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 color="#39b54a">游記散文：九上桃花嶺</font></b></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 color="#39b54a">古麗山民</font></b></h3><h1><b> 桃花嶺，古代又叫木合嶺，府志說是郡北鎖鑰，真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形勢。古人多有詩文述其形勢艱險，楊憶比之蜀道之劍閣。如清浙江巡撫阮元的桃花嶺詩就是這樣寫的：</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白云橫絕萬峰齊，更踏東風(fēng)向嶺西。</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掉臂憶過白去上，回頭盡見萬峰低。</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何年道士栽桃樹，終古征人散馬蹄。</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我向東甌催戰(zhàn)艦，封關(guān)那用一丸泥。</b></h1><h1><b> 我輩沒有去過蜀道劍閣，自是不知道劍閣之雄，蜀道之險。但生為桃花嶺北的縉云人，卻多次走上桃花嶺，領(lǐng)略桃花嶺之勝。</b></h1><h1><b> 我把清明之前的清明節(jié)前調(diào)研括蒼古道之行，定為九上桃花嶺。這不是我上桃花嶺剛剛是九次，也許還差那么一二次，也許是多那么三四次，因為自從上世紀(jì)的八十年代以來，為了文物工作，屢次上桃花嶺。</b></h1><h1><b> 實際以前到桃花嶺是一件辛苦的差事，主要就是交通不便。山高路陡，車馬不行。而桃花嶺縉云一段，以前究竟從什么地方算起，也還是個迷。應(yīng)該是從出東渡的馬蹄灣算起吧。也許是從荊坑算起，但標(biāo)準(zhǔn)的算法，應(yīng)該是從桃花嶺腳算起。其實都沒有錯。桃花嶺屈盤五十里，而縉云段有二十里。而我以往上桃花嶺頭，都是從嶺腳一步步走到半嶺建有慶善禪寺（祭祀桃花嶺北的關(guān)帝），再經(jīng)過修篁夾道的竹林，沿山脊走上公凸頭，一嶺石級，步步高升。然后是走上底外隘頭二村，然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上桃花洞。</b></h1><h1><b> 這一次上桃花洞，卻比二十多年前輕松多了。這主要是從桃花嶺北的隘頭村已經(jīng)通了村級公路，西起330復(fù)線的底處、西弄，經(jīng)過豈止十八盤的盤人公路，直達隘頭村村下東側(cè)東下南胡村，下長杭村，與老330國道接旅軌。而我們正是由小車與十來考察桃花嶺括蒼古道的同事，送上外隘頭村的七姐妹古老銀杏樹下，讓我們省卻了從桃 花嶺腳到半嶺、公凸頭到外隘頭的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步行的腳程。車先停于七姐妹銀杏前的坪地上，返回330國道復(fù)線上去了。我們便沿著桃花古道向南進發(fā)。</b></h1><h1><b> 上桃花嶺而不在隘頭村口拍幾張照片是一個遺憾?？墒乔迕鞴?jié)前的銀杏還葉苞才含，嫩葉初放，那一簇銀杏樹在夏天與秋天或者初冬季節(jié)是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此樹不知是什么原因，也不知是那一年開始?xì)p，在一株老銀杏的根部長出七株新樹，樹為七棵，根部卻為一。而且是雌性，只開花并不結(jié)果的。當(dāng)年我在此歇息，當(dāng)?shù)氐睦先苏f，在此樹下乘涼說話，溫州人能夠聽到。此話實在不假。樹下是經(jīng)常有溫州那一邊的甌閩的官商學(xué)界的行旅之一往來，在此說話、歇息，溫州人聽到此地說話會奇怪么？這實在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常識，但這七十多年來，由于金溫公路開通，遠(yuǎn)道客人不再經(jīng)過這里，如果現(xiàn)在還說在此說話，溫州人能夠聽到，那卻確實是個笑話、大話了。