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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魏巍誕辰百年

<h3>寫《誰是最可愛的人》的最可愛的人——懷念老首長魏巍</h3><h3> 原北京軍區(qū)文化部秘書 劉元福</h3> <h3>  這張照片對許多 00后、10后來說,可能有點陌生。但說出他的名字,我相信知道的人肯定過億。許多人可能還會不約而同地說:我就是讀著他的文章長大的!</h3><h3> </h3><h3></h3> <h3>  對,他就是著名的作家、詩人、散文家、戰(zhàn)地記者,留下不朽的傳代之作《誰是最可愛的人》的魏巍老人。</h3><h3> 魏老還是粉碎“四人幫”后原北京軍區(qū)政治部文化部的首任部長,后在北京軍區(qū)政治部正軍職顧問的崗位上離休。2020年,是魏老一百周年誕辰,看著歷歷在目的幾張舊照,有感而發(fā)寫下此文,以示永遠地懷念!</h3> <h3>入朝作戰(zhàn)時的魏巍</h3> <h3>好友李新志2000年紀念中國人民志愿軍入朝五十周年之際采訪魏巍,撰寫通訊《走進硝煙中的魏巍》,披露了魏巍入朝之根由。</h3> <h3>  上世紀的1972年5月,25歲的我在當兵四年(半年在連隊當戰(zhàn)士,兩年半在師政治部宣傳科當新聞報道員,一年在軍政治部宣傳處當新聞干事)后,由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二十四軍政治部宣傳處調到北京軍區(qū)政治部宣傳部任新聞干事。當時,52歲的魏巍任軍區(qū)宣傳部副部長,分管新聞工作。從此,結識了這位過去只在書本上才聽說過的名人,并在某種意義上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h3><h3> 1972年,文化大革命尚未結束,魏巍同志是在結束了對自己的批斗和“勞動改造”(在辦公樓掃廁所)后,重回領導崗位的。因為他是個作家,當時正構思和創(chuàng)作兩部長篇小說:反映抗美援朝戰(zhàn)爭的《東方》和描寫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征的史詩《地球的紅飄帶》,所以他不怎么坐班。因此,我們這些下級,特別是我這個剛剛調入軍區(qū)宣傳部的小兵啦子,和他見面的機會并不多。也許是機緣巧合,也許是命運的安排,一年后,我有了一次近距離接觸和服務魏巍部長的機會,并因此為四年后的轉崗埋下了伏筆。</h3> <h3>  那是1973年的春天,軍區(qū)宣傳部決定辦一期全軍區(qū)新聞報道員培訓班,由魏巍部長牽頭,地點定在河北承德避暑山莊內的暢遠樓。因為承德是我的老部隊24軍軍部所在地,參與此次培訓并重點做好服務工作的任務便“歷史性的”落在了我的頭上。</h3><h3> 臨行前,我專門去了一趟魏部長家,聽取此行的注意事項和要求。魏部長講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我問魏部長的老伴劉秋華阿姨,部長在生活起居方面有什么要注意的?劉阿姨說,他很隨意,粗茶淡飯即可,不須特別照顧。只是他有個睡覺前在戶外散步的習慣,聽說避暑山莊里水多橋多,你帶上個手電筒,晚上陪他一下。</h3><h3> 在整個培訓期間,我除了做一些事務性工作外,主要是以半拉東道主的身份,照顧好老爺子。這中間有一件事使我再一次認識了什么是大“家”,和“姜還是老的辣”這句俗語的真諦!