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結(jié)廬深山、臨水溪畔、泥墻茅檐、竹籬秋千……就連墻角老缸里的幾支枯荷也成了簡筆畫面。<br></h3> <h3>采訪路過,有幸拜訪了這對年過五旬的夫婦。坐在陽光房里,一邊欣賞男主人的書法,一邊聽男主人講述他的構(gòu)想。女主人,嫻熟的為我們沖泡紅茶,指尖流逸著秀美的綽約。不由的多看了看女主:身著簡約的文藝風(fēng)布衣,溫和的眼眸里閃動著遺世的靜美,素凈的臉上寫著人淡如菊的清幽! <br></h3> <h3>一把古琴放在一邊,女主說:剛學(xué),彈的還不夠好。然而就在她立于古琴旁邊的那一刻,霎時覺得高山之流水,軒窗之柳梅,女人之瑤琴,是多么的和諧多么的美好!我對女主說:聽弦音,識雅樂,適合你!</h3> <h3>房里房外轉(zhuǎn)了一圈,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是陶淵明筆下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是白落梅筆下的“只守一樹梅花,靜候一窗風(fēng)雪”,還是雪小禪筆下的“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著”?</h3> <h3>因為初見,不便了解也不必了解太多,隱居這里,自有他們的因果。用出世的態(tài)度過入世的生活,或許只因為有些繁華比孤獨更寂寥!</h3> <h3>筑茅齋,修茶室,養(yǎng)性情,等歸人……有溪云松濤,無人往喧囂;有杜若幽蘭,無荒蕪俗草,讓光陰覆蓋苔蘚,讓愛人相伴到老,不懼閑情幾許,滿城風(fēng)絮,一川煙草。生活如此,挺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