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有限與無限游戲》(美)詹姆斯·卡斯</p><p class="ql-block">有限游戲有終點,是周而復(fù)始的。如評職稱</p><p class="ql-block">無限游戲沒有終點,所以不可重復(fù)。如孔子的教育觀、達芬奇的創(chuàng)作</p><p class="ql-block">藝術(shù)家是一個時代的先知,他們不斷越軌,突破傳統(tǒng)。擁有大量藏品的人,不是擁有藝術(shù)。藝術(shù)在創(chuàng)造的過程中。藝術(shù)家并非創(chuàng)造藝術(shù)對象,而是在創(chuàng)造藝術(shù)對象過程中創(chuàng)造藝術(shù)。</p><p class="ql-block">我們每個人的體內(nèi)都混雜著傳奇性和劇本性。有限游戲的玩家如果還有一個觀眾的話,他們希望這個人是深深入戲的。</p><p class="ql-block">越是將自己視為獲勝者,我們就越知道自己是失敗者。</p><p class="ql-block">獲勝者,特別是知名獲勝者,越要反復(fù)證明自己是獲勝者,所以不會滿足于現(xiàn)狀。頭銜必須得到新比賽的捍衛(wèi)。沒有人會覺得自己足夠富有。足夠有贊譽。</p><p class="ql-block">所有設(shè)計性的東西都會被觸動所粉碎。</p><p class="ql-block">無限游戲的時間是被生活的時間而非被審視的時間,并不存在那個深深入戲的觀眾。</p><p class="ql-block">有限游戲的時間有限,他們消費時間。無限游戲并不消費時間,而產(chǎn)生時間。無線游戲的參與者并不年輕而不年老,因為他們的時間是沒有在外尺度的,時間并不流逝,時間的流逝是每一個開始。每個時間都不是有段時間的開始,而是某個事件的開端。無限時間參與者并不是為了將一段時間用工作來填充,而是將工作用時間來填滿。工作并非打發(fā)時間的方式,而是產(chǎn)生各種可能性的方式。</p><p class="ql-block">時間是自由的一個變量,我們自由地擁有時間。有限游戲的參與者在游戲投入時間,無限游戲參與者將時間投入游戲。</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