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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h1><b>貧農(nóng)的兒子</b></h1>一一讀蔡亮油畫《我要當紅軍》有感
1
一條小路悄然無聲,
彎曲著,
伸進無邊的泥濘。
也伸進
遙遙可見的
大地的黎明。
在歷史眼中,
這可是一根血管。
連通命運的脈,
正怦怦跳動;
激活了一個民族,
將一個國家喚醒。
2
擺晃,撞擊,磕碰;
搓磨,折斷,劇痛……
一一豈是無聲?!
看那面血染的旗吧,
早已傷痕累累,
飄在槍林刀叢。
那就是他們一一
一個偉人帶領的隊伍,
因赤貧而聚,
以紅色命名。
高擎火炬從黑暗中躍起,
胸懷理想在絕境里升騰。
3
快跟上,跟上他們一一
年輕人要加入其中。
道聲我是貧農(nóng)的兒子,
衣衫襤褸卻目光堅定。
那位偉人微微笑了,
滿含信任,透著從容。
或許今天他們還活著,
而引路的人已閉上眼睛。
偉人的大腦
一定還在思考一一
前進的道路
還會不會有泥濘?
4
我是他們的后輩,
對窮困并不陌生。
我驕傲一一
我是毛主席的戰(zhàn)士,
一名修路的兵,
也算閱盡人間風景。
小道彎彎大路直啊,
天宇蒼蒼山河靜。
歷史,有時像高鐵一樣迅疾,
連停靠竟也行色匆匆。
從哪里來,到何處去?
帶上初心再去尋夢……
<h5>2019.12.17.</h5> <h3>
<h1><b>寫在"人民節(jié)“前</b></h1>
在這個號稱"平安“的夜晚,
我不由得再度失眠。
不是因為那個白胡子老頭,
跟一群西方人灑雪狂歡……
我無動于衷一一
這與咱們有何相干?
讓他們玩去,
我只是等待后天一一
一個屬于人民的節(jié)日,
中華偉人誕辰紀念,
一年一度,
聚焦韶山……
也有一些人盯住這天一一
12月26日,
夾在兩個洋節(jié)中間。
說不清是懼怕還是暗算,
想讓喧囂擠壓懷念……
禍心泛濫!
胡漢三的子孫耀武揚威,
還鄉(xiāng)團早已被洋人收編;
潛伏者盡數(shù)貪官污吏,
他們以為天真在變。
內(nèi)外勾連,
狼狽為奸……
太陽染的紅色依然鮮艷,
向日葵總能分辨明暗。
誰是偉人,
他在哪里?
歷史和人民都有答案。
雖然他的故居僅有幾間草房,
卻讓50平方公里的寂寥永遠寒酸!
那個地方太陰冷了,
哪能比得上韶山溫暖?!
偉人誕辰就是人民節(jié)啊一一
神州追思,
萬眾懷念!
<h5>2019.12.24.夜寫</h5></h3> <h3>入伍50年,
半個世紀的光陰。
未能留下什么,
只有背影似纖繩,
愈拉愈緊。
熱血和青春,
已融入軍魂。
一生催我
前進,
不會轉身。
而雕刀與筆,
則是伴我始終的
戰(zhàn)友,
印跡與刻痕
不改初心……<br></h3> <h3>潮起潮落,
迂回曲折。
雖知源在何處,
卻向遠處奔波。
一路留下多少流痕一一
抹不去歲月,
撫不平皺褶;
聽不盡吟唱,
道不完訴說。
只有您的兒女們懂一一
哪些是悲戚,
哪些是歡樂……<br></h3> <h3>母親河,
我來看您了。
我一頭撲在您的膝下,
您寬大的襟懷,
嚴嚴實實地將我包裹一一
這個冬天,
您是怕我冷么?
還是怕我走了不再回來?
緊貼著您的身軀,
我感覺到來自母親的體熱。
從來沒有這樣親近,
天地合一,
沒有阻隔。<br></h3> <h3>誰說今夕沒有月光,
沒有花開花落?
不是的,這里都有啊一一
施工現(xiàn)場的燈就像月亮,
焊槍指向的地方盛開花朵。
我,還有他們一一
像不像歸巢的天鵝?
為了追春,
我們飛過很多地方,
如今有約,
相聚于此,
這個給予母愛的處所。
親情所至,
永難拒絕!<br></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鐵道兵版畫《奮戰(zhàn)地下長廊》1974</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當年鐵道兵是這樣打隧道</h5> <h3><font color="#010101"><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如今,大盾構成為橫貫江河湖海的主"戰(zhàn)車"。</h5></font></h3> <h3>掄大錘砸鋼釬的故事,
是鐵道兵的傳說;
打風槍戰(zhàn)塌方的壯舉,
已成歷史的卓絕。
沒想到吧,真沒想到一一
如今在黃河第一隧現(xiàn)場,
盾構成為龐大無比的戰(zhàn)車!
錯了,母親河,
我向您認錯一一
征戰(zhàn)這個詞匯不該在這里用了,
因為您是母親,
我們是您的孩子,
孝敬和順從
不能打折。
而您,也最了解子孫,
該辦的,一定會默許、認可……<br></h3> <h3>讓我們來陪伴您吧,
母親!
唱一曲鋼鐵伴奏的新歌,
驅散寂寞。
讓我們來伺候您吧,
母親!
按一會下肢僵硬的脈管,
疏筋活血……
我們還要給您戴上最美的項鏈、
漂亮的吊墜,
扶您走走,看看一一
無邊美景,
滿園春色……<br></h3> <h3>這是一段歷史的穿越一一
一頭連著幾千年文明,
一頭系緊新時代浩波。
舉起接天大浪,
搖動萬丈烽火。
黃河兩岸的華夏兒女,
吶喊過,
怒吼過,
迂回過,
奮進過一一
終歸是要跟緊母親的腳步,
一路向前,
擺脫渾濁;
暢行無阻,
奔往遼闊。
聽見了么,聽見一一
心中回蕩的歌
獻給黃河,
獻給祖國!