</h3><h3> 事情是這樣的:為了使參加培訓的同志學到更多的知識,經魏巍同志提議,軍區(qū)宣傳部邀請了當時知名度很高的作家浩然、工人出身的詩人李學鰲和內蒙古青年作家揚嘯到培訓班講課。期間,魏部長邀請幾位到位于木蘭圍場的北京軍區(qū)紅山軍馬場參觀。因為當時的北京軍區(qū)為了守好祖國的北大門,在中蘇、中蒙一線部署了七個邊防團,其中有一個騎兵團。這個軍馬場就是為騎兵部隊專養(yǎng)軍馬的,應該說頗具特色。</h3> <h3>  在軍馬場,他們受到了熱烈地歡迎。面對這些求之不得的名人,軍馬場的領導不失時機地準備了筆墨紙硯,請他們題辭留念。浩然、李學鰲、楊嘯幾位思考再三,分別寫了些向解放軍學習、致敬的東西。等大家寫完了,魏巍部長來到桌前,提筆寫下了一首七絕詩:</h3><h3> 萬里藍天白云游,碧野繁花無盡頭。</h3><h3> 若問何花開不敗,英雄創(chuàng)業(yè)躍千秋!</h3><h3> 在大家的一片鼓掌和叫好聲中,不知誰說了一句:姜還是老的辣!</h3> <h3>  培訓班結束后,我們回到北京,又回到了我平時的工作狀態(tài)。因時值文革,新聞、言論不象現(xiàn)在這么開放和自由,隨大流、趕形勢的“遵命新聞”比較多。一些搞新聞的同志自嘲地說,搞新聞無非就是“坐在機關想點子,跑到連隊找例子,關起門來寫稿子!”因而,“一杯茶,一支煙,一個題材聊半天”已是常例。幾年中,我雖然也時而有些稿件在新華社、《解放軍報》和軍區(qū)的《戰(zhàn)友報》以及《華北民兵》雜志發(fā)表,但留下印記的不多。值得一提的是1975年1月21號發(fā)表在《解放軍報》頭版右下角的北京衛(wèi)戍區(qū)某部學習周總理在四屆人大報告的座談紀要。</h3><h3> 是年1月19日下午,時任軍區(qū)宣傳部新聞科科長的李鐵珊找到我說,小劉,剛剛《解放軍報》總編室來電話說,明天,周總理在全國四屆人大做的政府工作報告將全文發(fā)表,軍報從21日起陸續(xù)刊發(fā)全軍各大單位的學習、表態(tài)情況。我們北京軍區(qū)可組織一個基層干部、戰(zhàn)士的座談會,座談會紀要在21日的軍報頭版刊登。經請示魏部長,該座談會放在北京衛(wèi)戍區(qū)駐長辛店的警衛(wèi)四師,已告訴衛(wèi)戍區(qū)通知了四師。魏部長指示,這個任務讓劉元福完成!</h3><h3> 有句老話叫: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李科長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給他敬了個禮說:保證完成任務!</h3><h3> 20日一大早,我從軍區(qū)政治部車隊要了一臺吉普車,準備出發(fā)。就在車到樓下我剛想出門時,十月杯胎的妻子李萍說,我覺得不大得勁,是不是要生了?聞聽此言,我張著大嘴半天沒說話:一邊是必須完成的采訪任務,一邊是即將臨盆的妻子,就等我的選擇了。思考片刻,我想采訪的事臨時換人已不可能,當天拿不出稿子對軍區(qū)、軍報都是大事。而妻子生孩子我只能陪著干著急,交給醫(yī)院比我管用。深明事理的妻子李萍說,你組你的稿子去吧,你又不會接生。我說,我請汽車隊留臺備用車,需要時立刻送醫(yī)院。</h3><h3> 就這樣,我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家,直奔位于長辛店的警衛(wèi)四師。</h3><h3> 到達四師時已八點多鐘,北京衛(wèi)戍區(qū)宣傳處的同志已把參加座談會的干部戰(zhàn)士召集了起來。我一到座談會立即開始。大家先學習了政府工作報告的部分內容,接下來便各談心得,我邊記錄邊歸類整理。