千多年來自南朝陳天嘉年間開始，這里便是通京大道，自括郡東的楓樹灣、銀場、余嶺頭、卻金館、高青、雨傘崗、三望嶺，到縉云的桃花洞、隘頭、公凸頭、半嶺慶善寺，直到桃花嶺腳、荊坑的馮公廟，這里就成就了括蒼古道，也就是桃花嶺古道?，F(xiàn)在由于清代官員阮元在銀場寫了“括蒼古道”四字，稱此為括蒼古道，實在不怎么對，應(yīng)該叫桃花嶺古道，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云查一下《處州府志》、《縉云縣志》或者當(dāng)?shù)孛癖姷耐ㄋ渍f法，我們只知道這里是桃花嶺，或者叫作馮公嶺、木合嶺、桃枝嶺，用現(xiàn)在的名稱，反而是不通了。這也與縉云的蒼嶺一樣，古籍中只有過蒼嶺，沒有說是過臺縉古道、臺處古道的。</b></h1><h1><b> 雖然桃花嶺已經(jīng)七十多年不過行旅之人，但從底、外隘頭村到嶺頭，那古老的驛道卻依然保持著古老的石砌古風(fēng)，寬約三四尺，驛道上不管是平路、峻嶺，那種建于遠(yuǎn)古時候的桃花嶺路卻是最明白不過的?？N云相差的三四個村與麗水（現(xiàn)在叫蓮都）的七八個村落都是蹭為驛道，而兩邊是店鋪、街道了。</b></h1><h1><b> 驛道兩側(cè)。都有些奇異，風(fēng)光旖旎，除了關(guān)口，一般都是一側(cè)是高山、一側(cè)是懸崖、或者是層層疊疊的梯田、野地，極少有嚴(yán)整的土地。過縉云界，到達麗水境，這古道兩則更是地?zé)o三尺平，或山地壁立，或松樹萬根、修篁千頃，松竹之風(fēng)令人愉悅。</b></h1><h1><b> 八九個一同考察古道的同事，過了底外隘頭，上了桃花嶺頭的崇景寺，那里是桃花嶺路的最高處，有關(guān)帝廟，那里還有五六方古代的碑刻，就是憑證。都說一般的嶺路只有一處關(guān)帝廟，而桃花嶺上卻有三座！一座是半嶺的慶善寺、一座是嶺頭上有許多匾額的崇景寺，還有一座據(jù)說在余嶺頭，我沒有見過，當(dāng)然沒有把握，不好說。但至少半嶺與桃花嶺頭的這兩座關(guān)帝廟卻依然祭祀著忠義千秋的關(guān)帝的。那里還有好幾方碑刻，不用查閱資料，我也說得上來，那里有乾隆時的浙江巡撫覺羅·瑯玕的《重建關(guān)帝廟記》、道光的徐熾烈的《重栽桃花記》、方秉的《桃花洞記》等。</b></h1><h1><b> 半嶺慶善寺有僧人管理，嶺頭的崇景寺，現(xiàn)在歸隘頭村的老人班輪流管理。所以打掃還是干凈的。過了桃花嶺頭南去，我們還看到清朝的兵勇與太平將士垂死戰(zhàn)斗，而殃及池魚池魚的無辜行旅之人的“愍劫合?！保瑩?jù)說是南鄉(xiāng)善士楊兆鳣所收葬316枯骨的地方。至今碑刻墓碑依舊，令人心生憐憫！</b></h1><h1><b> 過了麗水境，石級道路依然，那依山圍繞的石砌山路，很美，很完整。這當(dāng)然就是桃花古道的正式版本了。我們到達三望嶺，三望嶺村是說我們縉云南鄉(xiāng)方言的麗水村落，與縉云人是很親切的。這里的建筑——鄉(xiāng)土建筑與桃花嶺北一模一樣，只是可惜的是這里的幾座古老建筑已經(jīng)椽斷柱歪，讓人不勝唏噓。不過與縉云段嶺路不同的是，我們出了三望嶺村，嶺路依然，卻使我們眼前一亮，桃花嶺名符其實！路上是修篁萬竿，路下卻是桃花數(shù)千畝，桃花宛如粉色的輕云，都是近年新栽的。隨處可見桃花嶺上桃千樹，都是嶺路行旅之人去后栽！在那逶迤曲折的石砌桃花古道邊，我們套用古人的桃花詩可以這樣形容：</b></h1><h1><font color="#010101"><b> 去年今日此嶺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東風(fēng)！</b></font></h1> <h1><b> 桃花嶺南側(cè)，三望嶺村南部，雖然走了不少下坡，可絕對高度還是極高峻，那是真正的山區(qū)，嶺路不僅變得彎曲，而且是高低不平，忽然上坡忽然下坡，過了一彎又一彎，何止十八灣呢，我看不會少于一百零八彎！三望嶺西南已經(jīng)不是順著山脊而行，而是一道道溝來一道道梁，那是從群山的半山橫亙的彎曲的山道，形勢有點如太古時代，遠(yuǎn)處我們看到的都是桃花山地、層層疊疊的彎彎曲曲的梯田、高高低低的小山頭，茂密無際的竹園竹山竹海！</b></h1><h1><b> 只有一種變化不大，就是嶺路——桃花嶺古道，依然是彎彎曲曲，忽隱忽現(xiàn)，忽大忽小，大多卻是石砌石壘的，從三望嶺村，到雨傘崗村（我覺得應(yīng)該是雨傘角，因為當(dāng)?shù)胤窖越桥c崗是相近的），有的路上已經(jīng)都是林木滿山的山地，有的卻還是成片的桃花，有的卻是茂盛的竹林。