留下的反而是你伴侶呢?”教授問道。</h3><h3>“因為我的父母會先我而去,而我的孩子長大了也會離開我,能真正陪伴我走過一生的,只有我的妻子?!?lt;/h3><h3><br></h3><h3>這位母親最后說:學(xué)生的回答,也是媽媽想對你說的話。好好地對待自己的老婆。你有家了,我們再不是一家人了。</h3><h3><br></h3><h3>過去我們興住平房四合院,過去興“四世同堂”,過去興“媳婦熬成婆”?,F(xiàn)在我們住了老高的樓,現(xiàn)在少了兒女成雙,現(xiàn)在的兒孫“志在四方”。時代真的變了。</h3><h3><br></h3><h3>一家人成了兩家人,猶如一個細(xì)胞分裂成兩個細(xì)胞。老細(xì)胞終將孤老終將成朋友。一切符合自然法則與社會必然。所以白巖松說現(xiàn)在“養(yǎng)兒防老”靠不住。防老是個笑話。時光不一定能成就一個偉人,但一定能成就一個老人。怎么防?</h3><h3><br></h3><h3>不知這位母親的兒子最終接受了這位母親的肺腑之言沒。</h3><h3><br></h3><h3>對此,所有兒女成家的父母也都應(yīng)該冷靜思考。應(yīng)該向這位母親學(xué)習(xí),揮一揮手,主動撤退。</h3><h3><br></h3><h3>我現(xiàn)在想到更多的是,“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的老夫老妻。因為我們也已步入了老年。</h3><h3><br></h3><h3>老了,對絕大多數(shù)老年人來說,能長期端水遞飯的還是老伴。</h3><h3>身邊這個人,也許華彩不再,還時而嘮叨。但幾十年攜手走過,最彼此知冷知熱,知痛知癢的還是身邊的老伴。也許你還殘存少年的桃花夢,也許還吟唱“恨不相逢未嫁時”。但有一句歌詞唱得好:“相愛容易相處太難”。</h3><h3><br></h3><h3>“不難”的,還是熬出來的老夫老妻。</h3><h3><br></h3><h3>正如趙本山在《老伴》里說的,一說吃大蒜,老伴就知道吃紫皮獨頭的;一說醋,老伴就知道是要老陳醋。</h3><h3><br></h3><h3>“你是一把菜刀,我愿做一顆白菜,你是一條褲子,我愿做一條褲腰帶,你是一張板床,我愿做一套鋪蓋,管夠讓你蹬,管夠讓你踹,你就是把我踹滾包了,我也是對你死氣白咧的……”</h3><h3>總之,只有他(她)是陪你無怨無悔的那個人,是你可以放心依靠一輩子的人。</h3><h3><br></h3><h3>每一對白發(fā)夫妻,都懷揣著共赴生死的契約。那決不是一張有形的《結(jié)婚證》,而是一種信念。</h3><h3><br></h3><h3>啥都別說了,尊重和愛惜你的老伴吧!</h3><h3><br></h3><h3>因為,剩下的光陰真的不是太多。</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