十點多鐘,趁休息時,我給家里打了個電話(那時副團以上家里才給裝電話,我們營以下干部用樓梯間窗戶上的一部公用電話),得知已送醫(yī)院,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h3><h3> 待稿子全部整理完并送師領導審定后,已是下午五點多鐘了。我立即驅車趕往位于阜城門外的《解放軍報》社。七點多鐘趕到報社,直奔總編室。幾位夜班編輯正在焦急地等待,見我來了,一位叫不上名字的編輯說:北京軍區(qū)的吧?你可來啦!我們正準備換稿吶。我一邊說對不起,一邊把稿子呈上。幾位編輯傳閱后說:可以啦,明天見報。</h3><h3> 文稿通過,如釋重負。飯沒吃水沒喝立即奔鐵路總院婦產科。通報姓名后,一個護士查了查說:還沒生吶!并把挺著大肚子的媳婦叫了出來。媳婦見我來了,說:還沒生,你在這也沒用,回家休息吧!我還真聽話,也沒說陪護、等待,居然留下了媳婦一人,自己回到了八大處軍區(qū)大院。</h3><h3> 第二天一早,冒著寒風我騎了近兩小時自行車從八大處趕到到鐵路總院。護士查了查說:李萍,生了,男孩!</h3><h3> 1975年1月20號兒子出生,21號稿子在解放軍報頭版刊登,雙喜臨門!想到四屆全國人大是揚國威、軍威的大事,我和媳婦商量,給孩子取名:劉威。</h3><h3> 魏巍部長得知了此事,特意讓老伴劉秋華阿姨買了一塊做被子的花布送給了小寶寶。后來,我聽李鐵珊科長說,魏部長對我此次任務的完成并把國事、家事處理的這么好贊賞有加!</h3> <h3>在承德避暑山莊參加培訓時的本文作者</h3> <h3>  一年多以后,共和國迎來了一次歷史性的命運大轉折———"四人幫“被粉碎,文化大革命隨之宣告結束,全黨、全國、全軍進入了撥亂反正,恢復固有制度的時期。在編制調整中,我所在的宣傳部新聞科撤銷。當時,《解放軍報》社通聯(lián)處曾想調我去該處,但需要先試用后下命令。軍區(qū)宣傳部的領導說,下任職命令就去,借用不行。軍報沒去成,我去了宣傳部組建不久的一個新科室:體育科。不久,文革中被撤銷的軍區(qū)文化部重新恢復,文化科、體育科和新成立的文藝科劃歸文化部,魏巍同志被任命為文化部部長。就在魏部長上任后的幾天,他找到我說:小劉,你來做文化部的秘書吧!</h3><h3> 就這樣,我做起了北京軍區(qū)政治部文化部的秘書,并且一干就是四年,直到魏巍部長離開文化部。</h3><h3> 那時的軍區(qū)文化部,雖然不象政治部辦公室、組織部、干部部、宣傳部等那樣位置顯赫、排名靠前,但其師職干部之多、直接管理的直屬單位之多,是政治部各二級部中首屈一指的:它有一個正部長、七個副部長;它直接管轄著文化、文藝、體育三個科(處)一個文藝創(chuàng)作室(僅創(chuàng)作室就有按軍、師職待遇的老革命5、6個),和歌舞、話劇、京劇三個文工團,一個體工隊,以及文化工作站、軍人俱樂部等十幾個團級單位好幾百人。</h3><h3> 這么一大攤子,就我一個秘書。</h3><h3> 此時的魏巍部長由于創(chuàng)作和修改兩部長篇小說《東方》和《地球的紅飄帶》,仍然不怎么坐班。文化部的大事小情,部長對文體工作的要求、指示,全由我這個秘書來溝通和傳達。從周一到周六(那時還沒有雙休日)我基本上每天要去魏部長家兩次:早上一次取頭一天送的文件、批件,聽取對已辦工作的指示;下午下班后去一次匯報當天的工作情況,送文件、待批件。魏部長特別指示:除了軍區(qū)和政治部首長召集的必須由他本人參加的會議和研究干部工作的會議外,其它會議和工作可以協(xié)調副部長和職能科室完成。有時下面部隊和地方單位來軍區(qū)文化部聯(lián)系事情,一般需魏部長批示或表態(tài)的,也采取電話請示后由我代批的方式處理。