山民不斷往來其中，清明將近，許多山民便開始挖掘新筍，或者看到他們在古道上挑著兩口袋筍呢。</b></h1><h1><b> 我發(fā)覺雨傘崗村的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這里的居民民居截然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現(xiàn)在的大彎山下的新的雨傘崗村，是沿著新建并不多年的330 國道而建。</b></h1><h1><b> 我在隘頭、三望嶺、雨傘崗、大彎、高青、卻金館這些村落拍攝了好多風(fēng)景照，真的很美，在那條腰帶上，有很多的晚清民國的建筑，還保存著很多的遺風(fēng)遺跡，可惜的是由于社會的進步，交通的改善，許多人舊居已經(jīng)失管，遷居，甚至倒塌了，當(dāng)年在這通京大道上，可是三里一村兩步一店的，可是如今沒有了，空余下這么一條維系著當(dāng)年文化余緒、歷史余脈、民俗遺風(fēng)的彩帶、山間腰帶。在這里些地方，我看到很多的老房子，老房子中有很多的年輕與年老的農(nóng)民兄弟姐妹，還在這里守護著祖宗的余緒，有一份堅持。我看到他們家里有許多值得懷念的古老的家具、農(nóng)具……。我們整整走了一個上午，我們欣喜地看到古老的古道，看到盛開的數(shù)千畝桃花，竹林……。到達高青的時候，我們改道了，不走古道，走上機耕路。我們在那里看到那里的桃花更多更美，那是真正的桃花源。我看到高青村里，那古老的千年紅豆杉、數(shù)百年松樹，同樣數(shù)百年古道石級，和古道旁邊的古老的古建筑，當(dāng)?shù)亟凶觥案邚d”。高青的村落大概是與高廳有關(guān)吧。</b></h1><h1><b> 石砌的桃花古道還是向西南延伸——</b></h1><h1><b> 如果說我們在桃花嶺頭上可惜于桃花還是滿樹蓓蕾，那么我們在過了高青村后，看到滿樹的的盛開的桃花，那真的感到愉快。桃花古道，千年依然，我們一行八九人，愉快地穿行于花海之中。當(dāng)然是有一些賢令組織重災(zāi)桃花的，現(xiàn)在國家也在組織再栽桃花，并且養(yǎng)殖雞鴨，一是增加收入，二是再現(xiàn)古風(fēng)。我們還看到隔川的山梁上有很多的桃花，那是近萬畝桃花蒼海！并且我們在這里看到西南沿山有很多的小村落，掩映在竹海中。好像是巖頭白、吳嶺頭等一些村落，這些村落也掩映竹海與花海之中，但我只有用照相機說話了，那里的路有些長、路還是那樣彎，但我們是從村落、竹圍看出那條古道的大致情況。石砌的山道有些遠(yuǎn)，有些長，沒有盡頭……</b></h1><h1><b> 中飯就在大彎山下雨傘崗頭水礁塘那里解決，其實現(xiàn)在的高青、巖頭白、大彎、雨傘崗、吳嶺頭、卻金館都已經(jīng)合并為一個很大的的大村了。那里的桃花古道都連成一片。蒼海也連成一個大村一直與鄰村聯(lián)成一個更大的桃花海。</b></h1><h1><b> 下午我們坐車專門去了卻金館，那里原來是一個行政村，從墻上我們看到，這里剛剛進行了村民選舉，村落已經(jīng)并入雨傘崗行政村。卻金館作為古道文化的一個重要部分，我們是不能不去的。卻金館看來原來是一個比較大的村落，而且村上曾經(jīng)有四個公館，大公館二公館、三公館直到四公館，這里離府城四十里，應(yīng)該原來是個驛站，這里現(xiàn)在還有個年的陳孝子的牌坊，立在村口。而大公館的門口卻立著當(dāng)年何文淵卻金處的石碑，石碑是乾隆年間刻的，那里有過萬歷年間溫州知府何文淵卻金拒賄的故事，那是我十歲時從民國的某本教科書上看到的故事。故事是這樣的：</b></h1><h1><b> 明朝宣德五年（1430）何文淵出任溫州知府，上任伊始，他就從調(diào)查民情入手，每月初一、十五定期召集父老鄉(xiāng)親開會，征求民眾對官府的意見。他在任六年，勤政愛民，為官清廉，政績卓著，深得溫州百姓的愛戴和敬重。在期任滿，他要回京復(fù)命了。別人做官都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而何文淵一任溫州知府下來，由于廉潔奉公，結(jié)果兩袖清風(fēng)，離任時居然連一頂轎子也雇不起。臨別溫州那一天，為了不驚動百姓，他身背一個行囊，雙腳悄悄踏出溫州府衙大門，準(zhǔn)備上路。殊不料，剛出大門，就見吏民軍衛(wèi)萬余人已在夾道為他送行。何文淵的雙眼濕潤了，激動之余，他賦詩一道，表達了自己的感情：“作郡焦勞短鬢蓬，承恩又待大明宮；行囊不載溫州物，唯有民情滿腹中?！