<h5>2019.12.21.</h5></h3> <h3></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踏漠尋路》2017</h5>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走 過 ……</b></h1>
走過蹉跎,
走過坎坷。
走過艱難堆砌的冰冷,
走過激情燃燒的火熱……
假如,假如上天讓我再走一次,
我一定
還穿上這身軍裝,
在鐵道兵隊伍里集合!
走過荒原,
走過大漠。
走過青春花季的芳華,
走過理想星空的閃爍……
如果,如果允許我再做一次選擇,
我一定
還讓生命綻放五顏六色,
在鐵路邊送動車風馳電掣……
走過歲月,
走過苦樂。
走過當父親當爺爺?shù)哪昙o,
走過兒孫們很好奇的傳說。
要是,要是能回到當年該多好,
我一定
會在記憶里與戰(zhàn)友重逢,
再唱一首志在四方的兵歌……
<h5>2019.12.28.夜寫</h5> <h3></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紫夜》2008</h5><h3><br></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數(shù) 點 記 憶</b></h1>
棋牌室里還未停盤一一
嘩啦嘩啦的聲音,
來自一個個小小方磚。
打麻將的人
樂此不疲,
讓輸贏反反復復
在欲念里
纏綿……
我是一個另類,
跟牌桌
絕不沾邊。
天生只是喜歡
用方方正正的漢字,
在夜深人靜的夜晚,
與從未謀面者
傾心而談……
她是誰呀?
有人說她叫時間,
有人喚她光陰,
還有人認定她就是歲月,
想在辭舊迎新的餐廳約見。
而她,轉身而去一一
裙裾飄飄,
漸行漸遠……
以白駒過隙的機敏,
用潤物無聲的習慣,
就這樣一一
與人隔空相見;
然后,又擦肩而過。
別說沒留下什么,
且在記憶里
細細數(shù)點……
<h5>2019.12.29.夜寫</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當年大漠行》2016</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扶搖昆侖》2017</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新的期盼》2008</h5><h3>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詩二首 (配畫)</div>
</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輪 軌 之 戀】</b></h1><div><b><br></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車輪與鋼軌,</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相聚的時間很短。</div>雖然依依不舍,<h3>總是親密無間,<br></h3><h3>卻不得不來去匆匆,<br>延展出無數(shù)期盼。
<div style="text-align: left;">鋼軌對車輪說:</div>無論歲月冷暖,
我都會伸長雙臂,</h3><h3>把未來鋪墊。<br>車輪用吻告訴鋼軌:
有愛,就不怕山高水遠……
</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h5 style="text-align: left;">2019.12.29.夜寫</h5><div><br></div><div><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橋 隧 問 答】</b></h1><div><b><br></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橋梁和隧道一問一答,</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連星星也忍不住想要插話。</div>橋說,我站著紋絲不動,<h3>你為啥不聲不響躺下?<br></h3><h3>星星們眨眼要聽仔細,</h3><h3>隧道的肚量夠不夠大?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div>此時,一列動車疾馳而過,
隧道讓它給橋捎話:</h3><h3>目的地在遠方,
夢也在遠方,
橫豎都別忘<br>為何出發(fā)……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h3><h3><br></h3><h5>2019.12.29.夜寫</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雪域逐風》2017</h5><h3><br></h3><h3><a href="http://www.tdbzy.com/a/hudongjiaoliu/xunzhaozhanyou/gushici/2019/1230/485876.html"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張衍海 詩二首</a><br></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雪林鋪架》1984</h5><h3><br></h3><h3><a href="http://tdbwh.com/tiedaobwh/tiedaobss/32d0ff14450349c97d1ed4615611e586.html?from=singlemessage"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鐵道兵文化網(wǎng):張衍海 詩二首</a><br></h3> <h3>感謝梅主任提出這個問題。其實,我也在焦慮地思考,頗有同感。近日,又有傳聞說有一部電視連續(xù)劇即將投拍,反映咱老鐵旳??墒?,未見劇本啥樣兒。劇本劇本,一劇之本。劇本,就像胎兒,受孕不易,分娩亦難。幼嬰臨盆,有更多的難題擺在那兒一一有無準生證,能否上戶口?爺爺奶奶認不認,小家能否養(yǎng)得起?這事兒,擱誰誰作難!<br></h3><h3><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hamrJQACbI6-_pZOVB3yUg"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梅梓祥:上周事(12.23~12.29.)</a><br></h3> <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張衍海版畫《為新中國開路》1976</h5><div><br></div><h1><b> 心靈里的星空</b></h1>
我的心靈里有一片星空,
看似遙遠又近在隔屏。
那些星星曾是我的戰(zhàn)友,
循著軌跡在記憶里重逢。
落軌的地方肯定會有路基,
將萬里豪邁鋪向崇山峻嶺。
12磅大錘砸向鋼釬的剎那,
迸射出至今不滅的激情!
隧道里走過歲月蔥蘢,
橋墩上豎起一種堅定。
那是軍人本色和鐵兵精神,
如今都化作滿天繁星……
一次次被拆然后又聚攏,
這支觧不散的隊伍等待點名。
你把光給我,我的光給你一一
是戰(zhàn)友永遠會相照相映。
35年軍齡71載征程,
四海五洲留下腳步聲聲。
裹起新時代的陣陣春雷,
擁抱迎面而來的2020!<br></h3><h3><br></h3><h5>2019.12.31.</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