因此,文化部的各下屬單位和副職領導經??吹竭@樣的批件:“經請示魏部長,請XXX辦。劉元福。X年X月X日”日子一長,這類的代批件一多,不少人便反映:文化部的秘書權力太大!</h3><h3> 四年的秘書生涯,雖然我付出了比別的秘書更多的辛苦,但其收獲要大于付出:1、扎扎實實的從魏部長那里學到了處理各類問題和矛盾的方式方法;2、更多地接觸了其他副部長和三團一隊及文化部其它下屬單位領導和文、體名人,加深了了解、增深了感情;3、1979年老首長楊白冰由成都軍區(qū)調到北京軍區(qū)任政治部副主任并分管文、體工作。由于文化部的現(xiàn)實情況,我成了楊副主任和文化部、文體工作溝通和聯(lián)系的一個小紐帶,從而成就了我和老首長之間34年的不了情(有專文論述);4、1996年我轉業(yè)到國家體委,在不到四年的時間里做到了辦公廳主任和體總秘書長,于檔案中有這四年秘書工作的經歷不無關系!</h3> <h3>  在和魏老三十幾年的交往中,最令人敬佩和銘記的還是他對英雄模范的傾情和頌揚;是他對黨、對人民和對共產主義事業(yè)的執(zhí)著和熱愛;是他“凍死迎風站,餓死不彎腰”的骨氣和胸懷!他,是一個百分之百的布爾什維克!</h3><h3> </h3> <h3>  魏巍,1920年3月6日生于河南鄭州,原名魏鴻杰,筆名紅楊樹。是久負盛名的詩人、散文家、作家和優(yōu)秀的戰(zhàn)地記者。他1937年12月參加八路軍,1938年4月加入中國共產黨,他是延安抗日軍政大學的第三期學員。在戰(zhàn)火分飛的戰(zhàn)爭歲月,魏巍始終在戰(zhàn)斗部隊任職,與一線官兵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這為他后來寫成不朽名作《誰是最可愛的人》奠定了思想基礎和生活基礎!</h3><h3> </h3> <h3>魏巍在朝鮮戰(zhàn)場采訪“最可愛的人”</h3> <h3>  魏巍是個勤奮和多產的作家。早在中學時代,十幾歲的他便在鄭州的報紙上主編《蘆笛》和《鐵笛》周刊。他是華北抗日根據(jù)地哺育出的詩人。戰(zhàn)爭年代,他的反應部隊戰(zhàn)斗生活的詩歌《伏擊》、《叩門》、《好夫妻歌》、《煙煙,你喊起他們吧》等激勵了一批又一批的部隊官兵奮勇殺敵!1942年,22歲的魏巍以表現(xiàn)抗戰(zhàn)生活的長詩《黎明的風景》榮獲晉察冀邊區(qū)文學藝術界聯(lián)合會頒發(fā)的“魯迅文藝獎金”。他的“有一戶人家住在鄉(xiāng)下,墻頭上開滿了牽?;ā钡脑娋洌笠环鶟饣挼ǖ乃郛?,使人過目不忘,浮想聯(lián)翩!詩歌,是魏巍運用文藝投入戰(zhàn)斗時最早選擇的武器。他主編的《晉察冀詩抄》,既是對詩歌的頌揚,更是對眾多詩人和詩歌愛好者的保獎!</h3><h3> 中年的魏巍,以報告文學、戰(zhàn)地散文享譽華夏乃至世界!他三次奔赴朝鮮,其代表作《誰是最可愛的人》1951年4月11日在《人民日報》頭版隆重推出,偉大領袖毛澤東主席隨即批示:“印發(fā)全軍”!這篇佳作不但收入了小學語文課本,還被翻譯成多國文字,影響遍及世界!它影響子幾代中國人,至今仍留存在人們的心底。以至于沒讀過《誰是最可愛的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上過學!</h3><h3> 其后,魏巍的詩集《黎明風景》、《不斷集》、《紅葉集》、《魏巍詩選》;散文集《誰是最可愛的人》、《幸福的花兒為勇士而開》、《壯行集》、《話說毛澤東》、《魏巍散文選》、《魏巍雜文選》和雜文集《春天漫筆》等相繼問世!