焙髞?，溫州人民為了紀(jì)念這位少有的好官，曾立《何公文淵畫像碑》于先賢祠，并把他的這首留別詩刻在了祠中。</b></h1><h1><b> 正統(tǒng)元年初冬的一天，何文淵離別溫州步行赴京，一路走來，來到了麗水的桃花嶺。何文淵在劉山驛站住了下來。剛睡下不久，劉山鋪又來了一撥人，這撥人的領(lǐng)隊者，是當(dāng)時的溫州府治所在地永嘉縣縣丞于建的兒子。他是奉父之命，帶領(lǐng)溫州五縣的民眾代表，懷帶禮金，抄深山密林小路，日夜兼程追趕何文淵而來，追到麗水的劉山驛站，終于追到了何公。說，溫州百姓聞知何公離任起程，見何公囊中羞澀，紛紛解囊籌金，特資盤纏。話畢，當(dāng)眾奉上全部禮金。這是好大的一筆錢。按常規(guī)，一般人也就虛晃一槍，順手收下了，但何文淵卻堅決拒收。第二天一大早，何文淵棄禮金于驛站，沒向任何人告別，悄無聲息地走了。</b></h1><h1><b> 何文淵悄無聲息地走了，住驛站的人們卻驚訝了，世上怎么還真有兩袖清風(fēng)的官吏。其中有個士子感慨成端，興致所至，當(dāng)眾就提筆揮毫，在驛站的墻上特書了“卻金館”三個字，以志何公人格。</b></h1><h1><b> 卻金館的大公館遺址的墻上還人舊時的碑刻，桃花嶺古道依然向余嶺頭那邊延伸，卻金館村的大部建筑依然是古色古香的舊建筑，整體的桃花嶺古道保存完好。這是非常好的，還有卻金館村如今成為廉政建設(shè)教育基地，也上蠻有意義的?？梢娺@里原來叫劉山鋪的驛站，后來改為卻金館了。</b></h1><h1><b> 可惜的是，這次考察我沒有到過銀場村的公路橋下拍攝下一張照片，這張照片就應(yīng)該是有阮元的“括蒼古道”的摩崖。雖然現(xiàn)在的人認(rèn)為桃花嶺古道就是括蒼古道，麗水市文化局以此為名命名文物保護單位，但是我認(rèn)為它應(yīng)該是桃花嶺古道，我對那種命名有著保留意見，但是我覺得方便的時候，我應(yīng)該擁有親手去拍攝一張阮氏的摩崖照片。</b></h1><h1><b> 還有一點就是桃花嶺古道，古人認(rèn)為它是一個叫做馮公馮大杲的山民修建的，現(xiàn)在的縉云東渡荊坑就立有馮大杲的廟宇。馮大杲歷史上應(yīng)該有這樣一個人，但是什么時代的人，什么地方的人？一概不清楚。應(yīng)該說馮大杲倡修道路，或者一段的道路，不可能是他修建的，因為嶺路長達五十俠里，都是石級，這個工程非常浩大。憑一人之力，那有點神話的味道。應(yīng)該是群策群力。修建桃花嶺古道的依據(jù)現(xiàn)在只有北宋葉適的一首詩可以作證：</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馮公此山民，昔開此山居。</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屈盤五十里，陟降皆林廬。</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公今去不存，耕鑿自有余。</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風(fēng)篁生谷隧，雨旆生巖虛。</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人隨亂去入，咫尺聲相呼。</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四時草木香，異類果蔌腴。</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采薪得崖花，結(jié)綴成襟裾。</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此亦佳窟宅，可對幽人趨。</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辛勤起芒履，邂逅乘屏車。</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山人老白首，名氏不見書。</b></h1><h1><b> 馮公是什么時候的人？葉適時已經(jīng)故去了，不知道了。從李白“路創(chuàng)李北海，巖開謝康樂”的詩句看，起碼是初唐時，桃花嶺古道已經(jīng)開辟。</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