</h3><h3> 行文至此,突然有了欣賞魏老的名言佳句的沖動?,F(xiàn)隨手摘錄一段,與大家共賞共享:</h3><h3> 青春是美麗的,但一個人的青春可以平淡無奇,也可以放射出英雄的火花;可以因虛度而懊惱,也可以用結結實實的步子走向光輝壯麗的成年。</h3><h3> 他,就是用結結實實的步子從少年走向光輝壯麗的青年、成年、盛年、老年的典范!</h3><h3> 除了詩歌、散文、報告文學、雜文外,長篇小說的創(chuàng)作是魏巍對我國文學藝術的又一大貢獻。他的革命戰(zhàn)爭三部曲《地球的紅飄帶》、《火鳳凰》、《東方》是其代表作。其中1978年創(chuàng)作完成的反應抗美援朝戰(zhàn)爭的《東方》于1983年獲首屆茅盾文學獎;反映二萬五千里長征的《地球的紅飄帶》獲“人生的路標”獎及人民文學獎。2019年,《東方》入選“新中國70年70部長篇小說典藏”。此外,他還主編了《晉察冀詩抄》,參與編寫了《華北解放戰(zhàn)爭史》。在擔任北京軍區(qū)政治部顧問的同時,他還擔任了聶榮臻元帥傳記組組長。</h3> <h3>  魏巍三部長篇小說生動描述中國革命的悲壯史詩,《東方》發(fā)表于1978年,獲首屆茅盾文學獎?!兜厍虻募t飄帶》發(fā)表于1987年,記錄了紅軍二萬五千里的流血犧牲?!痘瘌P凰》發(fā)表于1997年,描述了中國共產黨領導下艱苦卓絕的抗日戰(zhàn)爭。</h3> <h3>  魏巍同志除了在多產文學的作品在中國文學藝術界留下輝煌的一頁外,他還是軍隊文化工作的一位優(yōu)秀領導者。新中國成立后,魏巍從晉察冀野戰(zhàn)軍騎兵第六師第十六騎兵團政委任上調到解放軍總政治部,任學校教育科副科長、創(chuàng)作室副主任。后任《解放軍文藝》副主編,北京軍區(qū)政治部宣傳部副部長、文化部部長,北京軍區(qū)政治部正軍職顧問。他還是第一屆至第三屆全國人大代表,中國文聯(lián)榮譽委員,中國作家協(xié)會顧問,中朝友好協(xié)會副會長,中國解放區(qū)文學研究會會長。</h3> <h3>  魏巍是一位敢愛敢恨、敢為人民鼓與呼的正義之士,是一位敢在不同場合發(fā)表自己意見和看法的陽光之人,是共產主義的忠實信仰者。正因為他的敢怒敢言,在其晚年過的心情并不舒暢。</h3><h3> 面對一些指責和無端批評,他親自書寫了一個條幅掛在自家的客廳: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云卷云舒!</h3><h3> 面對一些人對信仰的缺失和對共產主義運動的懷疑,1998年78歲高齡的魏巍不顧體弱多病,來到以毛澤東思想建設新農村的河南省穎上縣南街村參觀,并欣然命筆:“來到南街心歡暢,共富花開何芬芳。檢驗真理靠實踐,共產不是烏托邦!”</h3><h3> </h3> <h3>  2008年,第二十九屆夏季奧運會在北京舉行。此時的魏老已重病纏身,他在醫(yī)院病床上堅持看完了這屆在中國百年一遇的體育盛會。就在奧運會閉幕的當天2008年8月24日,老人于世長辭,享年88歲。</h3><h3> 魏巍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戰(zhàn)斗的一生。他的一生都活在意識形態(tài)的敵我斗爭中。他是一個詩人、作家,更是一個戰(zhàn)士和為共產主義奮斗終身的勇士。他塑造的各種英雄人物中滲透著他的思想、他的感情、他的愛憎!從他的作品中,我們看到了書寫“最可愛的人”的圣潔的靈魂。</h3><h3> 他,無疑也是一位最可愛的人。</h3><h3> 魏巍,是他們那一代文學星河中一顆璀璨的明星。明星隕落,但星光永遠留在人們心中!</h3>